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这就是你扯我来的原因?”
一名中年美妇,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看着躺在树底下的两个血人。叉腰做茶壶状,指着脚边老实地趴着的白老虎怒道:“要不就是不着家,要不就是把我养的珍贵药材都毁个精光,这次好啊,居然还学会给我惹麻烦回家了!啊?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好事?啊?!”
那老虎雪白的毛间点缀着条条黑色的斑纹,身体将近一匹小牡马大小。明明是山中猛兽,此刻却服帖地趴卧在鬼婆婆的脚边。一脸委屈地听着鬼婆婆的指责怒吼,还不时地将脸凑到鬼婆婆的腿上蹭蹭。
“哼!讨好我也没用!”似乎早见惯了白虎撒娇耍赖的那一套,鬼婆婆双手叉腰,又一脸嫌弃地看着躺着的那两个人,“都伤成这个样了,肯定活不了了,救回去也是lang费药材!”
白老虎见自家主人似乎不愿意救人,它便有些着急,跑到那昏迷的两人身趴着边死活不走了。
“你不回去就在这趴着吧,我可没功夫管你!”
见鬼婆婆抬脚要走,白虎更急了,仰天大吼了一声,整个林中都是回音。枝上的鸟雀惊吓的扑啦啦的到处飞。
鬼婆婆闻声停了步子,白老虎见主人看它,忙又将头靠近那个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小人儿,伸出粉红的大舌头一下就添上了那张被血污遮盖住的脸。
鬼婆婆有些疑惑,她家大白一向凶猛,除了她见人就咬,每次这禁地之中闯进来的人,哪个不是被它给咬死的,今天怎么如此反常?
走上前细看,这才发现,大白只是对那个被人抱在怀里的孩子感兴趣,一直不停地tian着那小少年身上的血渍。
“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地?”鬼婆婆一边嘀咕着,一边俯下身初看那孩子,靠近了才发现异样。用手指占了一下少年伤口上的血,放到鼻端闻了闻,“诶?竟然是眠春?!”鬼婆婆眉头皱的更紧了,自语着:“难怪大白这么激动,感情是遇到好东西了”
白老虎似乎是明白自家主人终于明白了,高兴地乱叫,看着那个在它闻起来香香的“食物”,眼睛贼亮贼亮的。
“一边去,不许tian了!”鬼婆婆一巴掌拍在还要去tian那少年身上的血的白老虎头上,“再好的东西都不能多吃,这血再是大补,对你也没用!你再tian小心回头就等着拉肚子吧!”
鬼婆婆这下终于对这倒在地上的两人来了兴趣,蹲下查看少年身上的伤。
“啧啧不仅中了眠春,居然还吃了神鸦果,还真是好本事!这还真不是一般人啊,居然能撑到现在”
看两人都重度昏迷,鬼婆婆朝仍然对着那被人抱在怀里的少年“虎视眈眈”的大白招招手:“过来,把人给我驮回去。”
鬼婆婆说着伸手去拉扯那被男子抱着的少年,谁知拽了几次,都没拽动。那名男子肩膀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拉扯间又撕裂了,流出鲜红的血。可是即使那男子仍然昏迷着,伤口撕裂了,也依然是紧紧的将人抱在怀中,不松半分。
“真是情痴啊”
鬼婆婆看着两人,摇头叹了一声,手指翻飞,在男子两边肩上臂上几处穴道连点,男子的手这才像脱臼了般无力地松开。
少年一离开自己怀抱,那男子紧闭着双眼的脸上立马闪现恐慌之色,双手不安的想要寻找什么。鬼婆婆只好又在他脑后点了几下,男子这才没了动作。
示意白虎上前,那白老虎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鬼婆婆怀里的人两眼直放光。
“你这虎崽子!想得美!”
鬼婆婆将人小心地放到一边,伸手将地上的男子提起,丢到白老虎背上。没想到自己到嘴边的美味飞了,很不情愿地将头一歪,以示抗议。
“这可是你找来的麻烦,好好将人给我带回去,不然等着回去给我蹲墙角去!”
朝大白啐了一口,鬼婆婆抱起地上的少年,一跃而起,身形翩然,瞬间便消失在了密林之内。
林君复是被疼醒的,张开眼睛正好看到一名美艳妇人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他肩上的伤口上清理死肉。冥乾的斩月弯刀是武林中有名的名刀,因为铸刀的材料特殊,为其所伤的人,伤口会迅速坏死腐烂。
明白对方是在为他疗伤,林君复虽然满身戒备,却没有鲁莽动手。
鬼婆婆在他一醒来就察觉了,对于他的戒备也是一笑置之。手中小刀挥舞,麻利地将伤口周围的死肉都切去,汩汩的鲜血又流了出来。看着这年轻人居然忍着一点声音都不发出,鬼婆婆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赞许。迅速将止血生肌的伤药帮他敷上,包扎好,又开始处理他背上的伤口。林君复背上受的那一刀,因为完全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伤到的,所以伤口更深更长,鬼婆婆手中小刀又快又准地帮他清理着伤口上的死肉,那伤口看得她都有些不忍心了,怎奈这伤口上还不能放止痛的药。更让人惊讶的是,整个过程那年轻人竟然依旧愣是一声都没吭。要不是她看到他在床板上硬生生抠出的指洞,她都还以为这孩子是没有痛觉的人呢。
“林君复在此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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