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六人带着陆乘询岑潜两人,从京城郊外往横江赶来,行了半个多月,依然还有一半的路程。陆乘询肩膀此时已经止住了血,身体却没有好起来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沉重了。岑潜此时也是如此,虽然已经解毒,但是身体一天比一天羸弱。王涛等人带着陆乘询岑潜二人晓行夜宿,不停赶路。这天中午正在马不停蹄赶路之中,却刚好与一路人马相遇。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杜恒,邱楚峰、雷破天、展云翰、何娇娇等人,正押着柳悅和吴敞赶路。
何娇娇一眼便已经看出了王涛,连忙打招呼,众人相遇必然是无比欢喜。
岑刚看到久别的父亲,有悲有喜,喜的是,能够重新见到自己的老父亲,悲的是,岑潜身上虚弱,疲惫不堪。
杜恒也看到了太师祖身体十分虚弱,便说道:“师傅,带师祖受了何人暗算呢,竟然如此虚弱?”
王涛便把一路跟踪九王爷、骆澄二人到达京城,看到陆乘询、岑潜与九王爷、骆澄二人厮杀被暗器偷袭,以及自己六人如何救出陆乘询、岑潜二人的经过说了出来。
杜恒、岑刚本就担心陆乘询、岑潜中了刀伤和毒后,未必便能安然清除干净,如此沉重的身子,恐怕有性命之忧,因而当即快马加鞭去附近的市镇请大夫来。过了半个时辰,杜恒和岑刚已经把大夫请来。
大夫给陆乘询、岑潜二人诊过脉,说道:“两位老寿星病势不轻,脉象十分紊乱,恐怕小人医术浅薄,也回天乏力了。”
杜恒、岑刚等人听闻此言心惊肉跳,神色甚是惊慌。杜恒双手握住陆乘询的手,哭着叫道:“太师祖,你怎么了,怎么就一下子病的这么沉重了呢?”一时间泪如雨下。
陆乘询神智却仍清醒,勉强靠体内旺盛的真气维持着自己的生命。睁开眼睛看到杜恒,如得了救星一般,顿时有了精神,说道:“小恒子,你来了。来的好,来的及时,太师祖这次恐怕是挨不过去了,以后神逍派就要考你维持了。”陆乘询睁眼四处探望,看到王涛在旁,便把王涛叫过来说道:“你们师徒二人一定要齐心协力,把神逍派振兴起来。不能失了团结和气,给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
王涛站在一旁,只是垂泪,说道:“掌门师祖好好养护身体,将来神逍派还得掌门师祖来保驾护航。咱们神逍派上下弟子离不开您。”
陆乘询安慰道:“你们不必不必惊慌,跟无需为我伤心。人吃五谷杂粮又怎能保的长命百岁,一辈子不死去呢?新老交替是自然之理,你们都要看平常些,就当我驾鹤仙游去了。如今拜月教和红衣教都在兴风作浪,天下苍生要面临一场浩劫,希望你们联合江湖中有志之士来阻止。”转过头来向杜恒问道:“你觉得怎样?能不能担当起这个重任?”
杜恒不住的顿足捶胸,说道:“徒孙一定遵从太师祖的命令,把每一件事情全力做好。太师祖您现在身体虚弱,先将歇好,不要说话了,费神费力。”杜恒瞧陆乘询脸面与手上皮肤,与平时甚为异状,浮肿白胀,神智迷糊也有些不清不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哽咽着不让陆乘询说下去。
陆乘询微微摆了摆手,示意杜恒不要打断说话,继续说道:“小恒子,太师祖的身体,自己清楚的很,不行就是不行了,也没必要遮遮掩掩,避讳这,避讳那的。如果我此时再不交代一下后事,恐怕就没时间来说这些事情了。其他的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唯独还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跟你们交代。”
杜恒泪流满面,心如刀割,说道:“太师祖,您说,小恒子听着呢,听着呢。”
陆乘询道:“神逍派现在已经没落了,这是不争的事实。都怪太师祖过去对拜月教太多的软弱忍让。也怪太师祖年纪大了一心想安度晚年,又眷恋着权势,不肯放权把掌门之位及早传给门下弟子,以至于拜月教屡次欺凌上来而无还手之力……”
未等说完,杜恒哭着打断了陆乘询的话,道:“不是的,不是的,太师祖,您不必过于自责,神逍派在您领导下一直都是武林至尊,如日中天,无人匹敌。若不是拜月教安插了眼线里应外合搞突袭,神逍派绝不会是这样的局面的。”
陆乘询道:“小恒子,你不必安慰太师祖了,太师祖心里明白的很,这些年确实年纪老了,精力匮乏,识人用人方面眼力差了些,无法很好的管理神逍派,才酿下今日之祸。过去的,都没办法改变了,唯有现在和未来,这个烂摊子需要靠你肩膀扛起责任来了。太师祖一直看好你的,你可要咬紧牙关,坚挺下去,直到把拜月教,红衣教铲除为止,换江湖一片安宁为止。”说着,虚弱无力的手用力的捏了捏杜恒的手。继续说道:“《清风楼》和京城的‘清风楼’饭店有关联。另外,太师祖这辈子心比较粗,容易相信人,因此神逍派中混入了不少红衣教的卧底。你今后行走江湖、管理神逍派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擦亮眼睛看人。”说话之间,陆乘询突然急速咳嗽,猛的吐了一大口黑血。
杜恒心中十分惊慌焦急,大声喊道:“太师祖,你怎么了?”此时,陆乘询已经晕厥了过去。
在旁的王涛、王燕冰、刘书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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