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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不动声色地冲着掌柜使了个眼色,借着打扫之机,转到两人的背后,竖起一根手指,掌柜微微点了下头,冲着两人道:“一口价儿,一万块大洋,否则免谈。”
犬养和翻译嘀咕了几句,翻译面露不悦地对着掌柜说道:“犬养先生认为,您开的价格毫无诚意。据犬养所知,贵国明末清初的古董,大致不过是两千至三千元,而你手中的国宝无论如何也不能超过它们,请掌柜的解释下。”
掌柜的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没错,犬养先生不愧是行家!在左传里是这样写的:“子得其国宝,我亦得地,而纾於难,其荣多矣。”唐代诗人崔曙在《奉试明堂火珠》诗里也写道:“遥知太平代,国宝在名都。”宋朝叶适《受玉宝贺表》:“天运重来,国宝再得;感深昔念,喜甚今逢。”国宝之所以是国宝,是因为它们大都为无价之宝,是国家的骄傲和象征,它的价值就在这里。另外,还有件事得和你说下,本来我是不想出手的,可此前有人相中了,愿意出价格买下它,只是他一时凑不起这么多钱,希望我能为他保留七天时间,此人和我家老爷是朋友,所以。。。”
犬养点了点头,突然说出一口纯正的中国话:“掌柜的,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生意人,我懂得售卖方式,虽然我还没见到它,但有人想购买它,足见它的可贵之处,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价格有点贵了,我只能出到五千块大洋。”
掌柜的极力压住心头的狂喜,想一口应承下来,这东西以二千元购进的,转手就翻了一倍,如今这年头什么生意利润这么大,还真应了那句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可他看到陈老爷在摇头,只好说道:“犬养先生,这件事我真的很为难,价格是老爷定下的,我没法更改,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放弃了,实在是打扰了。”犬养没再坚持,转身和翻译离开了。
“犬养先生,这东西不值这价格,您可以。。。”门外传来翻译的声音,不过说到后来声音小了下去,掌柜的和陈老爷都没有听到,在外面看热闹的纳明慧却注意到犬养在上车时很是高兴,大力地用手拍着翻译的肩膀,嘴里说着“要西要西。”
陈老爷和颜悦色地的和站在门外看热闹的纳景慧说道:“景慧啊,我现在想去趟赵教授家,你再辛苦下。”说完接过掌柜递过来的一个小箱子。
纳景慧心里明镜似的,准是管家老侯和他说了挨打的事,陈老爷可不是看他的面子,而是看他背后人的面子,纳景慧可不傻,他知道人家给面子你得兜着,不能给脸不要脸,这些念头只是在他脑海里转了下,他马上回道:“陈老爷,瞧您说的,我是您雇来的,拉车就是我的职业,您要用车尽管吱声。”
纳景慧拉上陈老爷向赵教授家方向而去。他俩离开没一会儿功夫,他家当铺有一国宝日本出到五千都没卖的事就传开来。你说当时电话的普及度很小,可真的是不妨碍消息的传播,从某种意义上讲,人嘴的传播速度比电话还快。不到两个小时,就传遍了附近大街小巷,还演变成若干个版本,有人说:“陈家收的是商代的青铜器。”有人说:“不对,是《清明上河图》。。。”当铺掌柜的对此一概不作任何解释,就像没有这件事似的。
赵教授是北大的教授,当时北大教授的工资有二百多块大洋,这么高的收入足够让他每天大鱼大肉了,可事实上赵教授的日子一直过得比较紧巴,有时还得管同事借钱,不然家里就揭不开锅。同事们都知道,这位老夫子纯属自己闹的,他是教历史的,可他还是个古玩爱好者,喜欢古玩字画、金石玉器、钟鼎彝尊。。。这么说吧,只要算是古玩,他没有不喜欢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古玩这行的人都偏重,或瓷器或字画、或青铜器或金石,可赵教授是没有偏重,对所有的文物都喜欢,见一个爱一个,凡是他瞧上眼的,倾家荡产也要弄到手。
赵教授如此对文物的痴迷,也是家庭战争的主要原因之一,你想啊,月光族,估计谁的老婆也受不了这个,他老婆都怀疑他的神经有问题。陈老爷和赵教授认识有二十年了,赵教授隔三差五就去他那转转,帮着鉴定下死当有没有好东西,每当发现好的文物,赵教授都会和陈老爷聊聊这文物的轶事,而陈老爷收进好东西时,也会拿给赵教授鉴赏下。这次当铺里的死当青铜器肯定要请赵教授先过目的,可是还没等他上门,鬼子犬养就追上门来,这也从侧面证明了陈老爷真的收进一个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赵教授是个爱搬家的人,他爱搬家不是觉得房子风水不好,而是因为他总偶尔看上某个古玩,去年他还住在一座气派的四合院里,今年年初他就换到一座普通小院里,比起以前那处宅院来肯定显得寒酸。陈老爷太了解他了,他在一处新宅里居住就从没超过三年的,总是刚刚买了又毫不犹豫地卖掉。纳景慧上前敲响院门,开门的是赵教授的爱人文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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