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郭飞遮的武艺也是十分了得,只怕拉克申和伊日毕斯未必能够留下他。”苏赫巴兽骑在他的飞沙上,看着前方乱糟糟的场面,有些恼怒的说道:“为免煮熟的鸭子飞了,还是本将军亲自出马才能稳妥一些。将士们,随本将军出战,一举擒下郭飞遮!”
随着苏赫巴兽命令的下达,在他身后的帐篷一个一个的被掀开,里面不断的走出骑在骏马上的战士,要是郭飞遮没有及时的撤退,便会一头扎进苏赫巴兽埋伏好的陷阱里,成为瓮中之鳖。
“将军且慢!”无数白色的花瓣在苏赫巴兽的面前汇聚成了赵全的模样,此刻的他,脸色比那些花瓣还要苍白,连站立都有些摇晃,可见他的虚弱:“将军,贫道刚从黑月县回来,探听到一些消息,特来告知将军。”
“有什么话等本将军凯旋而归时再说,待本将军先将那郭飞遮拿下!”苏赫巴兽看着面如白纸的赵全,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他磨叽,当下一拍马臀,驱马上前:“看来你也受伤不轻,先去歇着吧,此战有我苏赫巴兽在,便可确保万无一失!”
“将军,不能去,那是个陷阱!”赵全的身子一个忽闪,再次瞬移到苏赫巴兽的前方,伸开双手,大无畏的拦住他的去路:“将军请先听贫道说完,再做定夺!”
“吁……!”苏赫巴兽拉起马缰,飞沙人立而起,双蹄踢踏,在赵全的身前重重的践踏在地上,地面有些微微震动,震得赵全差点站立不稳:“有话快说,你若是不能说出让本将军满意的消息,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将军,贫道以道术迷惑了黒月县内的一个千总,从他的口中得出消息,郭飞遮是一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此次前来必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赵全深吸了两口气,好让自己的意识更加的清醒:“从他的袭营来看,不正证明了这一点吗。袭营的纵度把握的极为精准,似乎早就知道将军埋伏在这里一般。将军请看,前方是将军自己的士兵挡着,将军的骑兵无法发动加速冲锋,此刻便是追上去,也未必能够追得上。现在营中更是乱成了一团麻,兵找不到将,将指挥不了兵,将军若是在这个时候去追郭飞遮,万一还有另一支部队前来袭击,又有谁能力挽狂澜,守住本营呢?将军别忘了,我军真正能够威胁到黑月县的是什么,若是没有这批投石车,只怕将军来再多的人,也未必能够攻下黑月县,这批投石车,才是郭飞遮的真正目的所在,将军切莫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赵全看着若有所思的苏赫巴兽,继续劝道:“而且贫道来时便已看过,拉克申两位将军带着部下前去追击,他们的人马加在一起也有五千多人,足够将郭飞遮的三千兵马一并吞下。将军还是坐镇营寨,等候捷报传来。若是将军实在不放心,可以多派斥候,前往侦察战况,也好及时作出部署!”
“……也好,哈日查盖,你多派点斥候,详细的搜索附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兵马埋伏。”苏赫巴兽下了飞沙,看着赵全虚弱的身形,面带不屑的问道:“是什么人能把你伤成这样,可是那郭飞遮?走,先跟我到帐篷里喝点马奶酒,暖暖身子,再把你在黑月县内收集到的信息一一详尽说来,好为明天的攻城战制定周全的计划。”
走进帐篷里,赵全拿起桌上的马奶酒,一饮而尽,只觉得喉咙间回荡着一股略带辛辣的浓香奶味,唇齿之间好像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啊……,好酒!”
“你平时不是不喜欢我们的马奶酒吗,怎么今天如此反常?”苏赫巴兽拿起一只烤羊腿,大口的撕咬着:“别光顾着喝酒,先跟本将军说说,今晚都刺探到了什么消息。”
“好消息,绝对的好消息!”赵全从怀中摸出一粒通红的药丸,送入口中,又灌了两口马奶酒,直接用手从桌上的一只烤羊上撕下一只羊腿,毫无形象的送入口中,狼吞虎咽的咀嚼着,活像一个饿死鬼:“将军不知,那郭飞遮的鬼心眼倒是不少。他在黑月县内,意欲让一名千把总假装为我教中弟子的道术所惑,实则是想趁机混入贫道在黑月县内的势力,企图将贫道在黑月县内苦心经营数载的势力连根拔起。只可惜,他料不到贫道会在今晚突然造访,跟撞破了他的阴谋,将计就计,嘿嘿……。”
“小事一桩,无关痛痒!这些不着边的事情就省略了,痛快点!”赵全的势力,跟他苏赫巴兽那是八辈子也打不到一块去,当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将军,你且耐下心,听我慢慢说完,这个消息,贫道保你绝对满意!”赵全风卷残云的消灭着桌上的羊肉,弄得满嘴的油脂,邋遢不堪,脸色倒是好看了许多:“妙就妙在那个千把总的职务上,没想到他居然是负责北城门的防御事务,将军,这可是上天要把黑月县送到你的手中啊!”
“哦!这也太巧了吧!世上竟有如此好事?其中会不会有诈?”苏赫巴兽倒是有些吃惊,眉头拧到了一处,既有些喜悦,更有些担忧,思量了一会儿,将手中的羊腿扔掉,双眼灼灼的盯着赵全:“你敢肯定那个千把总在你的控制之中吗!”
“将军,贫道敢以项上人头担保!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贫道甚至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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