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常年跟在田攸身旁,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一等一的好。他满脸赔笑对那位贵公子说道:“这位公子勿怪,田公子一向是这种做派。”
刚刚进进店中的田攸也听到了这一句,他瞄了一眼这位贵公子,有些鄙夷地说道:“这位公子若是不满足,不妨也拿出些钱给大家分一分,我便容许你进来。”
贵公子脸色一沉,心中好生不忿。他本来无意进进神剑坊中,但被田攸这么一激,当场便有些下不来台。若是此时灰溜溜地走了,日后还怎么在昭武城的商界中混?
想到这里,贵公子从钱袋中取出几枚刀币:“本日匆促出门,身上没带很多钱,这几枚刀币,给大家分一分。”
说完,贵公子将手中刀币随便地向后一抛。刀币一枚便可抵得上一百枚铜板,众人更是哄抢地厉害。
看门的小厮满脸赔笑,为贵公子让路。贵公子进到店展中,有些不服气地看了看田攸,神情颇为自得。
这贵公子一开头,便又有几个人开端撒钱,多则十几枚刀币,少则百余枚铜板,小厮也没有规定数额,反正看起来差未几的,全都放了进来。
这些人撒钱,倒不是由于田攸的激将法,而是想要借此机会,攀上这些昭武商界的各位大东家。若是能借着购置兵刃的机会和这几个大东家攀上些交情,以后的生意自然便是扶摇直上。
这些富商们纷纷露面,又各自开端撒钱,神剑坊门口的人气便越积越多,很快就已经挤了个水泄不通。官市中的人也想看热烈,仍在纷纷往这里挤过来,甚至对面酒楼的二层也已经坐满了看热烈的人。好在神剑坊的展面还算宽广,外面的人全都能明确地看到里面情况。
神剑坊里已经摆好了好几个柔软舒适的坐塌,供田攸等几名巨商富贾休息。后面来的几个地位稍低的商人就没了这种待遇,只能在他们身后站着。不过就算如此,这几个人看看被堵在外面的围观群众,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优越感。
苏起看人气已经凑集地差未几了,便来到众人眼前,对着众人深施一礼。
“各位衣食父母,昭武城的各位富商士子、父老乡亲们,小店神剑坊本日刚刚开张,承蒙各位关爱,真是受宠若惊。区区不才,正是苏氏商社,也就是神剑坊的大东家苏起,多谢各位捧场了。”
众人见到苏起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就已经做了大东家,不由得一阵啧啧称奇,不过心中也满是怀疑。
“苏氏商社是什么?我们燕国有这么个商社吗?”
“这大东家也太年轻了,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啊。”
“苏起?这人怎么和文信君的孙子同名?”
众人议论纷纷,但无论是谁,都不会将这个满面堆笑的年轻人和那个名声在外的“燕国第一纨绔子弟”接洽起来,只认为是同名。
苏起微微一笑,持续说道:“蒙各位不弃,今天我便先容一番我神剑坊的规矩。神剑坊铸的都是神兵利器,尽不是烂大街的制式兵刃,这一点大家请放心。而且,我们神剑坊主打定制服务,也就是说,每一把剑,都是根据您的需求量身打造,奇特设计,这世界上尽对找不出第二把。”
众人一听,感到有些新鲜,注意力纷纷被吸引了过往。现在市面上的兵刃重要有两种,第一种是军中制式兵刃,所有兵刃全都是同样的泥范铸造出来的,千篇一律;第二种则是神兵利器,多半是铸剑师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一些奇特设计,一般来说,价格也要昂贵很多。
但到目前为止,能够联合修行者的需求,进行定制服务的铸剑坊,却根本连一家都没有。重要还是由于现在不论是铸剑师还是修行者,都没有个人定制的意识,这一块的商机还没有被发掘出来。
苏起就是捉住了这一点,通过制作噱头将那些围观群众吸引过来,再用这些富商巨贾起一个带头作用,让“兵刃定制”这个观念深进人心。
“我们神剑坊,只铸神剑,不铸烂大街的垃圾!接下来便是几柄开张前便已定制好的剑,大家请看。”
苏起说着,从柜台中取出一柄玄色长剑。这长剑连鞘足有三尺七寸,比寻常的制式长剑长了四寸左右。
“这柄剑,乃是最新式的铁剑,长三尺七寸,重二十六斤。俗语云,一寸长,一寸强,这柄剑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既长且重!若是放在天生神力的修行者手中,这柄长剑必定会比制式长剑施展出更大的威力!”
“而且,这剑上篆刻了地字神符,挥动之间更添三分威猛。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地符,和那些无良奸商随便刻上往的风符不是一个档次!”
苏登孝听到这里,不由得偷笑。地符听起来很高端,但也就唬一唬这些不懂的群众罢了。实在这些符都是苏起连夜刻上往的,对苏起来说,固然还不能用地风水火四种神符来对敌,但进行一些篆刻已经绰绰有余了。
苏起说完,将长剑双手捧给明月楼的李掌柜。李掌柜已经年近五十,固然微微有些发福,但仍然魁梧有力。众人早就知道李掌柜年轻时天生神力,经常走南闯北,这柄剑和他可以说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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