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年九月三号
在姐妹那里躲了将近两个礼拜,我头脑里还是一片混乱,慌张的要命,周身总是不由自主的突然打冷战,我知道刘明会找到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破坏我的生活,我也知道告别我多日的恐慌又回来了,这一次它来的更加猛烈,更加变态。
可生活还得继续,有时候当你纵情声色,不好的东西就会消失,你希望它们永远不要回来,可你忘了那坏东西一直都在,它会回来,在你不经意间,彻底摧毁你费尽心机用欲望与金钱编织起来的最后防线。
到了这关口,你会怎么办,我想过要不就从了刘明,他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可我做不到,这个杀人凶手,我对他的感情只有仇恨,从来就没有服从这一说。
零七年九月十号
我在郊区定居下来,这里是个小县城,离开t市三十公里远的地方,我都不知道这算不算t市的管辖范围,没有我想象中的落地窗户,没有晚上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的华灯初上那些美好景致,不过这里足够安静,开发商不知道怎么想的,在这偏远的地方只盖了三四栋楼,就全都撤了。
交易的过程快的惊人,几乎比我买一件衣服的时间都快,那经纪人对我点头哈腰,他样子寒碜,脚上穿着破边的皮鞋,我看的出来他为了卖这房子花了不少心机,而直到遇见我,他才遇见了上帝,虽说顾客都是上帝,可真正买你东西的,才是真的上帝。
那栋楼两层,他带着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下来,我就决定了,签协议,谈论怎么付款,现金呢还是信用卡,他说随便,我想怎么付,就怎么付,我就说信用卡好了,虽说这卖不出的房子便宜,可总归是房子,这年头,再便宜的房子也值不少钱呢。
通过家私杂志,我订购了家具,实在没心情过去到店里看,就挑了顺眼的,打电话让他们送过来,几天下来,基本的居家用品都齐全了。
我躺在新买的床上睡了三天三夜,一口水没喝,一点东西没吃,到第四天凌晨到来的时候,估计你都猜到了,我被饿醒了。
拉开窗栏,天边有微光,我知道太阳就要出来,而白天里,我一点都不想出去,就打电话叫外卖,那送外卖的过来气喘吁吁,我问,你跑过来的?他说骑电动车,我说那你怎么这么喘,他说你怎么这么远,淳朴的脸上流露出坦诚,我说辛苦了,如数付了他餐款和路费。
新装的电视机里正播放一档子看新闻,从前没注意到的好多社会百态,总逗得我哈哈大笑,我就这么一个人乐,等乐一天乐疲倦了,实在乐不起来了,黑夜也就到来了,我梳妆打扮,到邻近的高速公路上等出租车。
昨天晚上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过来一辆,于是我下定决心,我要买车,不然我会在这偏僻的地方笑疯的。
我不去夜店了,只去高级酒店,我想人们都知道,所谓的高级酒店高级在哪里,当然,我说的是除了豪华的设施外,那些总处于灰色地带见不得光的各种服务,为什么有钱人总喜欢上高级酒店,因为那里有他们沉迷的东西。
零七年九月三十号
一个月快过去了,我不曾见到刘明的影子,我希望他死心了,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大概放过我了,可是,每当看电视看到开心处,我肆无忌惮的大笑,窗口的窗帘晃动一下,在电视机荧屏上反射出来,我就立即止住了笑容,仿佛有人在我心底狠狠扎了一刀,我转过头,盯着晃动的窗帘半天回不过神来。
一个人久了,会越来越没意思,你会渐渐忘掉自己曾经的爱好,你爱吃的东西,你喜欢的首饰和化妆品,每个深夜,我极力在肮脏的男人身上找回自我,可越找,越失落。
昨天中午,我正兴致勃勃的看《阿甘正传》,我很喜欢的一部电影,里面那个傻小子总是能让我怦然心动,他和珍妮的爱情,在那个年代浮躁的背景里,显得弥足珍贵,后来母亲离开了他,珍妮也离开了,他对着珍妮的坟墓傻傻的说话,放了儿子写给妈妈的信在坟前,泣不成声,最后他还是坚强的一转头,傻乎乎的往回走。
每当看到最后,我都会大哭特哭,要是有这么个傻瓜爱我就好了,李刚那混蛋是再也指望不上了,我还相信爱情吗?当然,看完电影的短时间内我会相信,可当我为了金钱让肥头大耳的男人爬在我身体上,爱情的感觉消失殆尽,我知道电影是虚构的世界,在真实的世界里,什么都是假的。
窗户抖动了一下,我慌忙扯了餐巾纸擦干眼睛,在你悲哀,在你伤心时,如果还有东西能吓到你,那你真的离崩溃不远了。
我再一次猛然回头,瞪大了眼睛,盯着摇摆的窗帘看,电影已经完结,电视屏幕上是无声的蓝屏,我惊恐的发现有那么一小会儿,我的耳朵不好使了,出现了幻听。
我总感觉窗口有人,他或许就蹲在窗户下的墙角,或许在窗户的另一侧,当我看电影的时候,他一直矗立在窗口看我,而我转头,他就会蹲下去,或者移动到一边。
我努力的晃晃自己的脑袋,问自己是不是总一个人呆在家里闷出病来了。
晃脑袋并不管用,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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