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芊芊的到来,无疑让沈宓头疼,这位莫不是又来寻个心里的平衡了?
“姐姐,您要出去?”
沈宓只是淡淡的应道:“恩,去给夫人请安。”
拓跋芊芊瞧沈宓脸上带着疲倦,面色也很是不善。想到她昨夜刚被瑾哥哥骂,今日就去求庇护,也太着相了些,还大家闺秀呢。
如此想却是误会了沈宓了。
腹议是腹议,嘴上的话还是要说的:“原来是妹妹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姐姐了。其实妹妹也没有什么想说的,只是,昨夜的事,我也听说了,瑾哥哥,恩,对您太会严苛了些,您莫要往心里去。既然如此,那妹妹就先回去了。”
沈宓露了一个笑脸,拉起拓跋芊芊的手轻轻拍了拍,似是安慰拓跋芊芊,又似在安慰自己。
“妹妹,你也莫要多想,毕竟是夫君的第一个孩子,夫君紧张些也是正常的,况且我也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主要还是昨天都忙着进宫的事了。咳,不说了,我就先去了。时辰还早,妹妹也还可以回去再歇歇,早日为夫君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事。”
沈宓这话说的顺畅无比,像是顺嘴就说了出来,不是心里话又是什么。拓跋芊芊听了虽然对沈宓的假仁假义颇感厌恶,但对她说的“大胖小子”却是真真的感冒着。
转念又为沈宓的心思叫歹,居然想利用自己和画枝那个贱婢斗,自己却想坐收渔利。哼,沈宓倒是打的好算盘,只可惜棋差一招。我非但此刻不会和画枝闹,我还要与她交好,直至她生产的时候。
其实沈宓的话只是想给拓跋芊芊一个念想,人一旦有了念想,旁的心思也就少些。沈宓已经厌了总是听拓跋芊芊酸话的日子了,只盼着她能多消停两天。
不论双方有没有真正理解对方的意思,但是彼此间的目的表面上却是奇迹般的达成了,不得不感叹造物者的神奇。
沈宓去拜见李氏,自是不提,总要安慰一下自己的婆母,省得她为了自己儿子的事情胡乱给他们夫妻俩插手,凭的适得其反。
拓跋芊芊出了沈宓的院子,倒没有急着回自己的屋子,而是转道去了画枝的房间。
画枝见大少爷走后,如何还感躺在床上。
“翠儿?”
推门进来的不是翠儿,而是节嬷嬷。
“画枝姑娘,翠儿丫头昨日犯了错,老身罚她臀杖,现在还在歇着。所以您进来若是有事,尽管对老奴吩咐,或是找绯儿丫头。”
节嬷嬷的话音刚落,随着她进来的小丫头立刻跪身对画枝说道:“奴婢绯儿,承蒙嬷嬷不弃,从今天开始伺候画小主子。主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着。”
画枝被这个做派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翠儿应该是因为自己被打的,所以日后定要好好补偿她。至于这个绯儿,年纪倒是也翠儿相仿,也像翠儿般对待便好了。
“谢谢嬷嬷,绯儿帮我端早膳吧。”
绯儿闻声退去。
节嬷嬷对画枝的做派很满意,没有纠结于翠儿的伤势,也没有不敢用新来的小丫头,大少爷看中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是节嬷嬷如何知道此时的画枝哪还有什么心思想别样的事物,满心不都是自己的孩子。现在不能问翠儿昨夜的事,节嬷嬷也定是不会告诉自己,看来只有直接问尹玉瑾了。
李氏对于沈宓的到来,并不奇怪,对于她的大气也愈发欣赏。不过欣赏和喜欢可是两码子事。当年她嫁入尹家,是做了诸多努力才得了老太夫人和老爷的肯定,如何自己的媳妇却比自己更能得丈夫的心思么?
不过画枝总还真是一个争气的,怀了孩子还能得了自己儿子的宠,不愧为田嬷嬷教导出来的人。
李氏在儿子夫妻间如此搅合,并不是真心希望自己的儿子、儿媳不睦。只是小夫妻间开始的时候有些磨难,老来也会更加恩爱些。就如同她和尹义仁,这些也是老太夫人临去祖屋的时候和她说的。
她便如此假公济私一些又有何妨。再说了她的瑾儿应该拥有一切好的事物。
沈宓与李氏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见李氏开始宽慰自己,觉得她稳住婆母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见时间不早,待李氏一说罢,也就退了出来。
转身去了画枝的屋子,与拓跋芊芊竟是前后脚。拓跋芊芊刚走,她就到了。
“画枝,身体可好些了?”
“回少奶奶的话,已经没事了。”
沈宓瞧着画枝战战兢兢的模样,想着尹玉瑾在宫中中秋宴上与自己摊牌,要求演戏,想来应该没有告诉这个小姑娘吧。只是昨天的事发生的太急也太巧了些,倒也遂了尹玉瑾的意了。
画枝宠妾的名头也是当定了的,只是此刻心里不免生出了几分叹息。
前一日还在恨着这个人,现在却又开始为她可怜。
“你莫怕,我不怪你,昨日我也是没有顾及到的你的身子特殊。”
这话听在画枝的耳里,成了赤*裸*裸的示威,难道尹玉瑾没有和沈宓说清楚吗?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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