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夜晚,圆圆的月亮散着微冷的白光,白天喧闹的凌国府现在一片宁静。精致的假山,垂流的瀑布,溪流中游荡的鱼儿,各种珍稀的花草,参天的巨树,比画美,让人静。这是无数画者引颈遥盼的景色。风吹过沙沙的树叶声,夜间活跃的虫儿的鸣叫声,让凌府的夜晚有了生气。
凌国府是凌国第二个主子――凌战的住所,占地约有一万三千多平。规模相当壮观,只是比凌国皇宫小了一点。里面搜罗了大路上的各种珍藏,精美就是皇宫也无法企及,可是在这样美丽的府中心有一个不协调的存在:一个一千五百多平的椭圆形的湖占据了凌国府的中心位置,湖水是怪异的墨蓝色,里面没有任何生物,整个湖面平静的可怕。湖的西侧,一座晶莹的白玉拱桥傍湖而建,整座桥是由一整块白玉雕刻成,桥身上有一些奇怪的刻文,桥柱和横栏倒是没有下太多功夫,只是普通的圆柱形。桥很小,只有不到十米长,若不是它晶莹的颜色,很难注意到它的存在。
湖和桥像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在它们的五米之内没有任何建筑和生物。虽然在它们的五米之外有各种高大矮小的树木环绕着,但是并没有增添多少生气,倒是有种想掩藏的感觉。
突然从桥旁边的树林里出蹿出来两个黑影,大约一米七八的个头,身上罩着宽大的斗篷,看不出样貌,几个起落就站在了白玉拱桥的顶上,可见他们的修为不弱。两人手上都拿着一些东西,仔细一看不过是一些食物跟衣服,并不是什么值钱物件。他们非常有默契的相互望了一眼,分别从自己衣服的内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拔开瓶盖将里面的东西一口气倒进嘴里,深吸一口气,没见他们有什么动作,手上突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同时向着湖里一扔,大喝一声:“开。”
随着声音的降落,落下来的还有刺眼的月光,两束拇指粗犹如实体的月光直直的射向那两块巴掌大的玉佩。两块玉佩吸收了月光之后,变得极影剔透,在它们的中间慢慢的由浅到深的出现了一个黑点,并且在慢慢变大,几秒钟之后已经变成了一个黑洞,能让一个人轻松通过,两个人就有点挤。黑衣人也不犹豫,飞的依次穿进去,半分钟后又急回到桥上,只是手里的东西没有了,两人半跪在桥上,好像脚有点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身上的衣服像是被水淋过一样,湿湿的有些贴身。
其中一个黑衣人如释重负的说:“这次总算撑过去了。”
“嗯。”另一个黑衣人的声音也有些疲惫。
两个人稍微休息了一下,起身站好,面对着玉佩,双手同时掐着奇怪的手印,眼花缭乱的手势持续了五六秒钟,随着最后两人双手的闭合,玉佩像是被什么吸引着一样飞回了他们的手中,月光在玉佩开始移动的时候也消失了。两个人朝着来时的方向飞离开,眨眼间就消失了,好像这里什么也不曾生过。
月院中,靠近门口的圆形石桌上,一个四五岁大小的孩子正坐在上面,白色的长衫前摆刚能盖住膝盖,白色的裤子下端被整齐的放进一双银白色的皮靴里。
此时他皱着好看的眉头,双手托住巴掌大的小脸,胡乱晃动着双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察觉到前面门口处的结境开始有涟漪出现,皱着的眉头松开,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着。
“又到月圆夜了,好吃的点心要来喽。”他一个纵身从桌子上跳下来,奔向屋子,可是这次来的人没有像上次一样把东西给他放到屋子里,而是放在靠近月圆入口的石桌上就走了。这让他有些不高兴了。
“切,实力一个比一个差劲,这么弱就不要到这里来。”嘴里嘟囔着,但是生气归生气,东西还是要吃的,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吃到美味的糕点了。转身折回刚才的桌子,打开黑衣人送来的东西,捏起一块白色的樱桔糕塞进嘴里,因为糕点的美味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孩子说的话可是有点刻薄,要是让刚才的黑衣人听到他们的少主这样说自己,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结境内被设下了“禁生咒”,这种咒语排斥一切外来生物,只要不是设立结境时就有的生物,一但进入将要承受千金的压力。这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他们可是拼了命接这个任务的,在他们的任务列表里最不想接的任务就是关于月院的,所以没办法只好大家轮流来了,这次正好轮到他俩。
月院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是凌国府的秘密,也是凌国的秘密。它是很多年前小孩子的父亲――凌战,也就是凌国府的主人,动用凌国的势力请来的几位修为极高之人合力在这里设下的结境。因为结境的原因月院在外人眼里是一片湖泊,出入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月圆之夜用钥匙打开境门。钥匙就是刚才黑衣人所拿的玉佩,白玉拱桥就是月院的门。整个月院是为住在里面的小孩――凌宇建造的,凌宇自从进来之后就没出去过。并不是他不想出去,只是不能而且也没有办法出去。原因还的从凌宇的出身说起。
凌国是大陆的五大级国之一,但是一直都是一脉单传,到了凌宇的父亲这一代居然有两个皇子。但是两个皇子的关系极好。凌宇的父亲是保天王,哥哥凌天是皇帝,在凌国他们两个是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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