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相公虽轻手轻脚,还是将向来浅睡的我惊醒。
见我转醒,浅笑俯首望我,昨夜之事,他全当没发生。他的脸皮还不是一般厚!
本能想回个笑,但昨夜之事忽地闪进脑海,微翘嘴角立时收了起来不理他,转身径直继续睡。
耳朵却是竖着,仔细听着房里动静。一阵悉嗦,想是相公正在着衫。
“你再小睡会。”说罢,一阵洗漱搅水的声音,尓后推门声,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低语,然后步子渐远。
自从有了身子,嗜睡的很,却偏偏睡得不沉。怀着童儿那会婆婆吩咐我不必每日请安,但我都坚持去请了。
如今又有了,婆婆照着往日一番吩咐,也说免了我请安,然长房那边却不是这般好说,尤其那二房说得更是难听。
记得婆婆提起免了请安之事时,她道,“哟,钱不是还与人吵得面红耳赤么,这会倒说着气都不喘一下,亏她想的出来。
果然紫鸢一听,急了,跟着道,“奴婢,奴婢奴婢自愿罚一年的俸,奴婢!奴婢.....”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说实在话,这么些年过来,她还太嫩了些,仗着自个儿与凌氏沾了点亲,竟打起相公的主意来。哼!
懒懒的揉了揉眉心,没看一眼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人,淡淡对小多道,“行了,你先去泡杯药茶与我。”
小多赶紧起身,朝我暗地里吐了吐舌头,下去泡茶。
很快有茶送上来。
端起茶杯,喝上一口,有些苦忍不住皱了眉头,最近吃多了苦哈哈的东西,这会实在喜不起来,但无法如果不喝了今天的份量,相公知道了又得没完没了。
睨一眼底下跪着的人,今天本来有个好心情,全被她给搅了。
得,爱跪爱磕头,便让你跪让你磕头个够,我自悠闲喝我的茶。
吃了两口,我脸色不变,不轻不重问道,“听说你进过相公房里....”
“奴婢,奴婢...奴婢只是去送醒酒汤的..”
“哦?可真是这样,我怎么听着别人说的不一样?”
“奴婢真的只是送汤去的,见大公子叫热,正想着帮他解了衫儿好安睡,大公子他他忽地睁眼大发脾气..”
盯着这娇花看上许久,轻轻哦了一声,又顾自去喝茶...这茶好似没那么苦了。
正喝着,那头。
“大少奶奶,凌大奶奶来了。”张妈妈领了几个婆子进来与我道。
懒懒起身,道,“走,去迎迎去!可是贵客来的!”
远远凌氏华服浓妆,身后照例跟着二房和凌家大姑娘,还有几个得势的丫头,一大群人,这院子忽然变得拥挤起来!
福福身子,“媳妇给凌大奶奶请安!”
凌氏笑着应了,“媳妇儿啊,本想请你过去吃杯茶,没想到紫鸢那丫头竟来了半天也不见人影,我便亲自来看看这里可是有什么不顺?”
不顺?这里顺的很!
正说着,紫鸢见着靠山来了,哭着从屋子冲了出来,对着我又是一跪,“大少奶奶,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不是故意的!”
呵呵,瞧那样儿,哭得那个楚楚堪怜,额头都磕得肿得老高鲜血直流,真是可惜了那花容月貌!
紫鸢的惨样显得有点吓着了凌氏,只听她震惊问道,“紫鸢,不过几刻钟不见,怎地这副样子?”
紫鸢呜呜诉道,“大奶奶,奴婢,奴婢不小心打破了宋大奶奶的贡品,您帮奴婢求求情。”
我浅笑一下,道:“你这分明是无中生有,只不过打破了个花盆子,怎地这般又是跪地又是磕头的,还将自己弄成这副伤残模样出来。这这不是在害我么?”
紫鸢结舌,“刚刚,明明说是贡品的....明明叫婆子过来打板子的....大少奶奶....”
我焉然一笑,“是谁告诉你是贡品来的,只不过说是想要送去给宋大奶奶帮忙带进宫给皇太后赏玩,叫那些婆子过来是来搬花盆子的,如果再有人如你这般不小心踩破了我的花盆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凌氏干干一笑,“紫鸢,你怎地也不问清楚,这般误会大少奶奶,还不赶紧赔个不是!”
“是...”
我一挥帕,淡淡道:“算了罢,这般吵闹的,又是磕头,又是谢罪。这一大早上搅得不安生。现下头痛得很,凌大奶奶们要没事,儿媳妇便不招待了,进屋里歇着了!这怀了胎,总感觉到有些吃力!”说罢故作头痛去揉眉。
这么一闹,大房不再说什么,眸子里怒火熊熊,脸面上儿平淡一点头。
二房自上次被相公拾掇了一番倒安静不少,不过那眼神却不怎么好的,直瞪着我飞眼刀子,呵呵,我又忍不住一笑,这么一收拾,这憋了很多天的气总算顺了很多。
转身,收起笑来...真的有些累了...
我忽而想起再过几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我的店开张了哦。地址是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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