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王厚的屋,拿了件最小的长衫给林破天换上,可还是大了许多。王厚见状,将多余的剪了去,又把他那头的乱发整理了下,挽了个发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林破天,虽说穿着那宽大的衣服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却掩盖不了他的眉清目秀,灵气逼人。
“小师弟还满意吗?”“恩,不错不错,”林破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甚是满意。
“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从我这间开始,第间是你师兄石坚的,第三间无痕师弟的,数下去第六间就是你的了。”说话间,两人已经跨出了房门。
乌云如瀑,新月为眉,
芙蓉娇面含羞。
半点朱唇掩皓齿,
芳息轻吐,
恰似幽兰暗香浮。
素手入风戏飞花,
舞乱落红无数,
娉婷。怎不惹人怜?
莲足轻舒,
款款脆腰轻摇。
秋转浅笑,
不觉魂销。”
“哈哈好个不觉魂销!”原来,却是柳无痕新作了首词,正在自顾自的欣赏。这个柳无痕,唉,可惜了他的资质。王厚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咳”王厚故意咳了声。
“师父,弟子知道错了,弟子马上就去修习剑诀,”听见屋外的响动,柳无痕吓跳。
“嘻嘻,师父没在啊,柳师兄,”林破天先步跳进了柳无痕屋。
“原来是大师兄和小师弟啊,吓了我跳,要是让师父听见了,又少不了顿臭骂的。”见是王厚人,柳无痕松了口气。
“柳师弟你也是的,不好好修真,成天就爱鼓捣些没用的东西,”在王厚眼里,除了修真以外,再无其它。
“嘿嘿”知道师兄的为人,他说这些也是为自己好,柳无痕也不顶嘴,只是嘿嘿笑着。
“恩,不错,不错啊!”桌上放着副墨迹未干的画。画中是个佳人在飞花中翩翩起舞的样子。另边却是龙飞凤舞的几行字,可惜的是,它们认识林破天,林破天却不认识它们。偏偏某人却不懂装懂的评论起来。这柳师兄刚刚哼的小曲儿嘛,和自己哼的樱桃那小嘴儿,爱死了那个人儿,。
轻飘飘的媚眼儿,走了那个魂儿,倒是有得拼,林破天心里想到。
终于上知音了。听破天说写的不错,柳无痕立即凑了过来。
“这画里的美人儿啊,比起怡红院的头牌姑娘赛牡丹可是强了不少哇。”见柳无痕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林破天说了实话。
“柳师兄可真是好文采,城里那些自命风的才子跟柳师兄比起来,简直就是就是坨臭狗屎。”又记马屁拍了过来。乞讨也是种学问,马屁也是门功夫。林破天从小乞讨,这些基本功早已是炉火纯青,达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境界。世道本就是如此,这也怨不得他,说的好吧,别人兴许还赏你俩小钱,说的不好,说不定就是飞起脚撩来。
听见林破天的话,柳无痕轻飘飘的,骨头都轻了半两,不容易啊,终于有人欣赏自己的诗词歌赋了,幸也。
“这句掐是幽兰暗想飞更是不错!”过头了,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掐是幽兰暗想飞……小师弟,你你识字吗?”听见林破天的话,柳无痕试探的问道。
“这个啊,我从小乞讨,个字都不曾认得!”林破天神不变的回答到。在他看来,是老乞丐把他养大的,他自然也就是小乞丐,那么,他乞讨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了,至于这识不识字跟乞讨有关么?
“这个,恩,小师弟,你别在意,这不识字也没什么要紧的,大不了以后柳师兄教你!”以为触到林破天的伤心事了,柳无痕连忙安。
“是啊,就叫你柳师兄教你好了!‘王厚附和道。
“哦,谢谢柳师兄。”觉得能学会识字也没什么不好,林破天也答应了下来。
“破天,我们走吧,”“哦”王厚带上了林破天就要出去。
“小你们走吧”柳无痕言又止。王厚和林破天顿了顿,望着柳无痕,用眼神询问是否还有什么事。见柳无痕挥了挥手,两人也就走了。其实,柳无痕是想问问林破天,那怡红院究竟是什么地方,难道也是如天香阁般,是个美女如云的门派。原本以为自己罗天下,看来,自己到是自大了些啊。本想问问却又拉不下师兄这张脸,所以言又止。
第六间小屋里甚是简陋,除了张木,张石桌,几张木椅外,再无它物。
“小师弟,这里是清苦了些,比不得红尘繁华,咱们修真,追求的是无上大道,羽化飞升,至于那红尘繁华,终究是过眼烟云而已!”
“恩,师兄说的极是!”林破天早已习惯了露宿屋檐,如今,有了间自己的小屋,那里还会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将林破天安顿了下来,又聊了几句,王厚也转身回去了。过了会儿,却又送来些山黄果之类的,林破天随手拿起就啃了起来。这许多日不曾吃过东西,他也不觉得饿。原来,修真进入了开光期,就能吸收天地灵气,却可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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