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瑾对于自家老子的建议不置可否,沈宓是一个值得好好对待的女子,并不是什么政治的砝码。虽然也谈不上什么爱与不爱的,但即使是政治婚姻,也是他自己愿意的。
刚刚回到次皓院,就见到了一双颇为妖娆的女子向他请安。尹玉瑾奇怪,却只微微点头。虽然夫妻本是一体,但是他还是愿意给予自己的另一半足够的空间的。
“夫君,回来了?”沈宓柔柔行礼。
尹玉瑾将其扶起:“恩,宓儿今日可好?”
沈宓闻言黑了脸,搅着手中的帕子,坐在尹玉瑾的身旁:“不好,心情不好。”
尹玉瑾挑眉,大概是没有想到一贯柔弱却坚强的宓儿会有如此小女儿的情态,心中倒也有趣:“哦?可愿意与为夫分享?”
沈宓似是平静了下心绪,也不知刚刚是怎么了一下就说出了心中所想的话,颇有些疲惫的说道:“瑾哥哥,你刚刚可有看到院中的两个婢女了?”
尹玉瑾手中剥着桌上盘中的花生米,闻言顿了顿手:“看到了,你若是想添加个伺候的人,也不用与我说,自个儿拿主意就好。”
沈宓心知尹玉瑾误会了,咬了咬牙,索性道:“这两个女子是锦王府送来的。”
“姐姐回来了?”
沈宓自然知道尹玉瑾口中的姐姐是何人,正是曾经尹府的大小姐现今锦王的侧福晋――尹玉琉:“没有,只是托人给你和父亲带了信,今天来的是锦王妃,那两个婢女就是她带来的,然后通过母亲送了过来,都是开了脸的,夫君若是喜欢就可留在房中伺候着。”
这含怨带醋的一句话,并没有让尹玉瑾心中放松,反而成了头疼的源头。来不及安慰自己的妻子,只是淡淡道:“恩,姐姐的信何在?”
沈宓无疑是聪明的,看着尹玉瑾不满的神情,自然不会再胡搅蛮缠,可能是朝堂上的事。而若真的涉及到了朝中的事,便不是她一个府中内人可以插足的了。
沈宓亲自将信奉到了尹玉瑾的手中,尹玉瑾接过,想了想还是说道:“宓儿,此事与你无关,你莫参与,亦莫在意。”
这话也算是安慰了,只是想告诉她沈宓,这两个女子的到来并不是针对她的。
沈宓闻言点头,自觉的退了下去。
尹玉瑾看完姐姐的书信,除了家长里短,有一句话很是让他在意,书说:“太子少傅近来与锦王交好,很是喜欢蕊儿。”太子少傅是正二品文官,好似是叫做焦徐历。蕊儿是尹玉琉所生的小格格。
尹玉瑾疑惑,尹府是否还能保持中立?
远远看见两个搔首弄姿的婢女,突然觉得父亲的话确实不错,女人也是政治的工具,但是这个女人未必就是自己的妻子,也可以是其他的女人。
尹玉瑾回头对正在侍弄花草的沈宓说道:“宓儿,那两个女子既然是送来你的手中的,你要如何用自是随你,若他人有什么不好听的,你也不用理会。”
沈宓走到他的身边,摆手让人去取事物,然后回道:“瑾哥哥,我知道怎么做了。”然后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
尹玉瑾自然揽住了沈宓的肩,此情此景倒也温馨。
“少奶奶。”蔓芯取了东西回来。
沈宓从善如流的拿了过来,递到尹玉瑾的面前:“夫君,再过半个月就是中秋了,你且试试这个披衣可合身?”
尹玉瑾凭借这个花色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披衣出自何人之手,不是画枝又是何人。
试过之后确实合身,沈宓又取来了一双棉底锦靴让尹玉瑾试。
“这披衣我看着倒是合适,夫君觉得这靴子如何?”
尹玉瑾点头:“底很软,轻如棉,很是舒适。”
沈宓闻言红了脸,轻声说:“这披衣是画枝送来的,这双靴子是宓儿做的。夫君可是欢喜?”
“自来都是知道宓儿有双巧手,如今倒是认识到了,我很喜欢。”
沈宓也不接话,取来了一件较小的披衣披上后,笑颜如花:“可好看?”
原来画枝的披衣做成了一对,颜色虽然不同,但是式样和绣花却匹配了一个十足――男的鹰飞万里,女的松树留花。尹玉瑾看着沈宓的笑脸:“中秋赏月之时自是可以用上了。是个合适的。”
沈宓心中知道,不用自己再多说什么?尹玉瑾已经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与其让那两个媚劲儿横生的主接近尹玉瑾,倒不如让画枝生了孩子也留下。
这样既应了画枝求的恩典,又彰显了自己的大度。
尹玉瑾想:看来应该和画枝谈谈了。
果然次日,尹玉瑾刚下了朝就去了画枝的屋子。
坐定后的尹玉瑾张口就道:“你昨日去寻了宓儿了?”
画枝以为尹玉瑾是心存不满,只有小心的答道:“回少爷的话,奴婢昨日将披衣做完,便给少奶奶送去了。”
“可是已经求了你的恩典了?”
画枝点头:“少奶奶对奴婢很好。”
尹玉瑾点头:“既然宓儿应了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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