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珂所住的南熏殿与拓跋姝己所住的菀水宫距离不过寸步,通过一个小花园,转过一个回廊便是两宫的距离,说近可谓咫尺,说远互不干涉,也没有清扰之嫌。
尹玉珂对着拓跋姝己颔首,等她接着说下去。
拓跋姝己看了周围一圈,没有看到什么有趣的表情,果然道:“玉戒指是在这个叫做翠儿的丫头身上找到的,但当时这个叫做蔓芯的丫头是和在一起的,所以本宫就将两人都拘了下来。”
尹玉珂点点头,对着沈宓道:“大嫂蔓芯是你的丫头,不若就由你来问吧?”
虽是问句,不过却是肯定的语气,沈宓也不退让,该罚该打由自己下手,总比别人动手来的好些。
想着,沈宓朝着拓跋姝己行了一个礼,又向着尹玉珂点点头,开口对着翠儿道:“翠儿,我问你,玉戒指是否是在你身上找到的?”
翠儿小心翼翼的看了画枝一眼,见她低着头,但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于是心里便有了底气,这是她的画姐姐让她照实说呢?便道:“回大少奶奶的话,正是在奴婢身上找到的。”
“那好,那你说说这东西又是怎么到你的身上的?”
翠儿抬头飞快的看了蔓芯一眼,然后答道:“午膳过后,主子们都去北殿歇息,而奴婢则被分配在外殿候着,想是宫中膳食颇为美味,奴婢便多吃了些,不想肠胃却是受不住这等优待,便出去寻奴厕,归来的时候看见蔓芯姐姐匆匆往外走,以为是主子召见,奴婢便跟了上去,不想......”
这接下来的话有些不好说,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害了蔓芯,所以翠儿犹豫起来。
沈宓见翠儿眼神一会儿飘向画枝,一会儿飘向蔓芯,知道翠儿心中犹豫,或是害怕,便出言道:“没事,翠儿你径直说了就是,姝妃娘娘和昭仪娘娘均会为你们做主的。”
尹玉珂很是配合的点点头,宫中丢东西的事情多了去了,有真丢了的,有忘了搁哪里的,也有摆龙门阵的。所以与她而言,若不是因为这个两个丫头是由她召进宫的,她恐怕真的不会管,不过既然沈宓和画枝都很在意,她尹玉珂也不介意借题发挥一次、恃宠而骄一次。
画枝也连声道:“翠儿,你就直说了吧!小姐和姝己娘娘都明察秋毫的人,断不能冤枉了你。”
画枝的一句话让拓跋姝己皱起了眉头,这审也没有审,就被她一句话将事情定了性,不管结果如何,最多不是冤枉了,就是小惩大诫一番,事还闹的不大不小的,端的是难看。
最可气的是,她若真有什么不好的目的,此时还真不能反驳了这话,不然以她的身份去为难像画枝这样身份而且什么也“不懂”的妾室,可能比此事本身更容易出话题流于宫中。
可见尹玉珂以前的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拓跋姝己不是来找茬的,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也就将画枝的话来了一个默认。
画枝其实心中也颇为焦虑,瞧着姝妃的样子不像是来责难的,虽说不能确定她的目的,但不难猜出她并非想要打尹玉珂的脸,只是目的之一必有搓搓尹玉珂的锐气罢了。所以她才大胆出言,现下看来是赌对了。
翠儿闻言,又见拓跋姝己没有真的责难,便道:“奴婢当时和蔓芯姐姐有一个花坛的距离,奴婢不敢大声呼唤,怕坏了宫中的规矩,便急追了上去,然后不小心被树枝绊倒,便见到了这个玉戒指,刚捡起来想要叫蔓芯姐姐时,就见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向她走去,心中紧张,便蹲在树丛中没有出来,再然后就被姝妃娘娘的侍卫找到带到这里了。”
沈宓挑眉:“这么说来,这个玉戒指是你捡到的?”
翠儿摸着僵硬的脸道:“是的。”
沈宓转身对着拓跋姝己道:“不知可否和娘娘您的侍卫对证一下?”
拓跋姝己抬手一挥,口称:“当然。”几个侍卫打扮的人便站了出来,抱拳行礼。
求证的结果自然是属实的。
见没有什么争议,沈宓对着蔓芯问道:“若翠儿所言非虚,那么蔓芯,当时你是要去哪里?”
蔓芯的神色有些慌张:“奴......奴婢......”
沈宓见其支支吾吾,心想莫是要遭,便厉声道:“说!”
蔓芯显然是吓了一跳:“奴婢今早将将入宫之时,见到一位侍卫大人很像奴婢儿时的同伴,所以午时奴婢便凭着记忆寻了过来,然后......然后在见到他的时候被姝妃娘娘的人看管了起来。”
画枝见蔓芯脸上奇异的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色,心中不禁猜测莫不是这位同乡还是蔓芯的情人不成。
然后便听着沈宓接着说道:“不知姝妃娘娘可否请出您的侍卫,让蔓芯丫头辨认?”
拓跋姝己有些好笑,这个要求是不是有些过了,自己是受害人,如今不好好的审案子,却纠结着自己的侍卫,究竟是何道理。
转念又一想,既然父亲让自己和尹玉珂交好,那么不打不相识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注意,便同意了。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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