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知道,先出来,跟我一对一的打一场,如果打的赢我,就告诉你。”
李刚真的知道吗?其实他并不知道,他像刘明一样急切的想要知道,是谁给了他这样的身躯,不过现在并不是说真话的时候,如果他告诉他不知道,那萧然如何能脱离危险,现在,这条线索是李刚手里唯一的王牌,他必须依靠这条线索,将隐藏在暗处的刘明引出来,如果幸运的话,将他一举歼灭。
笼罩在周身的网格开始收紧,坚韧的线条勒紧在他的周身,每一寸的空隙都在急剧紧缩,再这么下去,李刚不知道自己的身躯能不能承受的住。
制造网格的材料一定是一种高强度的物质,且没有弹性,再这么勒下去,李刚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被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肉泥。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德行!?当年你在出租屋外扮老鼠的时候,大概就是这副衰模样吧,我一直想不通的是,当年我和丽丽亲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闯进来杀我灭口,你就站在墙外的黑暗里偷听,并且计划着下一步的恐吓与老鼠,你把整面墙都挖空了,来放你的老鼠,,,”
“我就放我的老鼠了,怎么样!?”
刘明的声音急促而冲动,似乎李刚说到了他的痛处,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李刚,
“呵呵,”
他突然笑了,
“咱们开学那天,我就对你抱着深深的成见,我看不惯你那一副把谁都当做你哥们的派头,你他妈的是个骗子,骗吃骗喝,整天除了玩就是玩,你所谓的兄弟情义,包括你对丽丽的所谓爱情,在我看来,假的一塌糊涂,我早就想杀了你,别忘了你和我一个宿舍的,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做,你在怕什么!?”李刚反问道。
“嘎嘎,”
刘明的音调极其阴冷,由远及近,从厂房深处的暗影里飘过来,
“怕什么,,,嘎嘎,我会怕吗?我在学校成绩那么好,阎春红还那么器重我,我有什么可怕的,我原本不看好你和方丽的关系,可是后来,我知道的时候你们已经同居了,我这时候杀了你还有什么意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等李刚回答,他就接着咆哮,
“我不会就那么轻而易举让你死去,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在你那虚假的兄弟情义以及脆弱的爱情过后,过去很多年,你知道真相之后,我想看到你懊恼的样子,我必须看到你他妈的悔恨终生的样子!”
“好吧,你的目的达到了,,,”
尖锐的疼痛从周身传来,网格已经陷入李刚的肉里,鲜血顺着细细的坚韧细线往下滴,刘明肯定在网格上加入了某种物质,或者毒液,让人生死不能。
“你还是不肯出来是吗?”
“哈哈,等你变成肉泥了,我再出来收拾残局岂不是更好!?”
“你他妈的懦夫,到现在还是如此懦弱,当初看不惯我和方丽,你可以面对面和我谈,咱们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完全可以和我沟通,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如果就像你做的那样,通过一连串的恐吓和恶心的伎俩分裂我们,你根本就不配拥有爱情,你不配,跟你那些臭老鼠死在臭水沟里吧!”
刘明安静了,李刚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刘明你出来,从前发生的事情,我想我们有必要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了,李刚一直都在我心里,从开始到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只能让我越来越恶心你!”
方丽突然说话了,李刚听不清楚她的言语,不过刘明突然咆哮起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是谁给了你第二条命,让你还能活生生的在这人间,是谁把你从那该死的坟墓里挖出来,恢复了你姣好的面容和身段,我完全可以让你变成一个丑格突然猛烈的抖动,连着网格的吊索剧烈的朝上升,而黑暗处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电机的声音也蜂鸣起来。
“我没有割他的家伙,我只是想,我没有那么干!”
老太太昏头昏脑的辩解着,不过已经完了,当一些话说出口之后,你想改变它所引起的后果,很难很难了。
“我会让你出来,我会让你看到我,让你死的很惨,就死在我的脚下。”
刘明渐渐从黑暗里一步一步走出来,手电筒照过去,他头发蓬乱,遮住了脸颊,在他身后拖下长长的阴影。
随着吊绳的上升,网格更加猛烈的勒紧在李刚的周身,他有点吃不住了,表层的皮肤完全都被割裂了,有些网格甚至陷入了他的肩胛骨,他想起老太太拉着架子车奔跑的情景,坚韧的系带勒在她的锁骨上,血迹斑斑。
李刚被吊了上来,厂房顶部的吊钩一声脆响,李刚像是卸载的货物一样,重重摔落在地,扬起一阵灰尘。
厂房里的灯突然亮了,大家的眼睛都暂时适应不了光明,被强烈的光线刺的睁不开眼,李刚更是感觉眼珠子如同刀割一般,一个网格正视图勒进他的眼球,如果刚才力道再大点,他就休想再看到什么东西了,他紧紧闭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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