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说完了,尹玉瑾便打算告辞,不料老爷子抬手留人:“还有一事,你此番西北之行也不防一道办了。”
尹玉瑾站稳恭敬的问道:“不知是何事?”
尹义仁摸着胡子说道:“皇家自有皇家的腥秘,我们作为臣子的本不应该多问多议,但是这个情况不同。当年和硕长公主嫁于岚国王子是为和亲,原是替了她人的,你此番前去若有机会可以与其会会面。”
尹玉瑾皱起眉头:“这和硕长公主之母与上面那位的母妃并不亲厚,父亲这是?”
尹玉瑾不太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何要自己去见这个不受宠爱,又是和亲的长公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在卞胜帝面前上眼药吗?
不过,尹义仁自然有他的深意,笑着说道:“沈宓的母亲是何人?我儿可知?”
“恩,知道,是永裕公主。”
“比之和硕长公主呢?”
尹玉瑾似是有些不敢妄议,最后只说了句:“恩,说是当年胜帝与永裕公主很是要好。但与长公主似是没有什么交集。”
尹义仁点头:“所以和亲的是和硕长公主,而不是宓儿的母亲。那么,你又可知,永裕公主番号不同于祖制又是为何?永裕公主的母妃又是何人?”
尹玉瑾摇头表示不知,尹义仁冷哼一声:“西北六族与南海四族当年也是交好的,哪像现在各自为政,简直自取灭亡。”
尹玉瑾心惊,难道宓儿的母亲竟然是西北六族或者南海四族的族人?可是不是说,卞刚刚建立的时候,这几个族群很是对外排斥的吗?如何同意始祖娶他们的族人呢?
尹玉瑾的心境有了较大的起伏,不敢将自己的猜测宣之于口,更不敢对自己父亲的言论多有评论,只拱手作揖道:“父亲的吩咐,孩儿记住了,父亲早些休息,孩儿告退。”
尹义仁深吸口气,平息了内里的激动,见尹玉瑾已经心邻神会,更为儿子的波澜不惊感到欣慰,便摆摆手让尹玉瑾离开。
至于让尹玉瑾去见和硕长公主是为何事,等到尹玉瑾真的拿下护送之职在说也不迟。
半夜,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这倒是不像夏天的雨,不断不续的,没个痛快。
不过也因着这场雨,清晨起来,空气格外的清新。
画枝似是延续了昨日游湖的好心情,并不因为后来的落水而减少半分。亲自为尹墨年沐浴更衣后,更是屏退左右独自出了墨院到庭院中赏花。
既然决定要争,自然也应该摆出一个高姿态才是。
夏季繁花似锦,看什么花都会不知不觉的得出一个好心情来。庭院中不知何时栽种了两株凤凰花,火红连天,甚是惹眼。画枝自然循迹而去。
凤凰木树冠硕大,如今满满染上一层红色,像是燃烧到天际的火,不熄不灭,随风而动更使其沾染上一抹真实,否则还不让人觉着是看见了梦中的火凤凰。如此壮美之景令人心惊之余,也在不知不觉中凭添了一丝忧色,凤凰涅槃是新生却如何不是死亡?
是呢?正是以死亡迎接新生。
画枝缓缓走去,可能是昨夜的雨水,让凤凰花凋落不少,花瓣颜色也不见退却,依然红的让人心醉,到似是为苍茫的大地铺上了一层红毯。
待得走近了,隐隐约约见到一个人影。画枝不想木下已有人在,既然此景此时已有主人,自己不妨先行离去,待到人走了再回来,独自占有此等美景,岂不美哉?刚想转身离去,却被人唤住了。
“画枝?”
画枝听着声音耳熟,定睛一看:“少奶奶?您也独自在此?”却原来那个人影是沈宓。
沈宓见果真是画枝,微笑的向她走来:“真的是你,你也受不住诱惑,前来观看了?”
画枝被揶揄的羞红了脸,瞧着沈宓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便说道:“少奶奶莫要笑我,这不是还没从昨日游景的心境中出来么?昨夜又下了雨,天清气朗的。再说,婢妾也是...也是第一次出来逛呢?不想被您抓个正着。”
画枝的这番表白,让沈宓回想起了当初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那时的画枝比之现在多了一分小心翼翼,却少了一丝调皮活泼。如今,沈宓更觉喜欢画枝此时的性子了。
沈宓又见其身体似是并无大碍,也就不提昨日落水之事。
“你呀,净说些有的没的。”说着自然的捶捶自己的腰。
画枝问道:“少奶奶,您的腰不舒服吗?”
沈宓脸红,但却不语。
画枝瞧她窃中带笑的样子,欣喜的说道:“您是有了?”
沈宓不想画枝如此聪明,一语中的,一把抓住画枝的手,悄声道:“这话可不能和旁的人说了。”
“真的有了?”
见沈宓点头,画枝喜笑颜开,也悄声说道:“如此说来,墨儿很快就会有伴儿了。”想了想又皱眉问道:“这是好事,您怎么不说出来呢?”
没等沈宓回答,画枝联想到自己怀孕时,有诸多人插手,沈宓定也是防着这些事情的。遂焕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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