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笑得也太早了!”柳千结蓦地抬起脸庞,一脸冷笑得盯着胡天林,放置于地面的树鞭猛然向左方反向抽撩:“苍松迎雪!”
树鞭往上撩抽之间,发出烈烈的破空声,鞭梢处激射出一道冰寒冷冽的气劲,直奔正上方的胡天林,行进之中,气劲外放,吸纳着空中游离的寒气,渐渐的形成一颗不惧风吹雪打的苍松,拔空而长,洁白如玉的松叶如同一把把刀枪剑戟,直刺胡天林。
“轰!”两股不同的妖力交击,发出一声炸响,犹如天上的霹雳,带动着无数的白色霜华,四散而开。胡天林虽是极力挥动双爪,拦住由下向上飙升猛窜的苍松,可惜终究无法做到护住全身上下的地步,手脚、脸面被状如枝叶的冰刀雪剑划出了无数的伤痕,狼狈不堪:“好奸诈的女子,难怪有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之说!”
“可惜,你便是再挣扎,也逃不出本座的五指山!”胡天林看着双臂之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冷笑连连的盯着柳千结,右脚深深的在地面踩出一个小凹坑,而后猛地往前一跃,身形快的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弧形残影,犹如一只锁定了猎物,猛然扑击的猛虎:“猛虎扑食!”
柳千结虽是想要竭力躲避,奈何力不从心,身子无论怎么挣扎,就是动弹不得,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胡天林那只带着滔滔黑气的右爪,朝着她的面门抓下。
生死便在一瞬之间,这一刹那,柳千结只感到无比的轻松和解脱,心里想着,也许这样也不错,死后一了百了,再也不必忍受那种不尽的相思之苦。如果真的有来生,也许还能再见面也说不定,到时候但愿自己已是人身,不必再受到妖与人之间的束缚,能够尽情尽兴、无怨无悔的再续今生未了的情缘。
来了吗,真是让我好等!
胡天林右爪抓下,却是抓了个空,柳千结已经挪移到他右侧五十米处,正紧闭着双眼,一脸安详的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千结,你受伤了!”辰宵从柳千结背后的地面上浮出,看着柳千结背上触目惊心的血痕,只感到内心好像被人深深的刺了一下,疼痛不已,双目喷火的盯着前方的胡天林:“我们与你无冤无仇,阁下为何下此毒手!”
胡天林从容的挺直腰身,玩味的看着赶来的辰宵:“小娃儿,本座还以为你是跟哪个书生或者富家公子哥相恋,原来竟是个道士,真是胆大包天!小鬼,难道你的师门长辈没有告诫过你,人与妖相恋之后,所会引发的严重后果吗?看看你们两现在的样子,本座已不难看到你们将会面对的结局。”
辰宵怡然不惧的挡在柳千结的身前,怒目而视:“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你我素不相识,阁下还是管好自己的行为便可,何必多管闲事!”
“哼,小鬼狂妄,竟敢如此跟本座说话,看本座怎么收拾你们!”胡天林双手上扬,带动着滔天的黑气,怒声吼道:“号令万兽!”
随着胡天林妖力的牵引,原本风平浪静的空间里,呼呼的吹起了强烈的飓风,狂风怒啸,浩荡无匹,带着滔天的黑气,以吹枯拉朽之势,朝着辰宵两人席卷而去。
风中的黑气逐渐的凝聚成形,有的形成一只发疯狂奔的野牛,有的酷似一头狡诈凶残的孤狼,有的像是一头气势汹汹的黑熊,不一而足。
“乾坤挪移,彼岸穿梭!”辰宵左手一拍地面,右手紧挽着柳千结的左手,一起慢慢虚化,消失不见。
而当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那股狂风猛兽依旧朝着他们紧追不舍,好似不将他们碾为肉泥,誓不罢休一般。
胡天林似是早就料到辰宵两人会出现在哪里,总能先一步指挥兽群紧紧的咬住两人不放:“没用的,小鬼,在本座的黑风结界内,无论你跑到哪里都摆脱不了本座,还是乖乖的认命吧!”
为什么,辰宵会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在家里沉睡才对?难道是那包药散出了问题?
柳千结有些埋怨的看着辰宵,心乱如麻,心中泛起了一股甜蜜和感动,更多的却是对辰宵即将面临命运的担忧和哀愁,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远离辰宵,没想到他却义无反顾的追了上来,难道真的要做一对同命鸳鸯吗:“你怎么那么傻,明知道是老妖的结界你还敢闯进来,这下可如何是好!”
“因为你在这里!”
辰宵看着柳千结凌乱的发丝随风轻舞着,苍白的脸庞上有着两道冰冷的泪痕,那一刻,他的心里一痛,很想就此将这个柔弱无依的女子揽入怀中,一生一世,永远都不再放开!
辰宵快速的捏动着法决,眼鼻口耳开始溢出鲜血,双手同时插入地面,大喝道:“土灵运转,天摇地动。”
地面开始不规则的晃动起来,仿佛即将爆发一场极为浩大的灾难,地面层层龟裂,开始向两边运转,一些地面逐渐下塌,露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一些岩块突兀的拔地而起,形成一块块高耸入天的巨石,将空中的黑风猛兽逐一的拦下,撞成再无形态的弱小风流。
“小鬼,你不想活了吗!”胡天林没料到辰宵竟然如此的疯狂,超越他现有的灵力发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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