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的在游乐场疯了一天,景以歌也算彻底放开了文静架子,把什么能玩的都通通玩了个遍,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临近傍晚时分下起了细雨,林辰逸先驱车把季游佳送到车站。
季游佳在走之前把一张纸条塞在她的衣兜里,对她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就跳上了马上要开走的汽车。
景以歌对着汽车摆了摆手,摸了摸口袋,却还是没有勇气把纸条拿出来。
林辰逸笑着走过来主动要求把她送回家,她没有多矫情,玩了一天也很累了,就上了车。
车外面是微微细雨,泥土里竟也有了秋天的味道。原来一眨眼,已经从夏天到了秋天。
林晟睿早就累的伏在景以歌的腿上沉沉的睡了去,她低头仔细端详了一阵,轻轻把车窗摇了上去。
正巧碰上红灯。
林辰逸压低了声音,扭过头对着她笑了笑:“景老师,看得出你很喜欢孩子,怎么当初不要一个呢?”
“说实话,当幼师每天面对那么多孩子就已经够了。”景以歌拢了拢掉下来的碎发,对上坐在前排的林辰逸的眼眸:“林先生,冒昧的问一句,睿睿的妈妈……”
“睿睿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林辰逸转回身,从车子前排拿了一张照片递了过来,恰好绿灯亮起,车子又启动了起来:“也是她留给我,最好的礼物。”
景以歌接过相框,照片是有些模糊了的,上面是还带着学生稚气的林辰逸和一名清秀的女人,女人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黑白条纹的衣服,林辰逸手揣在兜里,金丝边的眼镜透过一丝精光。
娇小的女人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两个人的笑容弯成一样的弧度。
“你太太?”景以歌犹豫半天,还是问了出来:“很漂亮。那她现在……”
“生睿睿的时候,子宫收缩无力导致大出血……那个时候,我找遍了整个城市的血库,因为医生说她是rh阴性血。”
林辰逸背对着她,平稳的开着车,景以歌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可是她觉得自己也许能够猜得到。
“也许你不知道rh阴性血,但是说到熊猫血,你可能会明白一些。当时她就躺在我的怀里,嘴唇苍白,颤抖着对我说,辰逸,不要再找血了,这就是我的命。再多陪我一会好吗?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的事业刚刚起步,每天忙的最多的就是应酬应酬,只有在她生产那一天,才抽出空陪她,谁知道那竟然是最后一次。”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景以歌看着手上的照片,“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了,可是真的很漂亮。”
“你长得很像她。”
“我?”景以歌有些吃惊,又反复拿起照片端详着:“林先生你不要开玩笑了,我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的。”
景以歌对自己外貌的定义,就是顶多算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或许是沾了身材瘦弱的福,从背影看还可以勉强算个美女。但是在季游佳那种传媒院校,她肯定是投入茫茫人海中就消失不见的那种路人甲。
“不要这么没自信……睿睿第一次见到你后,回家对我说,妈妈来了幼儿园。当时我吃了一惊,以为他真的是心里自闭出现幻觉问题了,你要知道,他仅仅见过他妈妈的照片而已……直到我看到你,你的气质和她很像,很安静,不爱闹。”
车子平稳的停在了景以歌楼下,林辰逸拔了车钥匙,回头看着她:“到家了,我送你上楼。”
景以歌把相框递了回去,并没有起身,反而又细细抚摸起林晟睿的头发:“你真的很爱她。那她是你的初恋吗?”
“不,她并不是我的初恋。”
林辰逸接过照片,眼眸一直停留在照片的左边位置,右手大拇指不停的抚过:“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我会一辈子也忘不掉我的初恋,甚至在和她结婚以后,还会经常翻看我们的旧照片,就因为这个,她还经常与我吵架。直到她无力的躺在我的怀里告诉我,她不行了,她要走了,我才发现,原来我最爱的,只有她。”
景以歌没有说话,她静静的聆听着这个雨夜最动听的声音,一个男人的痴情与懊悔。
“人永远都是这么不知足,拥有的时候不去好好珍惜,直到真的失去了,又开始怀念。虽然我不知道你与顾先生是因为什么离婚,但是最起码你们都还活着,而且你们还相爱,为什么还要这么折腾呢?”
她侧过头,看着车窗外被打湿的一切,眼眶竟也随着细雨微微湿润:“你知道吗?在离婚以前,我一直以为,他爱的是那个女人,而我,只是替身。一开始是我自愿的,我也是想找一个安稳的港口停靠,可是时间久了,真的是会不知足的。”
“听那位季小姐说,他从别的地方追到这里,还抛家抛业的,这还不能说明他爱你吗?就算有再大的错,在爱面前,都无足轻重。”
林辰逸推了推眼镜,左边的梨涡若隐若现:“你现在给自己架设的一切,无非就是把你禁锢在一个圈子里,而这个圈子里充斥着不要爱上他的声音。是你在害怕什么,还是非要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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