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不由分说掀开被子架起雷绝:“起床,我带你去医院。——连意念术都控制不了了,烧成这样,怎么能在家扛着?”
“放开我!”雷绝愤怒的推开我,喘息道:“老子死不了!”
我急道:“你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肯定全身都痛吧!鼻涕纸装满了也没办法扔,睡醒了连个倒热水给你喝的人都没有!你明明有我和猫两个徒弟在这里,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的这么孤单、这么痛苦!”
雷绝烦躁道:“我……不需要别人同情!”
我急道:“同情有什么不好?难道你希望我们幸灾乐祸?”雷绝嗓子沙哑,痛苦的干咳,我不趁他现在说不出话的时候和他争辩更待何时,“有人同情你,就说明你困难时有人愿意帮你,说明你身边还有可以依靠的人,这有什么不好?”
雷绝抿紧唇,半晌才道:“可……可那是‘黑鸦’……”
我道:“阵先生说去坤河湾一行令他对你刮目相看,他本来就仰慕你,现在更是与你培养出了这么深厚的默契与友谊,他觉得你就是他人生的好基……基……好战友,能和你一起过年是他的荣幸!”
雷绝不耐烦道:“滚。”
难道他听出这些话是我瞎编的?不过事到如今我才不会承认:“是真的啦,阵先生自己不好意思说,所以派我当代言人。——你平心而论,他真的讨厌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雷绝张了张口,终于没话可说。
他不说话就表示同意了,我扶他起来,他勉强用意念术收拾行李,有些收拾困难的猫帮他装进他银色的小袋子里,连同他新买的轮椅。他浑身没几两肉,体重比猫还轻一点。
我扶着他边走边道:“先到医院看病吗?”
雷绝狠狠甩开我:“你让我一个人病死吧。”
“好好好,不去医院。”我只得道,“直接去阵先生家。”
到店门口他又甩开我,自己驻着银拐杖慢慢出店,我帮他锁上店门。他宁愿晕倒也不让我扶,挣扎着自己上了车。我和猫坐到后座陪他,阵正律看到他这样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问。
到阵正律所住的“锦阳小区”,雷绝浑身发抖,下车立即坐上轮椅,我带他上楼,阵正律冷冷道:“我去停车。”便开车离开。
进门时雷绝一边咳嗽一边擤鼻涕,阵正孤见他生病了也一怔,我连忙咳嗽一声引起他注意,盯着他眼睛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提问千万不要提问千万不要提问”一百遍,阵正孤无奈道:“我知道了。”我才放松。阵正孤又道:“雷老师喜欢什么房型,有阳光还是偏阴的房间?”
雷绝冷冷道:“就你家房子多?炫耀什么!”阵正孤被噎的有点尴尬,我轻轻道:“师傅,觉得猫把行李放哪里比较好?”雷绝这才道:“偏阴的房子。”
阵正孤忙道:“西角的房子都空着。”也正好和阵正律的书房隔两个客厅,互相几乎不朝面。
我让猫去铺床,轻轻对雷绝道:“师傅我给你煮粥,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他卧室旁边就有个浴室。
雷绝没说话,轮椅滑进浴室,我靠近他轻轻道:“要不要我帮你洗?”
“出去。”雷绝怒斥。
我仍是轻轻道:“三十分钟你要是洗不出来,我就踹门闯进来。”我怕他晕倒。
雷绝想骂我,却只动了动嘴唇。我替他把门关上,先到厨房煮上白粥,又连忙到客厅问阵正孤:“孤,家里有没有治感冒的药和咳嗽药水啥的?”
阵正孤为难:“有咳嗽糖浆,不知道过期了没。”他帮我找出来。我接过,轻轻对他道:“师傅自尊有点强,你千万别问他生病的事。”
“我已经知道了。”他无奈回答我。
我又道:“他虽然脾气大,人是很好的,你和他相处久了就会知道。”
阵正孤微微一笑,有些无奈的看着我:“在你眼里,只有可恨的人,没有讨厌的人。”
我还没理清这两者的区别,阵正律开门回来,手里拿着一些白加黑、感冒通、阿司匹林之类的药。
“阵先生你真是一个好男人,”我感动的道,“我要是师傅一定会爱上你的!”
阵正律正在换鞋,闻言身体震了一下,道:“我还是把药扔了吧。”说罢又要反手开门出去。
“不要啊!”我扑过去抱药抱在怀里,到雷绝的房间放到床边。猫铺好了床,到楼上壁球室玩去了。我等雷绝洗完澡出来,扶他到房间躺下,先给他盛粥,再拿药给他吃。
“老子不吃。”雷绝嫌恶的转开头。
我道:“这是感冒药!”
“苦不垃圾的味道——尤其是咳嗽药水,半甜不苦又酸又涩,还不如别放糖,味道一直让我恶心到明天,刷牙都刷不掉。”雷绝一边擤鼻涕一边道。
我叹一口气,打开盖子倒一大口咳嗽药水含住,抓住雷绝的头发逼他抬头,他刚怒骂:“你干……”我用嘴擒住他口,把咳嗽药水全灌到他口中,用舌头抵住他牙关,不让他闭上口,一直到他全咽下去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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