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距县中央不太远也不太近,反正是走路觉得远了点,坐车又觉得近了些。
听张牙婆子说,宅子周边的住户不是些小商小贩,便是些祖上略有薄产的人,总的概括,就是些家境不上不下的。
这邻里乡亲姓什么的都有,张啊,李啊,赵啊之类的不乏少见。
在和田县内,纯姓居住的地方,一般来说里面的人都是一个大家族的,这些人有很强的地域感,外姓人是不允许在附近建宅的。
十年前,和田县县令刚上任时,为阻止再发生流血斗殴事件,专门僻出这块地儿让杂姓人居住。这县令倒是个有头脑的,听说上任差不多十年,在他
的管冶之下,和田县百姓安家乐业。
我一方面很庆幸自己无意中选了个这么好的地儿。一方面觉得奇怪,这人做了十年县令,为何如此好的政绩竟十年之后仍没有高迁,反而似乎偏安一
隅的很?怪哉!
马车行了两刻钟,宅子便到了。
我问过佟寡妇是否要将其余东西搬过来,她摇头。
我想想,自己也不过在这儿住上三年,到时走了,佟寡妇还不是得回原来的家。东西放那也好,省得搬来搬去的麻烦。
我开锁,几人进了宅子。首先将张牙婆子的钱结了,又给了她些赏钱,让她传话给酒楼的小二,说是我东西差不多安置了,让他明天叫人来这儿修修宅子。
张牙婆子笑呵呵的接了赏钱,一边答应,一边将铜板揣进怀里。
我想了想,让阿福帮忙将车上的东西拿下来,结了车钱,又赏小三几个铜板,让他捎张牙婆子回家。
小三没要赏钱,只说以后是邻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点小忙用不着如此客气。我笑笑,这地儿,果然如张牙婆子所说,百姓安居乐业。
待两人走后,我这才转身,分了厢房。
自己拣了间靠东的房间,我喜欢阳光,喜欢一切可以让我心底阴暗退散的东西。东边的房间正好对着初升的太阳,满室的阳光照着我浑身舒坦。
阿福不要房间,但我还是分了间西厢给他,让他做工累了,午时有个地儿歇息。这宅子里,就他一个男人,总有不方便的时候。
小青住在我的隔壁,方便我随时唤她。
佟寡妇则住南边的房子,那里靠厨房近些,离后门也近,有时侯有些需要的东西只方便从后门进,这样她也好接应,不用再绕过圈子走正门。
见小青和佟寡妇对我的安排很满意,我便让她们各自先回房放了行李,再到我房里来一趟。
接下来,安排房子布置摆设的事儿便显得有点繁琐复杂了,因为宅内几乎是没有家具,除了几件小样东西,都是空的。
纱窗,帘子什么的也己很是老旧,都需要重新换过。
三人细细商量一下,阿福负责和我一起采买家具布什,小青和佟寡妇负责打扫擦拭方面的事情。
定下来之后。阿福去附近叫了辆大些的马车,两人先是一起去了木器行。家具不难挑选,搭来搭去就那几样,床,凳子,我还拣了个可折叠的软榻,
桌子挑的是燕几桌,一样东西可以折出几个款式来,很划算,还有书柜,盆架和花架。本来想选个琴案,但想想这东西不是必需品,便算了。
订好家具,给了银子,让店小伙送去我的宅子,店小伙年纪较轻,办事有些毛燥,掌柜的不大放心便对我说,让他一起送去,我点点头,无所谓,反正东西都送到了就好。
又与阿福一起进了布料行,里面琳琅满目的布匹差点没挑花我的眼。
我首先挑了几匹水色轻纱,这个用来做门帘还有帐幔很好。然后是一块大点的毛毡,本不想要,但想起将来我的孩子指不定会爬时,能在垫了毛毯的地上爬来爬去,何曾不是乐趣,便让阿福收进马车里。
又选了些素色点的麻布,这个是给佟寡妇,小青,阿福和小狗子做衣服的,不可能让他们跟着我还满身补丁,我这个东家都看不过去,更何况别人。
再来挑了几床棉被,紧实的那种,天气太冷,我的体质偏寒,常常四肢冰冷,所以我总喜欢将床弄得厚些。
之后又去挑了些瓷器,大部分是刚烧制不久的瓷碗茶盏,还有陶罐陶盆。
这些必需品暂先买好,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再慢慢添置。
东西挑好,差不多是午膳时分,与阿福两人齐去酒楼用午膳。午膳时,阿福还有车夫一个桌子,我独自一人一桌。我用过后,招来那差不多熟识的小
二,细问一下明日修宅之事。
小二道:"玉姑娘,小的办事您放心,小的己让那些人找好必备的物什,只待明日便可开工。“
我点头一笑,“你可知道需要多久还可做完?”
小二歪头想了想,然后边抹桌子,边笑道:“估计一天就可做完,只涮涮墙,翻翻瓦,都很快的。”
我皱皱眉头,想起今日买的东西,放进屋内的话,明日翻瓦之后,又得重新再来个大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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