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相公回来,边帮相公擦背,边忍不住将听来的消息道与相公知。
“今天小多说大房那里闹得可厉害,听说二公子最近宠上一个歌伶,要纳进房里,大房不肯说是折了相府的面儿,有辱二公子在外头的声名儿。为这事还好一番斥责伺候二公子的妾室通房们,说是不够经心,这才让那歌伶得了欢宠,二公子的未婚妻尚未进门,又是上司的姑娘,他怎么敢这般做呢?”
相公半眯着眼,似睡非睡,过了会才答我道,“这事我早知晓,那歌伶我也见过,比他那些妾室通房姿色要高上几分,将他迷得神魂颠倒的,这正是你相公我想看到的。”
我拎着帕子的手一顿,相公开始报复了么?打蛇打七寸,摧倒长房从二公子开始,如果二公子有什么意外,那凌家岂会罢休?如今的皇太后又与长房是有些交情的。
“怎地不说话了?嗯?”
“相公,那歌伶是你找的?”
相公轻笑一声,“算是我间接找的吧,那歌伶是无意中见到的,后来引了他去,当时见着便双脚挪不动了,就算出了什么事,你相公我可是什么也没干哦!”
呃……听了这话,我顿时觉着,得罪什么人,最好不要得罪相公,外边人怎么着也得让着他点,是右相的长子,又是左相的女婿,在京城不过几月那名气是如雷贯耳的很,如今他这官做的越发如鱼得水,因此也更多人说我闲话了,大家都觉着我这嫁过人的,嫁给相公真真是占了大便宜了。
说来好笑,很多姑娘家的,虽说嘴上不屑于我,心底却又恨不得替了我,如今眼红我的人比之前几年多多了,特别是大房那屋里存着心思的两位,这些天来,总三五不时的找空隙来我这坐坐或走走的,其实我只道,这些人只不过想引起相公的注意罢啦。
搅了几下水,让相公起身帮他擦干身子,又帮他穿好亵衣亵裤,相公涎脸过来,“娘子,帮我按按吧,我这全身骨头都痛啊!”
我觉着其实他是皮痒痒了,不过这也只心里想想,面上却是一副淡然神情。
“躺下吧。”
“嗯,娘子左边些,右边些,上面,下面……”我含笑依着相公的指令按着。
“嗯,嗯,娘子还是你厉害些,这每天坐得腰酸背痛的,按按好多了。”
“那我每天帮你按吧。”
“我怕累着娘子,娘子要不这样,今天你在上面好不好?”
上面???我睁圆眼睛,上次做过一次,便三五不时磨着我在上面,这样难道累不着我么?
“……”
“娘子……我带你去逛庙会。”
庙会好久没逛了……
“为夫买面糕给你吃……”
面糕,这是童儿喜欢的啊。
“还是不行吗,那,我做鸡蛋羹给娘子吃啊!”
我撇撇嘴,手下使力一按,相公身子动了动。
“天下最讨厌的便是鸡蛋羹!不要!”
“娘子终于愿意说话了…上面好不好?”
我转身背对他,这人也不害臊,哪有男人心甘情愿被女人压的,“不要!”
“那加本珍本,失传己久的《珍绣图》。”
珍绣图,这确实是我肖想己久的,是以,我心中一动,不过还不至于为了本图答应相公。
“那再加上荒雨大夫的《四十六棋谱》”我又动了动,好似这样,很划算的,我几不可见的点个头。
“不许反悔!”免得又栽进相公刨的坑里,小聪明,我斗不过他。
“嗯嗯!”相公的神情,完全一副与妻斗其乐无穷。
相公边点头边兴奋拉我躺倒床上,还怕我解不开衣,自己帮我解。见着他那张俊秀神采飞扬的脸,我忍不住低头去咬他的脖子,这厮真过份,每次都捏着别人七寸来。
……
第二日,按照惯例,我要去天龙寺上香。
将童儿交给张妈妈和奶娘带着,与小多一起,坐着轿子。平时坐轿还好,不知怎地今日才走不过几步胃中翻腾,一直想吐。
“停下。”
婆子们停下来。
小多撩开帘子,探头进来,“大少奶奶,你怎么呢?”
我摸摸胸口,“小多,今天你上寺里去代我去捐香油钱吧,我这胃中不知怎地不太舒服。”
“那还是算了吧,大少奶奶,我陪你回去吧。”
我挥挥手,“答应过主持今天要比听法的,怎可爽约?你去那儿跟主持说一声。”
小多嗯了一声,“你们几个,照顾好少奶奶,知道吗?少了半根汗毛便找你算帐!”
“是!”
这孩子,如今也学起了大丫头的作派了!这语气有模有样的!
轿子一直被抬进园子里,前面便是水桥,下轿步行。悠悠逛起园子来,每次都来去匆匆的,如此之久我都没好生逛过园子。
李府的园子很大,假山石雕众多,一路沿着廊子向寒梅院走去,中途要走一段比较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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