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帝的事?”林子衿偏着头,眨巴着大眼睛,饶有兴趣地插了一句。
他虽是个孩子,可整天住在这皇宫里,现在这新朝唯一的大事就是新帝,身边来来去去的宫女太监,哪个不悄悄念叨几句?他听来听去,也就记在心里了。
“哟~”沈怀恩笑了,伸指捏捏他的鼻尖,爱怜地道:“你个鬼灵精,什么都瞒不过你!这选新帝又有你什么事了?”
“为什么不关我的事?”林子衿不服气,挺直了胸,眼珠在眼眶里骨噜噜地转:“妈,这个新皇帝,你不当,我当!”
他人长得漂亮,嘴巴甜,脑子活,机灵可爱,谁瞧了不喜欢?再加上他从生下来就没了爹,此后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就一直跟着雏凤帮南征北站,也算是从阎王殿上闯过来的,哪个不是变着法的疼他?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也造就了他霸道的性格,认定了天下的事就该以他为中心,几时曾被人怠慢过?
本来只是好奇地问了句,结果沈怀恩回句不关他的事,他哪受得了?
纪小蛮一听,这还得了?条件反射地反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林子衿不服气了,噘高了嘴:“不是你说谁喜欢谁要吗?”
“嗬!”沈怀恩一听乐了:“小家伙,志气倒不小!”
“你瞎乐什么?”纪小蛮瞪他一眼,转过头望向林子衿时,已是一脸温柔:“子衿听话,皇帝是大人做的,你还太小,国家大事你不懂,也没办法管啊!”
“那妈妈懂吗?”林子衿不急不慢地反问。
“嘻~”纪小蛮还没说话,沈怀恩先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这个问题提得好,尖锐,直击重心!”
“呃~”纪小蛮一窒,表情讪讪地:“妈妈也不懂,所以妈妈才不要当。”
“那他们一堆人为什么吵着要妈妈当皇帝?”林子衿不依不饶地追问。
沈怀恩慢条斯理地接过话头,轻描淡写地解释:“不懂不要紧,可以慢慢学。当皇帝最要紧的是明辨是非,会用人才,自己倒不必事必躬亲的。”
“子衿也可以学!”林子衿卯上了,硬要“皇帝”这个新玩具,十分骄傲地道:“妈妈笨,子衿聪明!”
“子衿真要当皇帝?”沈怀恩一挑眉,定定地看着肩上这个一脸稚气,却满是倔强的孩子。
“怀恩!”纪小蛮惊叫:“他任性,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
“他说得很有道理啊,不会可以学,朝政有辅政大臣们把关,没有什么难的。”沈怀恩一派悠闲,漆黑的眸子里漾着一抹淡淡的嘲笑:“反正,若是把江山交给你,估计也是这么处理。相比之下,子衿的可朔性比你可强多了!”
最最关键的是,小蛮若当皇帝,时间一长,免不了有好事之人对她的后宫指指点点,就算不一定真能成功地塞几个美男到她怀里,但隔三岔五地来这么一回,也是很吃不消的。但是子衿若当了皇帝那可完全不一样了,小蛮成了太后。他倒要看看,谁有那个胆量来染指太后的婚事?
到时,小蛮就完完整整归他一人所有。什么齐元涛之流就老老实实给他滚到一边去吧!
“不行,我不同意!”纪小蛮变了色,大声抗议。
这么小的孩子,肩上压着那么重的担子,做为母亲,她如何忍心?
“放心,”沈怀恩微微一笑,俊颜上尽是傲然:“有我在一边看着,不会让子衿吃苦。这事,就这么定了!”
“耶~”林子衿兴奋地欢呼,嘟着湿漉漉的小嘴猛地亲了上去:“干爹万岁!”
沈怀恩力排众议,捧林子衿上位。齐元涛在探知纪小蛮的确无心帝位之后,不得已退而求其次,站到了林子衿这边。
毕竟,龙椅让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来坐比让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且一直看他不顺眼的沈怀恩来坐,对他来说要强得太多。
那些个达官贵人,有几个不是见风转舵的主?眼见朝中最大的两派都力挺这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当皇帝,谁又敢说反对?说白了,天下是他们打的,没要了他们的性命,已经阿弥陀佛了,谁还敢在这个关口与朝庭唱反调?
于是,有了一文一武两人的双向护航,是年十月,林子衿顺利登基,改国号为唐,年号永康。
不用说,这个国号“唐”,是纪小蛮坚持的。用她的话说,中国五千年的文明中,唐朝是最鼎盛时期,开放,奢华,浮躁,艳丽,富裕,自由,浪漫,激情……包含了一切她喜欢的元素,是个让人热血沸腾的,艺术与哲理并存的朝代。所以,她要在古代克隆一个大唐盛世。她本来,连年号都要改成开元的,后来想想,完全照搬古人,也显不出啥水平来,也就依了齐元涛他们那班文仕出身的大臣,改成了永康。
齐元涛成了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统领群臣。沈怀恩做为摄政王,当仁不让地代行天子令。
林子衿毕竟不到两岁,陪着这些大人们折腾了一天,哪里还有精神?底下百官齐贺,欢呼震天,他勿自歪在龙椅上呼呼大睡,毫无所觉。
纪小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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