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前的人看着很面熟,她还是很快冷静下来,把餐牌给那人。
“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她恭敬地问着。拿着小本子准备记。谁料,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她疑惑地低下头,看向那人。这一看,她立刻就火冒三丈了。
在许方堎把餐牌递给那人之后,那人竟微闭着眼,似乎在假寐。听到她的问话,才皱着眉头,眼皮连抬也懒得抬起,就伸手把餐牌挥落一旁。
“来这儿吃个饭,还要我想东西吃的吗?你不会推荐给我吃吗?恩?”
“这客黑椒奥利牛排挺不错的,最好八分熟比较好吃,还有这客不辣,味道却不会很多淡……”许方堎忍着没发火,面上带着笑,仔细地为这个男人解说。她原本以为这下该行了吧。
不料,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被重新捡起的餐牌上滑动了下,又把餐牌挥在地上,眉毛高挑了下,示意她捡起。
“真是抱歉啊,手滑了下。那照你的说法来一客,那个也要一客。”
她刚蹲下。身捡餐牌,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又想起了。她眉头微皱,还是点头,拿着记好的菜色进厨房。
在她身后,男人单手支着下巴,眉毛微微上扬,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许方堎,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轻哼了声,肩膀上的针织衫微微滑落,露出他半个肩膀,他也没在乎,微眯着眼,全身像没骨头一样,斜倚在沙发上,整个人更显得邪美。
许方堎进厨房的时候,餐厅的其他同事都半蹲在门口,盯着那个男人看,赞不绝口。
“哎呦,你看他的眼神,我的小心肝都在噗通噗通地跳呢。”
“是吗是吗?我也是啊。哎呀,你说,如果能跟他一夜,该有多好啊。”
许方堎把菜色拿给厨师,才走到门口,一脚踹到两个不知所谓的色女。立刻把他们摔地趴在地上。
“你们两个的眼光很不错嘛,但这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她倚在门边,也看向刚才刁难她的男人的方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不过看他那样子……难不成是她以前的相好?
她摸着下巴,想了下。她重新活了一次二十四岁,她就把之前那些乱搞的男人都清干净了,在国外的两年她虽有固定的床伴,但分手的时候,还是你情我愿的。她一时没想起来。旁边的人已经在叫她了。
“许方堎,牛排好了,还有香槟。”
“哦,好,这就去。”
她端过去,又端了回来。
“怎么了?”
刚才趴在厨房门外看美人的人还没散去,都很疑惑地看着许方堎又端着刚才的牛排走回来。
“怎么回事?”她重复了一次,面上带着微笑,实际上心底早就想牛扒大卸八块了。“客人要九分熟的。”
“大家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啊。”
“知道了。”
夜间十二点下班,她跟同事打了招呼,由于各自的家的方向不一样,他们便在车站附近分开了。
没人跟许方堎同路,她只能一个人拎着自行付账的牛排往车牌的方向走去搭车。
夜班车来得很慢,她等了许久,浑身腰酸背痛。餐厅的活儿不是容易干的。她没死之前,每次跟从酒吧那里吊上的男人去那家餐厅吃饭。她还以为服务生的工作很容易,岂料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实际却是很繁琐。用到力气的地方,也要靠她们这些女人。男人就抹桌子,端盘子就行了。本来不轻松的工作,加上今晚遇到奇葩美人,她的腿更是酸痛无比。
她果然还是很难习惯。
她勾着嘴角半嘲讽半苦笑。
在她母亲心底,估计是认为这样做,可以一碗水端平了吧。许叶英那个贱人父亲住在穷巷子里,所以许荣是良心过不去吧。干脆把人接到家里去不是得了吗?是在顾忌什么吗?
她低垂着眸子,小声地笑了起来。要顾忌谁,这个答案不用想也知道。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进入那个家里,就像前世她所经历的事一样。
她怪模怪样地笑起来,车上的人不自觉地看了她一眼,又被许方堎冰冷的笑意吓到,各自回头各做各的事。
五分钟后——
“这是怎么回事?”
许方堎睁着眼睛,一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手被人压制在公寓下面的巷子的墙壁上。她的人也是被压制在墙上。她不是挣不开,而是不知道自己从哪处得罪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定睛瞧着眼前这个似乎想抢劫又不是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刚才在餐厅吃饭一直刁难她的那个怪异的美人。她想到今晚在餐厅连续换了6客牛排,最后连厨师也生气,她心底也有了火气。这会,这个男人又想干什么啊。
她才刚从公车上下来,靠近公寓楼下的时候,就被从巷子里冲出来的不明物体给压在墙上。要不是这个人长得还像人,她保不准会不会把人踹开。
“你要干吗?”
许方堎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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