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包厢里的人争相传看，连沈愿本人都不例外。
然而另一边。
同一家KTV的另一个房间里，相较于周启跟万峥的心不在焉，樊子秋则明显格外游刃有余。
樊子秋笑笑，轻描淡写的语气里捎带着些许赞赏：“成老板是聪明人，以后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承您吉言承您吉言！”然后就又很给面子的多输了两把给他。
看得万峥那叫一个敢怒不敢言。
再加上心里还藏着别的事情，一时间也就懒得计较，只想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低到不能再低。
但却偏偏事与愿违。
“阿峥今天很特别啊。”
万峥手一抖，牌都快给他吓掉了。
周启也懒得揭穿，自顾自的转头看向一旁的成浩，清雅漫淡的嗓音里透着些许的满漫不经心：“成老板在这儿附近那么多年，怕是几百年都难得见万小少爷一回吧？”
“是是是……”
成浩显然就是一只莫得感情的应答机器，谁都不敢得罪。
然而即便如此，周启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依不饶：“最近常见小少爷往这边跑，我还当你是想开了，终于愿意与民同乐了呢？”
万峥从小就把他‘万家大少爷’的身份看得很重，对社交圈的把控也相当严格，若不是别有所图，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足这种凡俗市井之地。
至于樊子秋……
就是一阴险毒辣的老狐狸。
在这么一个地方，又做了那么多似是而非的事……
周启不想自找麻烦。
便只能祸水东引。
但。
终究还是没躲过樊子秋的步步紧逼。
“呵……”清闲的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摸了一张牌又打出去，懒懒的抬眼，风轻云淡的语调里却透着刺骨的冰冷：“你对阿峥的行踪倒是了解的格外清楚！”
万峥：“……”
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微微一僵，视线落在周启身上，稍有些不可思议。
周启懒懒的扬了扬唇角，勉强还算是游刃有余。
微敛着眉眼，也不看他。
淡定的摸牌打牌，好一会儿，才又缓缓开口，轻慢的语气里捎带着些许玩味：“那你就要问问阿峥了。”
“三天两头的往别人酒吧跑，一坐就是一整天，活脱脱一副沈总第二。”
然而他这么一说，万峥便直接了，手里的牌狠狠砸在桌子上，痛心疾首的咒骂道：“曹释是他妈想死吗？我的事儿也敢到处乱说！”
“那不然呢？”周启笑笑：“都是做小本生意的，真的伺候不起你们这样的大佛！”
成浩默默的擦了一把汗。
就不要带我了吧？
人曹老板好歹南城一霸，我也是在人家地盘上讨饭吃，哪来的资格相提并论？
然而周启却不是特别在乎。
懒懒的点了一根香烟，缓缓抽完，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
另一边也是早早的散场。
送张明朗几个回附近的酒店之后，才慢慢开车回去。
沈愿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一如十年前的那个晚上，没骨头一样的挂在他身上。
阿遇，阿遇，阿遇……
不停的这样叫他。
他也一样。
咬着她的耳朵，竭尽全力的，只想听她叫一声老公。
然而。
她应该是清醒的。
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哪怕现在也是一样。。
清醒的残忍而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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