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枝的震惊还没有褪去,这厢,便有一个粗使丫头大叫道:“找到了!”
只见其拿着兜帽围披走到了李嬷嬷面前递了过去,李嬷嬷交到了李氏手中。
李氏冷哼一声:“画姨娘,你可有何想说的?”
画枝懵了,不过话还是要说的:“婢妾不知夫人意思。”
“哼,还学会嘴硬了?”
毕竟是在自己的院中发生的事情,不过一会儿时间尹玉瑾便赶了过来。“母亲,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李氏看了尹玉瑾一眼,随后又瞪着画枝,就好像尹玉瑾是画枝搬来的救兵一样。“瑾儿来了也好,也免到时候你责怪为娘,收拾了你的小老婆,扫了你的面子。”
尹玉瑾抱拳:“儿子不敢。只是......”
尹玉琉神色愈发冷淡,插言道:“瑾弟,不防一起去看看。前因后果我想!”尹玉琉故意顿了顿,看着画枝又道:“怕是只有这位姨娘最清楚吧。”
画枝摇头,我如何知道,我该知道什么?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尹玉琉见画枝摇头,讽刺一笑,这种嘴脸我见的多了,委屈?你的委屈如何比得上我的蕊儿,哼!“母亲,我们去下人房见识见识吧。”
李氏瞅了尹玉瑾一眼,颔首道:“走!”
众人一起离开了墨院,看见尹玉瑾投来询问的目光,画枝无奈摇头,尹玉瑾便转头离去。画枝交代卉娘将尹墨年带去睡觉,便带着绯儿和翠儿跟在大家的后面走向下人房。
到达下人房,柳红的尸首已经被捞了上来,平放在空地上,盖上了白布,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见李氏带人到来,便迅速散开。
李氏并没有上前查看尸首,只是问道:“仵作可是请了?”
自有小厮出来回话:“已经请了,在路上。”
李氏摆摆手,丫头小厮不知从什么地方搬来了桌椅,尹府在场的正经主子都已经坐下了。
画枝对于这个架势很是熟悉,不是三堂会审又是什么?昨天自己审人,如今自己被人来审,风水轮流转,如今到我家。
李氏也不看画枝,就这么等着。尹玉瑾从一开始用眼神询问了画枝,得到画枝否定的答案后,便也抱起了手,等了起来。尹玉琉亦不言语,颇为趣味的看着尹玉瑾和画枝的互动。
沈宓也没有什么表示,此地最有资格审问的人都没有开口,她如何会逾矩开口呢。倒是拓跋芊芊的神色颇为奇怪,不过画枝也没有深究,此刻自己还是泥菩萨过江,怎还会有旁的心思四顾他方。
仵作来的很快,快速检查了柳红的尸首,便来到李氏身旁回话:“侯爷夫人,这个,此女系溺死,可是这个,不应该是水井,应该是池塘里的水,此女口中有细小泥沙便是最好的证明。至于其他具体的要细细验过才能言明。”
“辛苦你了。”
“不敢。”说着仵作带着柳红的尸首暂时离去,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画枝知道是时候要审问她了。
果然:“说吧!画枝,你可有什么想说的?如今连人命都出了。”李氏的语气比较淡,但其中的压力只有画枝自己知道。
画枝跪下:“回夫人,婢妾真的不知道是发生何事了。”
李氏接过兜帽围披扔在画枝面前:“此物如何解释?”
画枝直言道:“回夫人,此物是婢妾做出来的,还没有用过,本想今日大小姐归府,便想赠与大小姐,但是......”但是怕大小姐嫌弃。
“但是什么?但是你没有想过这个兜帽围披会坏了,会出现瑕疵,只怕,你自己也不知道本夫人为何会知道,不怕告诉你,因为瑕疵碎片在我的手里。”说着,李氏拿出了一块墨绿色的布头:“那么,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何会得到这个碎布?”
画枝快速检查了兜帽围披,确又损坏,不知是何时弄坏的,不及多想,只能恭敬的答道:“婢妾不知。”
“哼!琉儿,你说。”
李氏话毕,尹玉琉向李氏微一点头,便对着画枝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个碎布是在蕊儿的身上找到的。”尹玉琉换了一个姿势,依然缓缓的说着,就像她是一个旁观者一般。
“蕊儿发烧了,嘴角有些呕吐物,察明硫磺作梗,再者手中拿着墨绿的碎布,你认为,我们该如何认为?”
画枝心觉奇怪:“此事婢妾毫不知情。”
尹玉琉不以为意:“没事,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好好的听,我慢慢的说。之后我就吩咐人下去查,见有人神色慌张,还是一个生脸,便查出了这个小丫头。”
尹玉琉微微抬了一下手,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将一个满身血污的小丫头拖了出来,此女已经昏迷了。
尹玉琉瞟了一眼,便又看向画枝:“此人香玉,看你的表情是不认识了?没关系,她认识你就好了。你看这个血污难堪的,用刑后,她终于承认药是她下的。我就奇怪了,一个外院粗使丫头怎么就能进了内院了,然后,你猜她怎么说?”
画枝心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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