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咬的。我哦一声,原来他咬的这么重,tnnd,我得从现在就开始编造回宿舍时应付小白她们盘问的借口。
“疼吗?”他按着我的伤口轻轻问。
“还好。”我道,“可是你的毛巾都弄脏了。”
“不用操心这个。”他冷冷的道。
“那我先拿回去,洗干净明天再给你。”我道。
他不出声。
我按着脖子转身去拿夹着钱的书。
“……起。”他在我背后声音极低的道。
我一怔,他已经转身回到小书房去,我听到打火机的声音,还夹着几声咳嗽声。
“抽烟的话记得开窗户!”我叫一声。他没接口,但马上便传来窗户被推开的声音,我又忍不住道:“不要抽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以为他会骂一句“啰嗦”或者“不用你操心”,但都没有,他只含糊的说了句“知道”。我这才放心出门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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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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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前先去711买纱布和创可贴贴住脖子上的伤口,回宿舍还是被小白她们盘问,我随便编个借口。晚上太困了,我看了几页《星尘》就躺下就睡的不醒人事,次日醒来书还没合上,那枝茉莉花滑在书页一旁。
我想起来晚上没去找阵正孤玩游戏,不知道他有没有等我?
五点钟,天仍是黑的,我趴到阳台上看对面的公寓,绿色的灯总是亮着。一看到那盏灯,我的鼻端便似乎又闻到轻幽的茉莉花香。
昨天看的《星尘》里第一句话就是:“从前有个少年人,渴望着有一天,能得到内心真正的向往的东西。”阵正孤内心真正的向往是什么?
中午下课我给阵正律送饭,顺便问他晚饭想吃点啥。
和他同个办公室那个女老师还是和那个男的在吃盒饭,看到我去,两个人本来在交谈突然住了口,交换了一下眼神,低下头默默吃饭,我总觉得他们好像准备偷听我和阵正律说话似的。
“随便。”阵正律冷冷的道。
又是随便。他的口头禅好像就是“随便”、“无妨”、“都行”,但若真的随便了,万一操作失误,搞不好就要被他鄙视到死。
“那你们有啥不吃的?”我换个方式问。
“我不吃辣。”他终于道。
“阵正孤呢?”我又追问。
阵正律皱起眉,有点怀疑的望向我,我辩解道:“他也很久没在家里吃饭了吧?难道你不想和他一起吃晚饭?”重要的是,他要是不吃,我不是白做了。
阵正律叹一口气,无奈道:“我不知道他晚上什么安排。”
失算了。我事先没有跟他说,搞不好晚上他不会来呢。我道:“没事,我想办法通知他。”
“他不忌口。”阵正律终于道,“不过他口味偏甜。”
我按捺着雀跃的心情跑出办公室。
我立即就去找阵正孤,趁九公寓看门大妈没注意就溜了进去,可是阵正孤不在宿舍,大概在吃午饭没回来。我写了张纸条顺着他的宿舍门扔进去,希望他一开门就看到。我不管周围人看我的奇异的眼光,再溜回宿舍坐在阳台上抽烟,望着九公寓阵正孤的宿舍窗户,想了一中午的菜谱。我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看到我的纸条了没有。
阳台上风很大,天气也不好,阴沉沉的,楼下来往的人很少。
这之中,有一个人,似乎喝醉了,又似乎有什么不舒服,走路的样子十分奇怪。
他很缓慢的拖着脚步行走,然后走几步,便停下来呕吐。路边留下他大面积的呕吐物,但来来往往的人,却似乎完全不在意,看不见一般,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路过。
——怎么了?我有点担心。
那人缓慢的走到路灯下,扶着路灯,张口大呕,然后似乎终于支撑不住,躺倒在自己呕吐出的秽物上,似乎浑身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
宿舍里小白她们都在睡午觉,我轻轻起身下楼,跑到那人跟前。那人看样子是个校工,三四十岁年纪,脸色发白,不住的喘着粗气。我过去扶他:“你没事吧?”
他拿一双混沌的眼睛瞪着我,口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来,”我道,伸手去扶他:“我送你到医院。”
他张着口,似乎想跟我说什么,但只能勉强推开我的手。我强行把他架在肩膀,他又开始呕吐,吐了我一身,身体滚烫而且全身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周围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但没人过来帮忙。
我干脆将他背在背上,抬头的时候忽然一怔,我看到阵正孤站在不远处,但只是一脸吃惊的表情望着我们,没有靠过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的纸条,也来不及跟他招呼,小跑往医校医院跑,背着这校工去校医院急疹。挂完号,医院一接受便说情况危急,不知道什么情况,需要马上进行紧急输液抢救和抽血化验,我只得无奈的把昨天阵正律给我买菜的钱先给他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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