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正律拽下一条毛巾按住我的额头,又重复:“你怎么不避开?”
“对不起。”我小声道。
他打开水龙头,摆湿了毛巾,再过来擦我的额头,用力将那条毛巾按在我伤口上——尼玛痛死了。冷水混着血水不断滴下,浸湿了我的衣服。
“你和我做的时候闭着眼,是在想那只猫。”阵正律继续道。
“没有!”我立即道,这误会大了,“从来都没有!那时候我根本没想过后来会和猫这样。”
“你不想猫离开。”他擦着我额头的血迹道。
我点点头。
“你曾说过你习惯和我做_爱。”阵正律轻轻道。
“现在也一样啊。”我轻轻回答。
他听不到一般只自顾道:“你曾说过你习惯我在你身体里的方式。”
“现在也一样。”我知道他听不到,仍是回答。
“你说过你是属于我,哪怕我厌倦你。”他颤声道。
“现在也一样。”我轻轻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说过的话永远不算数?”他表情痛苦,声音颤抖。毛巾完全盖住我的头,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抓紧他的手腕:“我那时没有说谎……现在心情也是一样,阵先生,我喜欢你,我尊重你,所以我才来请你同意,求你原谅。可我并不是……并不是想你这样伤心,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样伤心。”我难过道。
“我不是要你这些怜悯的喜欢。”他颤声道。
“说的也是,我只是只妖嘛。”我自嘲,我凭什么喜欢阵正律?他怔了一下,我连忙道,“呃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你对我已经足够好了,是我给你的太少。”我把毛巾拽下来拧拧水再擦脸。
为什么会喜欢上阵正律呢,因为相处太久吗?我也说不出来。
——当我渴望了解他,抚摸他脸上的胡子茬,抱紧他的身体,给他织围巾时,原来我已经在喜欢他。而我非要等看到那双伤心的眼睛才明白,我也真是后知后觉。
“是我给你的太少,还总向你提要求——”我轻轻道,“我本意真的不想你伤心的,我不想看到你痛苦——”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仍然害他痛苦了。我闭上眼睛。
阵正律没有回答,他在深呼吸,然后慢慢抓住我的头发,双手紧攥成拳,扯的我头皮都发痛,又努力松开手,用力到双手不住颤抖。
“你说你喜欢猫。”他终于慢慢的道,声音低沉颤抖。
“是啊。”我回答。他手指一僵,我又道:“可我一样喜欢你呀。”这有什么矛盾的?
我把毛巾从脸上拿开,却被他抓住手腕。“你在说谎。”他从镜子里看我,眼神急切。
“现在没有。”我郁闷。妈蛋整天说谎的害处就是偶然说一次实话怎么也没人信,我必须挽救我的形象,恢复我正直、真诚、老实、厚道的本性,恢复起大家对我的信任才行。
阵正律仍是急切的盯着我,颤声道:“你不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为什么?”我糊涂,“我就是同时喜欢你们。——难道喜欢吃烤鸡就不能同时喜欢吃烤鸭吗?”
阵正律张了张口,看着我的眼神发直,我又道:“小时候就经常被人问:‘你是喜欢乔安生,何春梅,还是李娜呀?’我回答‘都喜欢’他们就不满意,总逼我说一个最喜欢。——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非要‘最’呢?”
阵正律皱眉,手按住额头:“可是爱情不是这样。当你爱上一个人,便想要独占他。”
他现在的情绪稳定多了,我终于可以和他交流了,我转身看他,问:“这又为什么?我又没有和猫结婚。如果是我和猫这种六亲死绝的妖还好,如果爱上一个人类,难道也要把他锁起来,让他和所有人断绝关系?”多变态。
阵正律有些不耐烦:“我是指身体关系。”
我道:“你还和我做_爱呢,难道你喜欢我吗?”阵正律诧异了一下,张了张口,我又道:“猫都说他可以忍耐……呃好吧好吧不提他。”看他表情又变我急忙住口。
阵正律阴郁的长吸口气,想说什么,却仍是没说出口,半晌道:“过来,我给你包扎伤口。”
“好的,我先冲洗一下。”我道。
他出浴室,我脱掉衣服冲澡,冲掉头发和身上粘的血迹。其实都不用包扎的,血已经不流了。我的上衣沾满了血迹和水,穿上好冷。
我到卧室,阵正律仍在抽烟。他用发夹把我的头发固定在脑后,看一眼伤口,又皱起眉长叹一声。
“你为什么不躲开?”他埋怨。
“对不起。”我只得道。看他那么生气,我觉得我挨一下可能会让他好受点。
“你用不着道歉。”他又恢复了冷冷的语气。
我不敢开口。
阵正律用纱布沾双氧水擦拭我的额头,痛的我缩了一下。
“从我遇见你,你就总是身上带伤,从没完好无缺过。”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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