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来了?”
画枝见到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母亲张齐氏。
“哎呀,我的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可好?快让为娘的看看。”
张齐氏也是感情流露,径自向画枝拥来。画枝迎了上去,与张齐氏抱住:“娘,女儿一切都好,劳您挂心了,娘,您可好?弟弟可好?”
张齐氏放开自己的女儿,用手摸去自己的眼泪,总是自己的女儿,样子再变也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好,我好,你弟弟也好,你放心,我们娘俩一切都好,换了一间大屋子,如今你弟弟也上学堂了。这还对亏了陈公子呢。”
画枝疑惑道:“陈公子?”
“就是陈东陈公子啊。”
画枝失笑:“诚东不姓陈,咳,他是大少爷身边伺候的小厮,是诚实的诚。”
张齐氏连忙点头,也笑道:“哦哦,懂了,主要是那个别院的人都叫他诚东大人,我便以为他姓陈了,却原来给人家改了姓了,真是不该。哈哈。”
画枝终于收起了泪意:“娘,我们里屋坐吧。”说着便引着张齐氏走进屋里,于小桌坐下。
“娘,您今日怎么会进尹府啊?”
翠儿在一旁插嘴道:“是少爷让诚东去将夫人接来的。”
画枝乍一听原来是尹玉瑾安排的,心中涌起一份感激,对着翠儿说道:“那少爷人呢?可还有什么吩咐?”
翠儿答道:“大少爷说让您好好的和夫人聚聚,夫人其实也是刚刚到,大少爷还说今日夫人就不用走了,等明儿一早让诚东又送回别院去。”
看来尹玉瑾是为了给画枝惊喜了,都没有提前和她打声招呼。
闻言画枝心中安定,又问道:“小公子呢?”
“让蓝娘抱去喂奶了,奴婢这就去抱过来。”说着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张齐氏见女儿房间陈设光鲜,心中更是安定,看来外面说这个尹家宠幸自己的女儿是真的了。
画枝为张齐氏到了一杯茶:“娘,喝口水,路上可累了?”
“不累,是坐着马车来的,两匹高头大马拉的车,你兄弟兴奋的不行。”说着颇有张牙舞爪之势。
“狗子呢?怎么没有瞧见他?”
“哦,那个啊!应该是被你的丫头领出去玩了。你兄弟如今上了幼学了,被他的夫子取名叫做张泗毅,可不能再叫什么狗子了,不然你兄弟心里可就不高兴了。”
画枝心想:这有什么?自己之前不也叫做什么草啊、花啊的,画枝还是文雅的了。名字不就是取出来让人叫的吗?如何就叫不得了。
“娘。”
一声清脆的童音打断了画枝的想法,只见绯儿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进的屋来。
小男孩虽是看着张齐氏,但眼睛一直往画枝身上瞟。
张齐氏站起来,拉着小男孩,指着画枝对其说道:“叫姐姐。”
小男孩躬身行礼:“张泗毅拜见姐姐。”行的礼也似模似样的。
画枝也依着府中所教的规矩,向自己的弟弟回礼道:“弟弟客气。”
此番作为果真让小家伙颇为震惊,原来大户人家是这样的。
张齐氏瞅着一贯调皮的儿子在女儿面前乖巧不已,心中也是高兴。本来自己是没有读过书的,也说不出什么道理,儿子就有些不服自己管教,如今交给他的姐姐管教也是好的。
画枝招招手,让弟弟坐于自己的下手:“狗子,可是不记得姐姐的模样了,莫要与我生分了才是啊。”
张泗毅就如张齐氏所说一般,小脸瞬间阴沉许多,嗫嚅道:“姐姐,那个,先生给我取了一名字,叫做张泗毅,您以后不要再叫我狗子了。”
画枝想:没有少爷的命,却有了少爷的性子,读书人虽是清高的,但是怎能如此介意这等小事,这样下去可不行。
画枝就道:“那好,既然是读过书了,自然是知道些道理的。那我问你,你可知秦律此人?”
张泗毅立刻崇敬的拱手道:“知道,是我大卞开国战帅。”
“那你可知他的乳名为何?”
张泗毅摇头。
画枝笑:“他的乳名唤做二狗,倒也和你的名字重了一个字。秦律大人至逝去,但凡他的乡亲都可叫他二狗,你到说说,如今你的才学可高过秦律大人,今后的成就是否也可以高过他,凭什么作为你的亲姐的我就不能唤你的乳名了?”
张泗毅被画枝的挤兑的涨红了脸,动动嘴皮子说不出一个字来。
画枝知道这事急不来,得循序渐进才行:“那你又说说泗毅这个名字又是什么意思?”
张泗毅不想再被自己的姐姐看扁,急忙回道:“泗指泗水江山,毅指毅力韧劲,先生希望我将来胸怀天下,做一个有毅力的人。”
画枝摸摸他的头,爱惜道:“如此,你作为天地男儿,如何寸尺间的得失也这般计较?”
张泗毅站起来,对着画枝鞠了一躬:“姐姐说的对,我之才能现下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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