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峰吃着菜,“傅宁,李丰新刚才说什么政治abc,什么意思?”
傅宁道,“政治abc啊,讲的一般政治的精髓。[恩出于上而罪出于下,帝王之术,等等等等的道理,其实都是从政治abc这个道理中衍生出来的,就这么简单而已。”
金峰摇头,“等等等等,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傅宁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的,你分析分析历史,从封建社会诞生以来,历朝历代都是这样的。”
金峰,“都是这样的?那你举个例子!”
傅宁,“例子多的事,比如说秦朝,秦国以战功封爵,六国是a、秦国将士是b、秦国政权是c,所以六国灭、bc得利,而六国灭了之后,b得不到利益了,于是秦国便亡了。”
金峰一头雾水,
傅宁又道,“这么说吧,政治就是不同利益代表之间的博弈,从而达成平衡和稳定的艺术,如果利益不平衡了,那就弄死一个利益代表,重新达成新的平衡。”
金峰还是一头雾水,“等等等等,你别说那些我听不懂的,你就说说东海国的政治是怎么回事。”
傅宁,“东海国的政治很简单,奴役和掠夺异族,通过贸易倾销从朝廷以及欧洲获得利益,最后东海国各个阶层的人都得到利益,于是皆大欢喜;大家都得到了好处,所以都听我的,就这么简单。”
老岳插了句嘴,“也不是所有人都听你的,那些贪官不是还有很多吗。”
李丰新也是点头,“就是!——我还真有点怀念‘制度大于人情’那段日子,那时候贪官真少,怎么如今‘制度大于人情’不怎么提了,贪官就多了起来了。”
傅宁摇了摇头,“我刚才不是和你们说了吗,大规模贪腐就两个原因,第一个是经济发展的太快,衍生除了许多富余的利益、从而导致的贪腐,第二个原因就是缺乏信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贪腐便扩大化了。”
金峰摇了摇头,“总是说不过你,你总是仗着自己知道的多糊弄人!”
……
正吃着的时候,严松来了,
严松看着傅宁家里有人,也就没有多说,客气了两句就准备走,而傅宁也知道严松必然有事,但是却不准备留下严松说话;
但是老岳似乎认出了严松,“你不是哪个……?那个什么来着?情报司的来着?”
严松客气了一下,“听风阁关东堂的,原来叫旅顺堂,后来旅顺堂撤销了,就改成关东堂了。”
李丰新也是“哦”了一声,“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你是情报司关东堂的,找东家有事啊?说就是了,今个也没有外人!”
严松客气了一下,金峰顺手拉了个椅子,于是严松便坐下了。
几个人都不说话,就突然静了下来,金峰打了个冷场,“那个谁,你有事给傅宁说就是了,也没个外人,要是不方便的话就先吃饭。”
严松笑了笑,“我也没啥事,就是过来看看东家。”
傅宁点了下头,问严松道,“事情都办好了?”
严松点头,“办好了,一千个,今天都送到新河桥镇去了,郝秀莲派人接收了,——就是我有些不明白,怎么罗刹人中怎么还有那么多的蒙古人?”
傅宁疑惑,“蒙古人?”
严松道,“是啊!一千个罗刹女人,其中大约有六百多个是蒙古人,督察部的资料上也说这些人是罗刹人;罗刹人不是白色的吗?咋还这么多蒙古人?”
傅宁继续疑惑着,“蒙古人,那个蒙古的?”
严松,“我也不是很清楚,督察部送过来时资料上说是罗刹国的坎而没客人,可是那些女人大多都学会了点汉话,说她们不是罗刹人,也不是什么坎而没客人,而是什么徒儿胡特人,是蒙古人,是去年军务司从咸海西边的哈萨克把她们掠过来的。”
傅宁摇了摇头,“什么坎而没客、徒儿胡特的?”
俄而傅宁一个激灵,“你说的是卡尔梅克、土尔扈特吧?”
严松摇了摇头,“我也弄不清楚,督察部把人押送过来的时候就没说清楚,光说都是罗刹女人,都是在农场授过几个月汉话的,我也是见了之后才知道里面有那么多的蒙古人。”
老岳金峰三个都是面面相觑,弄不明白傅宁和严松在打什么哑谜。
……
傅宁叹息了一声,“这些女人不能做实验了,都放了吧,立刻授予东海国国籍,一切权利等同汉民。”
严松一阵哑然,“啊?……?都放了?为啥?”
傅宁,“英雄渥巴锡的后人,不能轻辱!——你回头查一查,只要是土尔扈特人,只要学会了汉话,都放了,立刻给予公民身份!不论男女!”
严松疑惑,“英雄渥巴锡的后人……?”
李丰新也是疑惑,“渥巴锡是谁?——英雄?哪里的英雄?我怎么没听说过?”
傅宁愣了一下,“噢,这里是你们的世界,我弄错了,不好意思;——我是说我的原世,英雄的渥巴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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