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包大人刚带人来到陈州转运仓,就来了一个小太监,宣召展昭进宫见驾。展昭听完就愣住了,一脸迷惑的看着包大人。包大人也愣住了,心说我之前已经跟皇帝说了要带展昭一起前往陈州,当时他也没说别的啊,也没说要把展昭留下来他要见见展昭。虽然皇帝以前没少干这种不靠谱的事,有时候也会非常着急的把展昭召进宫去,但实际上就为看他一眼,看完了就让他回来,或者留他住个三两天也就让他离宫了。但是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刚到陈州他怎么就脑袋一热又把展昭叫回去要干什么呢?
“这位公公,请问陛下这么紧急召见展护卫有什么事吗?”包大人也不认识这个太监,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宫里太监太多了。
“回包大人,这个杂家也不知道。就是今天早上陛下叫杂家来陈州召展护卫进宫见驾,具体为什么杂家也不清楚。还请包大人行个方便。”小太监说道。
包大人看了看展昭,无可奈何的说道:“展护卫,既然是陛下召见,你就马上回去吧。”包大人本来还想说快去快回,但是他又一想以皇帝那个性格,说不定一会看展昭一眼就马上让他回来,也说不定又来了什么重要人物,所以他需要展昭给他们表演才艺,就会留他住个十天八天的,展昭什么时候能回来完全是由皇帝决定的,自己说什么根本没有意义。
展昭也很无奈,向包大人拱手说道:“属下遵命。”这里外人太多,不方便说话,所以展昭也就谨言慎行,不敢多说。
“展护卫,那咱们就走吧。”小太监说道!“但是包大人,能不能让他们把马牵进来,这离着大门口也太远了!杂家这一路走的也是真够呛。”
包大人还没说话,一旁的蒋完赶紧吩咐人套车,把马车赶进来接公公出去。小太监一边等马车一边抱怨:“你们这都什么规矩,还不让骑自己的马进来,门口当兵的非得让我把马留在外面。”
蒋完赶紧过来赔礼,他知道这帮太监别看在皇宫里面都是夹着尾巴做人,但是只要一出宫那就不是他们了,那就比皇帝的架子都大。虽然他们没有什么官职身份,但毕竟人家都在宫里当差,随时随地都能见到皇帝,和皇帝说上话,这可是最可怕的。所以他们只要一出来就一副颐指气使仗势欺人的模样,地方官也都习惯了。“回公公,这都是朝廷定下来的规矩,外边的车马不能进仓库,里面的车马不能出去,为了防止有人夹带,还望公公海涵!”
小太监一听是朝廷的规矩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了,但是他还在抱怨:“杂家今天上午接到陛下的口谕之后就马上骑马追着你们。本来以为能在半路上遇到你们,结果没想到包大人走的这么快,一路到了陈州城门口杂家都没见到你们的影子。杂家一开始还以为你们走的不是这条路,后来杂家问守门的军卒钦差大臣包大人来了没有,他们告诉杂家早就来了,但是没有进城,而是跟着知府一路向东去了,看起来似乎要去陈州转运仓。杂家这才赶紧赶过来,这一路,可把杂家累坏了。”要是按照往常这时候地方官就应该孝敬给他辛苦费了,可是今天有包大人在,这些人都不敢搞什么小动作。
马车赶来之后,小太监和展昭坐上马车,包大人目送他们远去之后,这才继续查看火灾现场。说是查看现场,其实现场早就已经被破坏了,现在能看到的只有一片废墟,和废墟里面的烧成碳状的焦黑物体。因为本身火势就大,烧完之后已经看不出来什么线索了。后来救火的时候人又多又杂,又是浇水又是扑打,现场早就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包大人边看着火灾现场,边听蒋完汇报他们查出来的情况。“包大人!这座转运仓南边是大门,负责运输出入物资的,由禁军严密把守,刚才你也看到了。北边和西边都是禁军大营,有门和大营相连,便于禁军出入。不过出入管理也很严格,除了像昨晚那样需要灭火之后一般情况下禁军是不会从那两个门进来的。唯独是东边是个漏洞。因为东边不远处是东龙湖,那边没办法修建军营,而且这转运仓南北长有三里地,也没办法每一步都派一名军兵把守,所以目前我们是在东墙外挖了地沟,设置了路障,并且派巡逻队日夜巡视。那天着火之后我们发现起火的地方靠近东墙,所以就重点检查东墙外面。结果还真被我们发现了,原来东墙外的壕沟和路障有破损的痕迹,东墙上面还有飞爪百链锁抓过的痕迹和脚印,只不过那些脚印似乎都是用布包着鞋踩的,已经看不出去贼人本来的脚有多大。根据我们的分析,那些纵火的贼人是趁着夜色划船从东龙湖来到了东墙外,破坏了壕沟和路障之后用飞爪爬上墙头,向仓库扔去了火油和火把,从而点燃了仓库。再加上那晚的北风很大,火借风势,这才把其它仓库都给引燃了。”
包大人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就继续问道:“那你们可以纵火犯的线索了吗?”
“这个暂时还没有。第二天把大火扑灭之后下官就带人过来勘查现场了。虽然发现了东墙外的情况,但是这东龙湖水面太大,岸边还有茂密的芦苇丛,根本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不过下官已经派府里面的捕头带着捕快到处盘查了。”蒋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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