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嫂在狱里被人打了。
那一刻我心中很愤怒。自从见到两人后,我总对小狗子和佟嫂有着莫名的亲近感,这两人在我心底就像是十几年前我与母亲的影子。
见着佟嫂一个妇道人家,为着自己的儿子四处碰壁的情景,我眼前总会浮起十几年前母亲辛苦赶制的绣品被人扔出来的情景。
回至家中,娘子看出我的不对劲,然而我并不想告诉她我那不为人知的身世和经历,只是单纯的觉着这些苦己然过去,不必再提,因为每提起来,我心底那些灰暗的记忆和情绪总会像洪蛇猛兽般撕咬着我,我怕吓着了她。
最初时我并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或多或少会引发我的心疾。碰到章叔后,他给我吃了药,让我失了几年记忆,然而上天或许注定让我复仇,十三岁,我忽然记起了所有的一切。那个时候,章叔己教了些吐纳之法给我,再次想起来时,心中己不如以前疼痛,然我并没有忘记过那些痛不如死的日子。
佟嫂之事,最终私了,云姬出了些银子这事算过了。我看得出来,娘子这人其实并不大度,侵犯过她的人,她总会记得,云姬做的事,她自然不会忘记。
娘子说要宴请陶乐,因为他帮了大忙。娘子只知,陶乐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却不知,陶乐其实是我的师弟。
当她说起我与陶乐的缘分。
娘子笑着问我,“相公这般文雅高洁之士,怎的与陶乐这个粗鲁大汉关系如此之好,两人性子可以说是千差万别。”
那时我听了娘子的话,瞬间想起我与她之间的缘分来,遂问道:“娘子与为夫的缘分更是奇妙,这么多人在眼前,娘子怎的一眼就相中了为夫我?”
其实那时,我是真的想知道答案的,然而娘子似乎很害羞只一昧垂着头,并未答我。
我没想到娘子竟还打算着三年之后离我而去……
虽然心中早己有了预料娘子会如此想,然而从她口中听到她说的那些要离我而去的话时,我心中不知怎么忽然感到很是气闷,我知道自己并不想娘子离开,然而却又苦于无法,娘子的心中似有一道坚厚的城墙,从来不对我露出半点她心中的想法。
她那平淡无绪的脸庞对着每个人都与路人一样。但我看得出来,娘子对身边的每个人都很好,她似乎很珍惜身边每个人。我开始好奇娘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新婚之夜时,她睡梦中哭喊的夏秋生是谁,那个让她如此伤心伤神的人,我很忌妒。
小宴过后,是寒食节,每年这个时候我和娘亲的心情都不太好。我想起章叔,而娘亲则是想起沉冤而死的姥爷,每每都对着那龙马白玉出神半天,然后独自闷在房中半天。
后来我才知道,娘亲其实并不像我想像中那样爱着那人,娘亲心中更多的除了悔便是恨,她是在悔自己引狼入室,在恨自己无法选择。娘亲心中的纠结我自然知晓,然而我不明白她在坚持些什么?那样的一个人,为何还要为他守身如玉?章叔要比他好的多,我从来都希望自己是章叔的儿子,而不是那人的,偏偏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快马加鞭去了宜安,拜祭完章叔辗转去了京城。娘子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我并不知她的身世。
每想至这件事,我总免不了得意。娘子看似精明,其实很是糊涂,往往因为追求一样东西而忽略了其它。
我很快查出娘子的身世,那一刻我有些震惊。
娘子竟是京城左相之女玉冰弦,那个传说中为了一个状元而大胆违悖左相的女子。其实我早就该猜到的,能提出那些疯狂想法的人,也只能是她了。
我满足了,娘子的故事我并不是不知道,那个前状元我也并不是没见过。原来我早就认识娘子,只是后来忘记了而己,我记起我上次会试之时遇见过她。娘亲生了重病,我急急赶路,却不小心撞上一顶轿子,原来那个对我温柔说着没关系的女子是娘子。这或许是上天的意思,让我几年后又撞见了她,还成了她的相公。
我决定一步步侵占娘子所有心思,我找了李珩玖书院一个同学,说出心中所想,李珩玖其人虽然看似个斯文儒生,对女子却很有一套。上次小宴他是见过娘子的,他与我道,像娘子这种女子,最好的办法便是润物细无声,一点点,一点点的攻陷。
我听了,霎时愰然大悟,想起自从我为娘子揉过腿之过,她对我果然温柔了很多,原是这个道理。
我迫不及待回家。
开了院门,就见娘子身后跟了几只可笑的鸭子,一脸专注立在小园前看着阿福整理花草,我忽然想起一句话来,叫温柔最是低头那一霎那,娘子此时侧脸低头的样子,很美……那种美我形容不出来,我只觉得那个时候我没有看见那院中还有别的人。
我很高兴,娘子见到我那一霎那,那眸中的惊喜,还有半张着嘴直直愣愣盯着我看的样子分明表示娘子其实也是在乎我的,这很好,真的很好。
我被娘子直白火热的眼神看得心中慌乱,心肝不住乱跳,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子如此大胆的盯着一个男人直看,虽然觉得娘子举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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