画枝见绯儿没有开口,便主动张口问道:“而且什么?”
绯儿飞快的抬头看了画枝一眼,似是害怕,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地说道:“而且,也有人说姨娘是个心术不正的,让奴婢勾引大少爷身边的诚东,奴婢真的没有,也知道姨娘是个心善的。只是诚东曾经很是照顾奴婢,所以奴婢只是敬他为兄长,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画枝心想,自己平日里也太不关心自己的身边人了,这小丫头不知道是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生怕她会不再信任她――失去主子信任的奴仆后果都不会怎么好的。
再则,于她们这些闺房丫头而言,偷偷思慕主家少爷,或是其身边的小厮,若让人知道了,都是不可原谅的,有些时候严重了还会将这些不守规矩的小丫头浸猪笼。画枝瞬间明白了绯儿究竟在担心什么。
不过,画枝刹那间想到了节嬷嬷,自从节嬷嬷被尹玉瑾派来她这个院子,一直就处于一个管家的地位,此刻不仅离开了不与她说一声,而且由她一手带起来的绯儿也不和她说一声,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画枝醒醒神,再次告诫自己莫要如此多疑。
于是便安慰绯儿道:“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绯儿莫要自己吓自己,我一贯是信你的。”
绯儿有些感动,对画枝的信任很是感谢,感谢上天让自己遇上了这么好的主子。
画枝见小丫头乖巧的点头,心中稍安,伸手为其擦擦泪:“好了,以后这些无聊的事情就当它没有发生就好了,快和我说说最近府中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没有?”
绯儿吸了吸鼻子,见画枝转换话题,便又恢复了那个严谨的小丫头做派,仔细回想最近府中发生的事情,在脑子中过了一遍又一遍,似是没有什么发现。
自从母亲病了,父亲为了挣钱而伤了身子,自己又被心中那些不省心的丫鬟们编排,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留意府中其他的情况。当时自己因为画主子禁足的关系,根本没办法出府看顾爹娘,如今好不容易画主子终于解禁,节嬷嬷又不告而别......
绯儿心中很乱,思维毫无逻辑,东想想西想想,终于还是想到了节嬷嬷和二少爷的对话上。
记得,那是一个阴天,天气闷热,绯儿去了院里培土所用花房,往回走的时候,就看见二少爷尹玉琮和节嬷嬷在谈论些什么?因为离的较远,听的不甚真切,似是什么“拜托了”、“此物很是珍贵难寻”、“这是伤天害理的事”倒是听见了,只是不能连贯起来。
事后第二天节嬷嬷便匆匆回尹家祖宅了,甚至没有和画主子说一声,绯儿根据自己听见的只言片语勉强一拼凑,越发觉着二少爷拜托节嬷嬷去办的不是什么好事,心中也很是惊讶。
绯儿此时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将二少爷和节嬷嬷的谈话告知画枝,自然了,自己爹娘的事情是不能告诉画主子,免得多添烦恼。
虽然画枝没有什么表示,但是绯儿还是敏感的察觉出画枝从皇宫归来后细微变化,那种淡淡的愁思,不是能藏得住的。
绯儿摇摇头,想将脑中的杂思甩走,但是显然画枝误会了绯儿的动作,以为是她不知道府中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于是拍拍绯儿的肩膀:“行了,想不出就不要想了,等翠儿归来,就去午休吧。”
绯儿张了张嘴,还是没将嘴边的话说出来,一来她并没有将二人的对话听的明白,二来她也没有证据证明此事会和画主子有所关联,三来画主子问的是有趣的事情,而这明显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吞了原来的话,绯儿只有答道:“知道了,让奴婢伺候姨娘好生歇着。等到翠儿奴婢就去午休。”
画枝顺势点头,心里满是尹玉珂吩咐事情,如今连着手去办都这般困难。自然而然的错过了绯儿欲言又止的模样。
午休自是不提。
绯儿从画枝的屋子中出来,正碰上归来的翠儿,连忙拦住:“姨娘已经睡下了,你也去歇会儿,等姨娘醒了再来吧。”
翠儿口称:“知道了。”
刚要离去,又被绯儿拉住:“翠儿,你等等。”
“怎么了?”
“你......”绯儿想着直接进入主题有些唐突,于是迂回道:“你今天怎么去了怎么久?”
翠儿闻言脸一沉:“哎,别说了,真是气死我了。我到小厨去说画姐姐想要吃醉虾,那个厨娘直接就用鼻孔看我,一句没有就将我打发了,你是气不气人。”
“是挺气人的。那么,结果呢?”
翠儿叹气一声:“结果我就去府中的大厨房去了,拜托那里的大厨做一份咯。”
绯儿笑:“有不就好了。”
“好什么啊!说是今日所有的虾子都让夫人吩咐让做虾饼了,要想吃就得明日起早。”
绯儿宽慰道:“没事,姨娘也不急着吃,待会儿和她一说,明天吃也是一样的。”
翠儿也知道画枝不会多有怪罪,不过因为厨娘的态度,不仅害她多跑一趟,而且还被拓跋姨娘的贴身丫鬟碧游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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