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郝掌柜果然是个爽直人。”苏起说着,从钱袋中取出四个金饼,递给郝掌柜。
郝掌柜接过钱,赶忙为苏起取来卖身契。苏起还是怒气冲冲,看门人警惕地拦在罗平身前,生怕这个公子发怒起来直接将罗平砍逝世在神兵阁中。
苏起接过卖身契,看了一遍,没有创造弄虚作假的情况。他心中一安,却不露声色,对郝掌柜道:“好。既然交易已成,我这就将这个恶奴带回往。”
“公子且慢。”郝掌柜赶忙道,“这恶奴暴起伤人,苏公子想要将他运回往恐怕要多生周折,不如我差人用马车将他送回,您看如何?”
说罢,郝掌柜冲着看门人使了个眼色。看门人立即会心,恭敬地说道:“是啊公子,就由小人赶车将这人送到公子府上。”
苏起想了想,罗平现在假装昏迷,若是直接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走路,怕是有些引人生疑。若是自己将他背回往?更加不妥。想到这里,苏出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拜托了。”
神兵阁中也备有马车,正好苏起坐在前座,罗平被扔在车厢,由看门人赶车。临走之前,郝掌柜低声吩咐,让看门人探听以下苏起到底是哪家公子。
看门人赶车技巧颇为熟练,按照苏起的指引在昭武城中三拐两拐,便来到了文信君府邸。
“到了。”苏起说着,跳下了马车。
“到、到了?”看门人看到府邸正门的牌匾,只感到眼前一黑,有些发晕。
早有两个仆役迎了上来,苏起挥了挥手:“往将马车中的人抬进来。”
两个仆役点了点头:“是,少爷。”说完便往抬车厢中的罗平。
看门人险些从马车上栽下来,他万万没想到这年轻公子看起来文质彬彬,谦恭有礼,竟然是文信君府中的人,而且看起来地位极高。想到之前勒索的那十枚老刀币,冷汗不由得涔涔而出。
苏起刚要进院,看门人却凑了上来,警惕翼翼地说道:“苏公子……这个,请您收下……”
苏起一看,看门人手上捧着十枚老刀币,正在诚惶诚恐地看着他。
“嗯,什么意思?”苏起惊奇道。
“咳咳,小人有眼无珠,竟然没看出来您是文信君府中的人,真是罪该万逝世。这十枚刀币是小人被猪油蒙了心,现在退还公子。”看门人警惕翼翼地说道。
苏起微微一笑,推回了看门人的手:“我给出往的钱财,岂有收回来的道理?你就当我是赏你的。更何况,本日我赚了何止千金,这些小钱又怎么会看在眼里?”
说罢,苏起微笑着走进府邸中,只留下看门人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日赚千金’?这从何说起?算了,这公子来头不小,得赶紧告诉掌柜的,万万不可得罪了。”想到这里,看门人急忙驾着马车赶回神兵阁。
罗平来到院中,自然不必再装昏迷,苏起招招手,示意两个仆役下往。
“你是……文信君的人?”罗平也看到了文信君府邸前面的牌匾,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文信君正是我爷爷。”苏起没有隐瞒。
罗平惊奇地张大了嘴巴,一时语塞。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自己抱到了一条很粗的大腿?”苏起笑了笑,从怀中取出那份卖身契,递给罗平,“从现在开端,你自由了。”
罗平更加惊奇,他双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却没有敢立即接那纸契约,而是发抖着问道:“公子,你,你真要让我恢复自由之身?”
苏起笑了笑:“当然。你本就是被燕国人掳来的,我也是燕国人,自然不能让这毛病再持续下往。”
罗平脸色激动,直接跪倒在地:“公子再造之恩,罗平永生难忘!”
“哎,言重了言重了。”苏起赶忙双手将他扶起,“这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在意。”
罗平双手接过契约,激动得无以复加。
“这里不是说话的处所,来。”苏起将罗平引到自己所住的偏院,见苏登孝的屋门关着,便过往使劲敲了敲。
“出来,大掌柜。”苏起喊道。
小胖子满腹怀疑地打开门,问道:“苏起,你叫谁?”
“自然是叫你啊,苏氏商社的大掌柜。”苏起笑道。
“我哪是什么大掌柜!”苏登孝脸一红,“苏起你莫要开这种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了?我这就是来跟你发布,苏氏商社这就要成立了,正式聘请你为大掌柜。”苏起一指身后的罗平,“喏,这位是铸剑的罗大师,咱们苏氏商社第一笔生意,就做兵器生意!”
苏登孝看到苏起身后的罗平,到没有由于他衣衫破旧而嫌弃,只是看他很年轻,有些担心他到底能不能胜任。
苏起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你不用担心,这位的铸剑之术尽对不在那个范龙大师之下。这把镶玉剑,就是出自他手。”
“喔!”小胖子一听说镶玉剑便是他铸的,心中多了几分信心。毕竟镶玉剑做工讲究、形制奇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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