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的结果变为了,由沈宓这个正版的大少奶奶带着尹玉瑾的三个妾室一同上山祭拜。
说来也巧了,这番胡云怀孕,又是一个非嫡子,夫人李氏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不悦。虽说画枝怀了也生了,毕竟也算是自己看上的女子,如今更是生了长孙,于尹府有功。可是这个胡云一来就搅坏了尹府的规矩,让李氏如何喜欢?
听说既然有三个儿媳妇都想祭拜送子娘娘,李氏索性让所有人都去了,由沈宓带领,如此也比较合乎规矩。
当然了李氏也不含糊,对着沈宓说道:“我的宓儿啊!后天去了送子庙,好好的拜拜,可不能再落在后面了。”
沈宓自然遵从。
再说画枝院里的冷茶事件,本来画枝想要重罚那个小丫头的,既然她拓跋芊芊有意要留恩与她的丫头,那么承一次情又有何妨?反正画枝已经交代了绯儿,暗中“照看”犯错的小丫头,若是一直不知悔改,寻个错赶出墨院就是了。
如今的画枝开始理解尹玉珂了,为何仅仅只是因为棋雨违逆了她的想法就将她买了出去,此刻的她竟然也开始不那么宽容了。
不知不觉中,画枝在节嬷嬷的教导下竟然有了这么多的变化,真该感慨世事万千了。
得知是胡云有了身孕,画枝才知蜡丸的意思。只是接下来她该如何做呢?
六月初六,天公作美,微风徐徐,正是出行的好时光。
辰时,尹府侧门鱼贯而出三辆马车,一队护卫,缓缓向京城西面的白玉山行去。
沈宓与画枝和尹墨年一车,拓跋芊芊与胡云一车,剩下随行伺候的小丫头一车,这等安排也算耐人寻味。据说是李氏亲口定下的,自然不会落人口实。
“你成熟了很多。”
画枝听着沈宓颇为深沉的话语,心底微有苦涩,成熟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只有点点头,颇为感慨的说道:“是少奶奶教的好。”
沈宓缓缓的摇摇头:“非也,盖因你的努力。”
画枝不再说话,看了沈宓一眼,便又怀抱着尹墨年轻声哄着。
沈宓看着画枝娴熟文雅的动作,温婉的眉眼,却是比第一次见到她更显丰盈出色了。
眼神转向尹墨年,原来瑾哥哥的孩子是这般模样啊。原本要与画枝做戏,都没能好好看看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孩子。
画枝瞧见了沈宓的眼神,主动将尹墨年递到沈宓面前,沈宓微一愣怔便接了过去。
沈宓拥着小墨年,欣喜难掩。
“少奶奶,墨儿出生快半年了,您还没有好好的看看他吧?”
沈宓闻言抬头看着画枝,也是有些感慨的说道:“你倒一贯都那么聪明。对了,你的身子可是养好些了?”
“劳您记挂着,如今确实比以前强了。也多亏了您的帮忙了。”
沈宓失笑,抬手轻轻抚摸着尹墨年:“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呢。”语毕还喳喳眼睛,示意画枝勿要多说,多说必然失言。
画枝点头,表情带着淡淡的慵懒之意:“是,不过婢妾依然要谢谢您。”
两个均是聪明的女子,这一言一行之间如何还需多言呢?
想必李氏如此安排车架,也是存了想让二人摒除误会隔阂的意思。却不曾想,沈宓与画枝本就是做戏给外人看罢了。几近每日的蜡丸传书,这内里存了的秘密也是不少。
还记得,沈宓摔了汤婆子的那次,沈宓只给了画枝一个“忍”字。尹府中的生活如何不忍?
其实画枝还是想问的,想问问沈宓如此行为尹玉瑾是否知情,问问沈宓从哪里得到如此多的能人异士,既能飞檐走壁,又能控鸟传书。不过画枝终究还是忍住了,问了,沈宓也不会回答,如此还不如不问。
画枝不禁感叹,就连她这样的深闺妇人都察觉到了京城中的暗潮涌动,沈宓如何不知,更何况尹玉瑾了。
车子摇摇晃晃,行进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到了白玉山腰了。
下得车来,众人皆是免不了动动胳膊,抬抬腿什么的。只是拓跋芊芊和胡云的车架颇为奇怪,竟然都没有什么动静。
沈宓着人去看,只见胡云独自睡着了,而拓跋芊芊却铁青着脸色,似是非常的不舒服。
“蔓芯,如何了?”
“回少奶奶,胡姨娘睡熟了,如今已经醒了,一会儿就下车,拓跋姨娘像是有些晕车,正在车上难过着呢。”
沈宓点点头,又问道:“什么时辰了?”
“快巳时一刻了。”
沈宓微抬头看着已高的日头,吩咐道:“恩,时候不早了,让胡姨娘下车与我们先行一步,让人伺候着拓跋姨娘后面慢慢跟来。今儿的午膳就在庙中用了。”
说着不理会其他人,便自行离去。
画枝将尹墨年交给蓝娘,如今卉娘还在府中养着臀上的伤呢。
送子庙主要供奉的是送子娘娘,位于白玉山腰间。沈宓等人下车的地方是被人劈出来的平台,从此拾阶而上,足足要走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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