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铁疙瘩突然横空飞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朱茂?胸口上。直接把他撞到了石壁之上,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众人一看,原来是情痴和尚已经打败了肖道和,方不异二人。赶上前来挡住朱茂?的一刀。
朱茂?倒在地上,大口吐血,表情痛苦挣扎起来。说道:“哈哈哈,这下舒服多了。舒服多了。”
情痴和尚这一铁疙瘩,情急之下击打过来,用足了十成功力,速度之快,力道之猛,早已把朱茂?浑身经脉震断,五脏六腑都碎了。
何娇娇拍手对着朱茂?道:“这叫恶人还需恶人磨,你这种人就应该这样的下场,死了活该。”
朱茂?面无表情,神情惨淡,慢慢的走到悬崖边上,喃喃说道:“死了活该,死了活该,哈哈哈……早就该这样了”说完,纵身向前,跳进了深涧之中。
苏钰钰看了一眼,神情发呆,却没有再说什么。吕一诚握住她的手,似乎在给她支持。
情痴和尚对何娇娇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恶人还需恶人磨。这里谁是恶人呢?”
何娇娇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尴尬的笑道:“我刚才情急之下,口无择言,你出家人慈悲为怀,不要见怪。我不是有意的。”
岑刚在旁取笑道:“知道你不是有意,你只对杜恒这小子有意,哪里会把其他人放在心上,说话自然也是没心没肺的了。”
情痴和尚道:“还是看看吕兄弟的伤势吧,看来伤得不轻。只有毒神农谭庾才能把他断的胳膊接上,事不宜迟,得马上过去。”
苏钰钰听此一说,便把断掉的胳膊包好,牵过一匹黑衣人留下的马来,飞身策马寻找毒神农谭庾而去。
情痴和尚接过刚才岑刚的话道:“提到杜恒,我方想起来,今天早上收到他的飞鸽传书,《清风楼》诗集的秘密已经解出来,已经通过林聪伯父通知朝廷,把朝廷中与拜月教,红衣教有勾结的人都抓了起来。拜月教,红衣教经济网络也已经全部摧毁。现在正通知我们,火速前往拜月教樟木头,围攻拜月教总坛呢。”
说话之间,林诗韵与黑衣人格斗厮杀后,也赶了过来。说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往那边赶去。江湖各大门派在邱楚峰前辈等人的率领下也正在前往樟木头的路上。”
情痴和尚,何娇娇、岑刚、林诗韵一行人马不停蹄,在道非止一日朝着拜月教总坛樟木头进发。旅途之中,林诗韵和何娇娇,情痴和尚,岑刚商议过几次,都觉现在拜月教基层的组织和财路已经断绝,勾结官府的势力也铲除,对头除了拜月教总坛的骨干外,更无别人。只是,尹风雨等拜月教骨干武功奇高,虽然屡次拜于情痴和尚等人之手,不过真正到了生死相搏的时候,估计拼起命来,情痴和尚等人无人能敌,确是大有可虑。眼前唯有加紧赶路,与邱楚峰等江湖各派会齐,众人合力,才可与尹风雨一斗。
何娇娇笑道:“咱们一见到尹风雨,不管天王盖地虎,立即一拥而上,给他个仗势欺人,以多为胜,决不能再蹈二十多年前红衣教的覆辙,让他们逃跑。”
岑刚道:“正是。咱们这里有如此多的人功夫总算不弱,再加上邱楚峰带上的江湖正派这些人相助。人多势众,就算杀不死尹风雨,也能把他擒获,总不能让他欺侮了咱们。”
林诗韵点头道:“正是这个主意。朝廷也会集结兵力,务必把拜月教连根拔起。”
一行人南行,一路过县住城,繁华富庶,甲于西南。众人等在城中休息了一天,继续购买了马匹,日夜兼程一行人再向南行,众人每行一步便近樟木头一步,心中也紧张了一分。一路上繁花似锦。
这一日傍晚,路经荒野时,天色陡变,黄豆大的雨点倾洒下来,大家忙催马疾行,要找地方避雨。转过一排柳树,但见小河边白墙黑瓦,耸立着七八间屋宇,众人大喜,拍马奔近。只见屋檐下站着一个老丈,背负着手,正在观看天边越来越浓的乌云。
岑刚翻身下马,上前拱手说道:“老大哥请了,在下一行行旅之人,途中遇雨,求在宝庄暂避,还请行个方便。”
那老丈:“好说,好说,却又有谁带着屋子出来赶路了?列位官人、姑娘请进。”
情痴和尚听他说话语音清亮,,双目炯炯有神,不是普通耕田汉,反而更像习武之人,不禁心中一凛,拱手:“如此多谢了。”心中却怀疑戒备起来。
众人进了屋子,何娇娇问老丈道:“爷爷,在雨还要下多久呢。”
那老丈嘿嘿一笑:“请各位到内堂喝杯清茶,瞧这雨势。只怕还有得下呢。”
情痴和尚给众人暗中递眼色,何娇娇等人便知事有蹊跷,当下各人都留下了心。
老丈引着众人来到一间厢房之中。但见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陈设颇为雅洁,不为乡人之居,何娇娇和岑刚相似以目,更加留神。杜恒见所挂字画均系出于欲手,不敢再看。
那老丈:“我命人冲茶上来了,各位客官尽管用茶。”果然五六个小厮已经把茶端上。
何娇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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