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胖子来了,这是刘尘一早醒来印入脑中的第一句话。片刻兄弟二人收拾停当出得门来,便见街上兵丁四处巡视,城中百姓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加之城外大军驻扎自是惶惶不安。
刘尘摇了摇头亦不言语,二人遂得城门寻之并州军大营处,营门卫兵听急二人来此寻兄吕布连忙入营报知。
不待片刻听得营中一声大喝道:“那两个无赖子又欲来此蹭食否?”随即便见一骑疾驰而至。兄弟三人见面俱是倍感亲切,说的片刻来至吕布大帐,张辽高顺皆与之相识亦来此相见,诸人落座吕布遂问及二人自离别之后来此处诸事。听得二人在此不仅取得功名还各有属意之人自是大喜,尤其听得三弟赵云将取之妻其父乃是当世大儒诸人俱是夸赞一番。
“大哥未免忒得市侩,我那貂蝉虽无甚家世但相貌人品俱佳,怎得只夸三弟。”刘尘闻之不乐意了。
赵云亦从旁帮腔道:“对对,二哥属意之人确是花容月貌。”吕布等人但见刘尘此番模样俱是好笑,遂言等这兄弟二人大婚之时自当好好畅饮一番。闲话已叙诸人自是开始谈论最近发生诸事,刘尘心知其后将会如何遂打算先给大哥打一记预防针便道:“此番董卓有救驾之功,加之其所带之兵俱为精锐,只怕其野心甚大,到时恐难以掣肘。”
吕布大手一挥道:“兄弟勿要担心,此番进京我等也是尽其并州精锐,如若当真敢造次,必不让其得了便宜去。”张辽高顺闻之俱都点头应和。刘尘见兄并未将此事放于心上,心下虽急无奈又不得如实告之亦只得按下此言,聊于他事。是夜吕布欲留二人居于营内,刘尘本欲阻其后事随即应下留在营中静待其变。
此刻董卓坐于案前正自愁眉不展,当日董卓进京时所带之兵虽为精锐但数量与其余带兵来此诸人俱是相当,遂问计与李儒道:“此番进京虽得保驾之功然吾兵甚少,恐难以压服诸人,汝可有计?”
李儒沉吟半响道:“岳父此事易也,我等可于天黑之时让兵马分批悄然而出,待的天明再整顿入城,只要我等做的隐秘其他人等必以为是我等援军皆俱服矣。再将何进兄弟旧部招诱尽数归于岳父麾下到时还有谁敢犯岳父威严?”董卓听罢抚掌大笑,依计行事,不数日便将昔日何进兄弟部下之兵尽归掌握,董卓之威如日中天自是横行无忌。
再说刘尘此时正与赵云张辽诸人帐中闲谈,正聊的兴起忽闻大营内鼓声大作,张辽高顺道声失陪便匆忙而出。还未及二人反应过来只听的营中人马已是杀奔而去,二人连忙出的大帐翻身上马追至阵后观瞧。
只见沙场之上人嘶马叫热闹非常,随即便见并州军处阵中丁原遥指董卓大骂道:“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说罢不待董卓答话吕布已扬起方天画戟飞驰杀至,董卓手中虽有精兵奈何帐下大将俱不在此,便见吕布率并州狼骑杀入阵中如入无人之境,董卓见此慌忙将飞熊军精锐尽数派出方才堪堪拦住。
董卓见危势暂解放欲松口气便见前方混战之处本部人马大乱,刘尘二人细观之,乃高顺带陷阵营杀至阵前,但见此军铠甲俱是精炼齐整盾挡刀砍截然有序竟已八百之数将飞熊骑尽拦于此!吕布见此良机怎能放过,遂朝董卓所在杀去。董卓眼见吕布神勇哪敢相敌,遂慌忙败走,丁原一见随即下令掩杀,董卓大败,退三十余里安营扎寨。丁原军大胜,刘尘赵云二人遂上前与兄道贺将吕布迎回帐中自是一番庆祝。
却说董卓大败之后聚众商议,此刻董卓已顾不得败阵之后的狼狈不堪喘息道:“吕布神勇乃我仅见,如若能得其为我所用,何惧天下矣!”
正待此时,帐下一人越众而出道:“主公勿忧。吾与那吕布同乡,知其有勇无谋,见利忘义。吾凭三寸不烂之舌,定说得吕布拱手来降,可否?”董卓闻言观之,正是虎贲中郎将李肃。
董卓踌躇问道:“汝何以说之?”李素答道:“吾闻主公有名马一匹名曰赤兔,须得此马再加金银珠宝以利与之,再言丁建阳收其义子亦是另有所图吕布闻之定当反矣。”
董卓略微犹豫看向李儒道:“不若多许些金银,此计可行否?”
李儒道:“岳父,天下唾手可得,何惜一马?此计当可为之”董卓欣然应之,许一千两黄金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并赤兔马交予李肃。
再言刘尘今日不知为何总觉心绪不宁,于蔡府见诸人俱都安好便早早与赵云归至大营,刚进得营门便遇张辽。相谈中张辽言及今日似有人称吕将军故人来此相叙,刘尘闻之如遭雷击,大叫一声不好便往吕布帐中冲去赵云心下疑惑恐兄有失亦跟随疾驰。
二人刚赶至大帐便见吕布已卷帘而出面色如常,见是两位兄弟来此亦是一愣。刘尘管不得许多翻身下马抱住吕布强压住声道:“大哥可是欲去取丁原首级?”
吕布闻之顿时变色:“二弟,你怎得知?”旁边赵云闻之亦是色变。
刘尘急道:“我如何得知暂且不言,大哥,你真欲行此道否?”
吕布闻言亦是面有怒色道:“那丁原匹夫欺辱我久矣,今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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