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火光顺着先灵殿门口照射了进来,并肩走进来的人,我并不陌生,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实,另一个是我曾让我魂牵梦绕、昼思夜想的阿卡丽…。。
离开均衡教派后,我的心从未放下过对她的牵挂。即使知道我们中间有一道无法跨越的沟渠,可我还是不愿放下,这份执着连我自己也说不好是为了什么。我时不时会幻想她能想母亲嫁给父亲那样,跟我离开均衡教派,即使不加入影流,远远的离开这里,到任何一个地方都好。
可她的母亲是我母亲的姐姐,所以从血缘关系来讲,她是我的表妹。这个消息,比起她要嫁给慎还要让我难受,这意味着无论我俩感情多好,也注定是兄妹。比起均衡教派和影流之间的隔阂,这个隔阂更加的深厚。
所以我一直努力的忽视这个事实,无数次的欺骗自己,我们能够在一起。只要坚持,只要我变强大,就一定可以。所以两年内,我昼夜不分的进行修炼,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原有比我强大的人。那时候,我的目标不是冲击之刃,也不是均衡教派中的某位长老或是流主,而是和我同时进入均衡教派的绝。
他自有表现出来的强大得到的不是称赞,而是恐惧。因为他心中没有感情可言,有的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所以像忠诚这样的事,自然不会和他练习到一起。因为能让他顺从的,只有力量,一个能够压倒他的绝对强大的力量。
我不知道这世上最强的力量能够强到什么程度,但自从遇到辛德拉之后,我遇到了泽洛斯,赤手空拳的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我擒下。皮尔特沃夫的那些人,都有和我一战的资本,凭借对魔法和科技的掌握,我没有必胜的把握。而海上遇到的远古战神,可能是我这一生遇到的最强的对手了,但他并没有给我带来绝望的感觉,因为我知道自己全力的一击既然能够伤到他,就一定有机会胜他。
值得庆幸的是,绝已经离开的均衡教派。这或许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均衡教派里面没有一个能够驾驭他的人,与其说他背叛了均衡教派,不如说是他离开了均衡教派。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了能够留下他的理由。
阿卡丽和实并肩走着,找了个石阶做了下来。四下无人,先灵殿里静的出奇,所以他们说话的声音,我们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两年了,这是我两年一来第一次听到阿卡丽的声音,记忆中上次听到她说话的时候,我是在病床上。强忍疼痛,听着她诉说心中的苦楚与无奈,之所以我一直假装昏迷,没有醒来,是因为我知道,那时候她的心理,比我还要难受不知道多少倍。
女孩子不会时常表现出情感,一旦表现就一定会淋漓尽致。说起来真是可笑,我那样深深的喜欢过她,却从没有对她说过,可就算我说了,现在的结果也还是一样,不能有什么改变。我摇了摇头,静静的听着她的声音。
“实,这么晚叫你出来,没什么事吧?”
两年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中带有一丝坚毅,正如她的目光。今夜的她仍然是一身绿色的忍服,束起来的马尾已经垂过了腰际。英姿飒爽的背后,是温婉可人的一面。
“嗯,没事。倒是你明天就要成亲了,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实穿了一身蓝色的忍服,一别两年,现在的他也有些男子汉模样了,至少从嗓音来判断是这样的。
“明天我就要嫁给慎了,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祝你幸福。”
“就这样?”
实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先前劫还在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追你。在暗影流的时候,追了你五年也没有结果。后来,劫走了,虽然教主说他是均衡教派的叛徒,可在我心理,他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走后没多久,开始了中忍选拔考试,你们三个都顺利的晋级了,只有我落选了。所以我不断的努力,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成为了中忍。可那个时候,你和慎都已经成为了上忍,而且教主说,慎是她的孙子,你是暗影流主的女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等你们成年后,就安排你们的婚礼。
我知道我和他们两个比不了,不论是头脑还是天赋,都差了一大截。比起身份就更是了,慎是教主的孙子,劫的身份虽然不了解,可两年前,有那么多的人把他救走,可见他的身份绝对不一般。而我只是一个孤儿。”
“可大家从来没有觉得你比我们差啊,我们永远都是一个集体,一个最棒的集体。”
“嗯,我们永远是‘椰子联盟’的一员。但和他们两个的对比让我明白,我永远只能是你的追求者,不可能有机会和你在一起。所以我能做的,尽全力祝你幸福了,因为能给你幸福的那个人不是我。就算不能在一起,看到你过的很好,我也就满足了。哪怕像这样追你一辈子,知道你是幸福的,我也愿意。”
这样的一段告白,怕是告诉任何一个女孩都会感动的一塌糊涂。但这个女孩是阿卡丽,这个女孩虽然会感动,但感动之余会保留自己的理智,她说道:“谢谢。”
这简单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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