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帝国在东方最大城池尼布楚的总督,弗拉索夫是骄傲的,但同时他也是非常不安的。【】骄傲是因为身为尼布楚的总督,弗拉索夫拥有对整个西伯利亚地区俄军的领导权,可以说他东方的实际掌控者,所有的据点和部落都要向他臣服;不安则是因为他所领导的俄队大多是由强盗和杀人犯组成的,正规的军役人员很少。做为总督,成天与一帮流犯打交道,总是会感到有些顾忌和缺少安全感的。为此,他已经解除了几个据点军官的指挥权,并且将尼布楚的卫队军官全部换成了他信得过的人。甚至他还想将雅克萨的托尔布津也换掉,但是他做不到,因为托尔布津太狡猾也太凶残,如果说那些流犯是狼,托尔布津就是狼王。
这是只不愿臣服的狼王,是一只充满野心的狼王,弗拉索夫数次在梦梦到托尔布津恶毒的眼神,每每被那吓人的眼神惊醒,醒来之后他总会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托尔布津抛弃库柏和弗拉米基尔逃回雅克萨的事情弗拉索夫早就知道了,当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不是对库柏和弗拉米基尔的失败感到愤怒,不是为他的东进支队四百火枪手和六百鄂温克协从军的覆没感到愤怒,他只是对托尔布津竟然能够逃回雅克萨感到愤怒!
这个该死的强盗,他的运气怎么这么好!他怎么能够独自逃回来!
弗拉索夫怎么也想不通东进支队全部覆没,却独独逃回了托尔布津,要知道,他将托尔布津从雅克萨召到尼布楚,再将他派到东进支队里,完全是想让弗拉米基尔找机会干掉他,而不是让他再活着回到雅克萨去。他给弗拉米基尔派去了最精锐的火枪队,并且征调了六百鄂温克协从军交给他指挥,可是这么一支足以让清队望风而逃的军队却突然奇迹般的从世消失了,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托尔布津这个杂种剁碎就那么完了!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致于收到消息的弗拉索夫以为这只是个玩笑。
好,东进支队完了就完了,没有什么值得悲痛的,东方有的是流犯,大不了再招募一批就是,至于那些鄂温克人,他们实在是太不用了,下次再也不征调他们了,或许布里亚特人倒是可以派用场。弗拉米基尔虽然勇敢,很受我器重,但是他毕竟已经死了,没有必要再为他伤心,现在要紧的还是如何应付托尔布津那个野心家。
身为总督,在名义弗拉索夫是可以对各据点的军官有生杀大权的,但是,这只是名义,在东方,那些强盗们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势力,这里的一切规则都和欧洲不一样,弱者淘汰、强者生存的丛林法则已经被这些强盗运用得十分顺手。他们可以接受帝国名义的指挥,但在实际,他们却是各自行事,从不将他这个帝国在东方的最高指挥官放在眼里。在这些人里,托尔布津是最嚣张也最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只要除掉他,那些流犯们才会真正意识到,谁是东方的主人!
他们藐视我,他们嫉恨我!因为他们没有贵族的血统,他们没有至高的家世,他们只是一群肮脏和卑鄙的刑犯!
是的,他们妒忌我才会恨我,才会反抗我,为什么他们会妒忌我呢?还不是因为我是沙皇陛下亲自授勋的布里斯男爵嘛!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这个狼崽子知道总督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
…………
人到年,身子已经发福的弗拉索米在他位于尼布楚城的总督府里大发雷霆,让他感到愤怒的就是托尔布津,原因则是因为托尔布津在没有得到他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对清国人的爱瑷城发动了攻击,却没有取得任何战果。
“他怎么可以没有我的命令就擅自向清国人进攻呢?!”
“他还有脸向我要药?!见鬼,这个混蛋,他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总督大人的暴怒完全在一众军官的意料之,在尼布楚城,除了瞎子谁都可以出总督大人对雅克萨城守官的憎恶。
“总督阁下,托尔布津的蛮干不仅让清国人加强了对我们的戒备,更重要的是,他将清国人吸引到了雅克萨!”
彼特鲁沙身为尼布楚卫队的卫队长,总督大人最信任最得力的助手,总是在总督大人发怒时能够及时提出自己的法。
“根据现有情报表明,清国人正在准备一场针对雅克萨的战争,如果这是真的话,托尔布津难辞其咎,因为正是他的愚蠢和狂妄打乱了总督大人的东方计划,他这么做完全是帝国的罪人!”
彼特鲁沙唯恐自己的说辞不能打动总督和一众同僚,他愤怒的高声叫了起来:“绝不可以再向雅克萨提供药,一切都是托尔布津自己惹出来的,现在就应该让他自己去解决!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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