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拜月教教徒到客栈大闹一次之后,冯援等六人便从原来的客栈搬到了“悦来客栈”。这里环境比较清幽,轻易不会有闲杂人过来打扰。拜月教教徒更不会寻到“悦来客栈”捣乱,免了一番闲事。不过价钱上可是要贵上一两倍。
吴敞和柳悅被救了出来,在“悦来客栈”住了一天。苦苦哀求冯援等六人要把他们二人带在身边,苦苦哀求众人道:“拜月教势力遍布各地,手段残忍,如果我们再次被拜月教教徒抓回去,那会死的很难看,无路如何恳请恩公垂怜,收留。愿做牛做马跟随报答各位恩公。”
冯援、情痴和尚,杜恒,邱楚峰,展云翰,颜拓六人感到很为难。江湖险恶,行走江湖怎能时时刻刻带着两个不懂半点功夫的人在身边呢?不仅是个包袱,还容易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可是,如果不把他们带在身边,拜月教权势熏天,爪牙遍地,一旦把他们抓去,那将是直接害了他们。六人心中难以抉择,刚把他们两人救出火坑,如果放任不管,那等于又把他们送回虎口中。
冯援问道:“你们家在哪里呢?能否回到老家去躲避?”
柳悅哭着说道:“禀恩公,我家就在石卡镇下面的一个叫蒙公的小山村里。村民都信奉拜月教,我如今背叛拜月教,是万万回去不得了。当初,我和吴敞哥恋爱的事情被拜月教知道后,可怜我的老母亲,因为我而受到牵连,被拜月教教众活活打死了。”言罢,泪如雨下,呜喑呜喑的哭的十分凄凉。
冯援,杜恒,情痴和尚,邱楚峰,展云翰,颜拓六人都倍感伤怀,叹息不止。
柳悅哭了一阵,缓和了情绪,抽噎说道:“吴敞哥家在水仙村那边,是礼仪诗书教化的村庄,信奉孔教,对拜月教十分抵触。或许可以去那里躲避一番。不过,道路狭小难行,骑不得马,坐不得轿。从这里去步行要走上四五个时辰。沿途又有很多信奉拜月教的教徒,我和吴敞哥想回那里避难也是不敢去,怕半路被拜月教的教徒抓住,有性命之忧。”
情痴和尚道:“既然如此,我们送你二人过去就好,拜月教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杜恒道:“虽然他们送他二人回去没有危险,如此大摇大摆,招摇过市,还是不妥。还是大家彼此乔装打扮一下,一者免去路途上与拜月教教徒纠缠的麻烦,二者,也防止了把麻烦引导水仙村。”
冯援等人点头赞同。大家买来各种衣服,脸上抹上一些胭脂之类,再带上其他帽子,围巾进行遮挡。彼此瞧了瞧,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样貌,觉得不再有什么破绽,才决定出门。
情痴和尚六人带着吴敞,柳悅,乔装打扮了一番,扮做远行的商客,往水仙村赶来。
路上果然道路狭窄崎岖,很多地方是穿过只能容一人侧身而过的悬崖峭壁小心行走,一路的一侧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十分恐怖,凶险无比。八人一路走来,急忙赶路,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走了三个多时辰,都是在崇山峻岭,悬崖峭壁上通行。幸好,除了道路行走艰难,没有被沿途的拜月教教徒侵扰。不过沿途也看见很多拜月教教徒仗势欺人,抢掳百姓钱财的事情,由于要护送吴敞,柳悅二人,冯援六人当面没有出手相助,以免节外生枝。情痴和尚终究看不过去,每每此时,总是使出暗招把欺压百姓的拜月教教徒狠狠教训一遍,所幸做的隐蔽,未曾被发觉。
众人走了多时,由于走的慢并不觉得疲累。很快就看到了一座突兀的山峰。
吴敞指着前面那座独立的山峰道:“这个山峰叫做黄泥坳,过了这个山峰就可以看到我们水仙村了,在黄泥坳就可以和村民打招呼说话了,可是要真的到村里,还需要走上一个时辰,这里有一条宽十来丈,深不见底的裂谷把村子和黄泥坳分割开了,只能绕远路过去。”
杜恒道:“这么奇特的地貌,我还是第一次见,有这个裂谷在这里,可苦了你们村民出行了。”
吴敞道:“村里一般的生活用品,粮食都能自给自足。轻易不出村的,除非是去县城考秀才,到京城考状元才会出来一趟。我们水仙村是天下有名的状元村,远的不说,近百年来就出过十来个状元,有‘天下状元半水仙’的美誉,意思是说,天下有很多的状元是出自我们水仙村。因为诗书气氛浓烈,家中个个勤耕苦读。拜月教屡次侵犯也不能够把手指伸进半截到水仙村来。”
邱楚峰好奇问道:“你们平时不出村,那你是如何认识蒙公村的柳悅姑娘呢?”
未等吴敞回答,柳悅抢过话来说道:“邱恩公有所不知,我和吴敞哥是表兄妹关系。我妈妈就是吴敞哥的大姑妈。吴敞哥哥自幼就寄宿在石卡镇上的“翰香书院”勤学苦读,逢年过节才回到水仙村来。我则时常借缝补衣裳为借口,去见吴敞哥,日子久了,我们就彼此有了好感。可惜我们村都信奉了拜月教,我们家不得已也被村民强迫入教。却把我和吴敞哥害苦了,差点因为两人相好被处以极刑。”
吴敞道:“话说回来,今年我奋发读书准备考举人,也有大半年没有回家了。不知村里现在是什么境况。”
说话之间,八人已经转过了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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