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平从年头忙到年尾,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婚姻问题。
但是,在京城,他的婚姻问题可是一帮老头子们热议的话题。
很早以前,就有风声说杨大主任已经是名草有主,跟老叶家的三小姐叶小乔处上对象了。
然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大家发现,这叶家三小姐跟杨大主任的关系不像是男女对象情侣关系啊!
从来就没有人看到过他们俩单独在一块压马路、逛街、看电影、游公园。
虽说叶小乔的确是经常跟在杨大主任身边全国各地到处跑,可这是工作上的同志同事关系,怎么可以跟情侣关系混为一谈呢!
于是乎,很多人开始重新盯上杨大主任这么一位超级金龟婿了。
各种不同的风言风语,当然让叶小乔和老叶家都倍感没有面子。
这不,如果不是叶小乔催着杨卫平赶紧把婚订了,没准杨卫平这次还真有可能呆在长安不回京了。
处身华夏这个家天下圈子观念根深蒂固的大环境中,杨卫平其实很清楚有些事是由不得个人主观意愿的。
这段时间,他全国各地到处跑,办了很多事,也取得了显著效果,但同时也得罪了不少人。
搞工作就是这样,做多了,是很难面面俱到的。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更何况是拥有破,让亲者痛,仇者快?
入杨卫平那张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神色不住变化,渐渐变得有点阴沉怕人。邓大公子不禁为之怔然,人家叶三小姐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跟着你小子风风雨雨辛辛苦苦到处跑,一句怨言都没有,如今让你小子跟人家订婚,你就怎么不乐意呢?
“卫平,在琢磨什么呢?”邓大公子滑到轮椅往前靠近了一点,正色问道:“难道你真的不满意这桩婚事?”
“不是,方叔,我在想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事。”杨卫平将香烟放进眼里轻轻吸了口,两眼微眯着摇头说道:“我在想,为什么在华夏想做点实事,就这么难呢!”
“政治上的事,从来就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存在什么对与错。”邓大公子低头看了看自己业已终身残迹的双腿,深沉地缓缓说道:“你兼任了国家计委主任之后,有许多举措,稍显有些激进。
特别是你提出的必须中.央集权,不能放权分权,就是要独裁的言论,让党内很多的老干部听着不舒服。你或许是言者无心,但别人却是听者有意。从某种层面上来讲,你这是挡了那些地方上的封疆大员们的权柄之门。”
“有些权力,放下去容易,想再收回来可就难了。”杨卫平深有感慨地叹然说道:“让地方拥有更多的自主权,以适应越来越激烈的市场经济竞争体制,这原本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我可以肯定,一定会有干部因为急功近利而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而将全国大局,长远利益置若罔闻。甚至会以牺牲矿产资源,森林资源、农田耕地等国家资源为代价,来换取财政报表上那一串串看起来都是政绩的漂亮数字。”
“军队整编精简,已经得罪了军方一些人。政.府体制改革,又得罪了政.府方面的一些人。”邓大公子喟然长叹着说道:“卫平,你很难想像,已经有人当着我父亲的面质问,你们一味地讲究人民利益,那置党的利益何在,还要不要党了!”
“说出这种混帐话的人,就该杀!”杨卫平眼里杀机一闪,咬牙切齿地沉声说道。
“怎么杀?杀得了吗?”一号首长不知何时已经忙完公务回到家里,他推门而入后,再将书房门重新关好,脸色肃然地望着杨卫平斥责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讲!否则是会惹出大乱子来的!”
“爷爷!”
“父亲!”
杨卫平和邓大公子不约而同毕恭毕敬地向老人问好。
“你什么都好,就是政治上太不成熟了。”一号首长在杨卫平搀扶着在沙发上落座后,语重心长地叹然说道:“话说重一些,简直就是幼稚啊!”
“爷爷,您说的是,我对政治方面确实是太幼稚了。”杨卫平虚心地承认自己刚才失言。
“你还是把国防科工委这方面的工作管好得了,计委方面的工作,不能再让你由着性子来了。”一号首长见杨卫平急眼了,随即说道:“国防军事工业方面的计划职能,都划归国防科工委负责,政.府经济方面的工作,你以后别再操心了。”
“爷爷,看来中.央是打算把地方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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