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末,画枝侧躺在软榻上,伴着她的自然是尹墨年。画枝觉着这就像是一个精神支柱,有了小墨年的存在,阳光也分外灿烂了些。
翠儿突然冒冒失失地走了进来:“画姐姐,画姐姐,有好消息。”
画枝起身问道:“什么?”
翠儿没有答话,外一旁让了一步,随即画枝惊喜的叫道:“绯儿?你怎么回来了?”
绯儿快行了几步,跪在画枝的面前,一个劲儿的流泪,也不说话,画枝想将其拉起来,绯儿也只是摇着头,依然跪在那里。
“你起来说话啊。”
这边绯儿还没有劝好,那边翠儿也哇哇的哭了起来,整个小孩子脾气。
画枝无奈抬头,天:“少爷?”
却原来是尹玉瑾跟着绯儿一道来了墨院。
绯儿和翠儿后知后觉的向尹玉瑾行了一个礼,便退了出去。
画枝上前了几步:“少......少爷,您,您怎么来了?”
尹玉瑾走到画枝跟前,自然而然的拉起画枝的一撮头发把玩起来,显得心情很好:“听说今儿中午,你的嘴皮子很利,怎么此刻却打起了结巴?”
画枝颇为尴尬,但察觉到尹玉瑾心情很放松,难道:“难道蕊格格被下毒事情已经了结了?”
尹玉瑾闻言有过那么一瞬不自在,本想着和画枝多温情一会儿,被这个问题完全打破了:“了结了。”
画枝睁大眼睛:“是谁?”
尹玉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的看着画枝。
画枝也有一瞬的不自然:“婢妾不能知道吗?”
尹玉瑾摇摇头,于小桌前坐下:“没有,只是不太想让你知道罢了。”
画枝疑惑,也走到尹玉瑾身边坐下,看着尹玉瑾,等着他的答案。
尹玉瑾笑:“我突然觉得,你不给我行礼的时候也蛮好的。”
画枝惊觉,是呢?从尹玉瑾进来到现在她都没有行过礼。“婢妾见过大......”
尹玉瑾拦住她:“我这么说并不是要让你行礼的。你为什么......”不懂。
画枝依言直起的身子,然后看着尹玉瑾,依然等着他的答案。
尹玉瑾无奈:“好吧。绯儿我给你放回来了,香玉、梨花杖毙,赵嬷嬷贬为粗使嬷嬷。可算是交代了?”
“大少爷!”
尹玉瑾安慰似的握住画枝的双手:“画儿,此事我不太好和你解释,其中插手的人不少,这个最后指使者,唔,你就当做是胡云好了。”
“胡姨娘?”
见尹玉瑾点头,画枝又问道:“可是?可是?她如何知道大小姐要回府?又如何知道婢妾想要将花瓣纸鸢和兜帽围披当做礼物送与大小姐?为何恰巧尤大夫不在京城?而且,婢妾记得小格格出事当晚,她明明很是困倦的啊。她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好了,画儿,此事到此为止,你也莫要深究,也莫要担心,一切都结束了。”
画枝看着尹玉瑾的眼睛,越发的不解,话到嘴边,只有又缩了回去。缓缓低下头,皱着眉,还是觉得不妥:“那么,少爷,胡姨娘这样做,您打算如何......”安排她?
尹玉瑾读懂了画枝未尽的话语:“毕竟她还怀有身孕,等她生下孩子自然也就放到别院去了。”
是关到别院去吧。
画枝又想到自己怀孕之初,尹玉瑾也是这样和自己说的呢。不过若都是胡云所为,她也算罪有应得。想要谋害蕊格格,又栽赃陷害自己,如此安排也不为过。还多亏了她此时怀有身孕呢?否则就不知是什么结果等着她了。
只是她做了这么多的事,难道只是为了扳倒自己?
瞧着画枝出神,尹玉瑾告诫道:“画儿,你记住了,今后若是有人再提及此事,你只需说处理了几个不守规矩的小丫头,就可以了,知道了吗?”
画枝不理解,真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柳红是怎么就没了?又是如何被移尸的?自己的兜帽围披又是怎么破损的?香玉难道真是就是受胡云指使为小格格下药?那么梨花呢?梨花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又回到尹府在这里面参和了一脚?
还有最关键的是自己做的纸鸢怎么也有毒?当然还有绯儿,绯儿在那样的情况下怎么就站出去承认了一切了?
解释不通啊!
尹玉瑾似是察觉了画枝的想法,本想再多说几句宽慰一番,不过:“哇......啊......哇......”尹墨年的哭声解救正在想如何措辞的尹玉瑾。
画枝起身将尹墨年抱了起来:“怎么了?墨儿?是饿了,还是拉了?让为娘看看啊!嗯嗯,不哭啊。”
尹玉瑾也跟了过去,对着哭泣的尹墨年也很是惊奇,这个小家伙从一出生就不是很爱哭,若不是因为真的忍的难受了,也不会嚎上这么一嗓子。
“如何?”
画枝笑道:“是拉了个小的,不舒服,所以打扰了他的睡眠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