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中郡衙门大堂,裴云目视众将,眼神沉锐,众将固然沉稳,却难掩眼中激动。笔x趣x阁www。biquge。info
“此次兵发九原,总分三路!”
“一路由仲小白带领兵马一万,待我雄师出发后,过河水,沿南岸进兵河阴,于路必须注意随时整理,保持将士精力状态,达到河阴,不要迟疑,迅速攻击,但要随机应变,觉察不对,立即撤兵。”
“领命。”仲小白站起,又坐下。
“二路由越应与仓慈带领三万兵马,过河水,进兵曼柏,用最快速度拿下曼柏,条件是最少伤亡,必须保证粮道畅通,拿下后,仓慈留守,迟六日后,越应带兵两万前来河阴。”
越应与仓慈自领命。
第三路自是由裴云亲身带领,乘船逆着河水进兵河阴。云中城后便是河水,亦有本来云中水军以及大批船只可以载人。水军船只不够,还有云中大户往来货船以及游船。
虽说那些水军久经不训,但最少可以让船动起来。这也让裴云有了练习水军的动机,但是苦于无合适水军将领,动机毕竟还是成了动机。
另外,裴云命一骑督带领本部,赶马十万往九原郡内,以备北攻九原之需。
越日,待越应与仲小白渡河,越应与仓慈率兵南往,裴云这才与五万雄师上船,千帆并起,白色的船帆形成一条白色长龙横跨河中,浩浩荡荡向着河阴进发。
仲小白雄师也随后出发。
裴云不知,此往河阴,竟碰到了一个熟人。
河阴城,如今又是河阴县县治所在,据河而建,地势险要,旧时也为兵家必争之地。欲图九原,河阴就必须拿下!
因天下同一已过多年,百年间未生战乱,河阴本来的险关作用可说不存,再加上无匈奴为患,与国内大部分处所雷同,士兵练习缓慢,每每一月集训一两次,也无尽心努力者,军纪涣散,战斗力降落严重。
若非云中的沦陷,战斗就在身边爆发,河阴的校场或许就此沉静。但战斗力的提升岂是简略之事,士兵懒惰已久,亦无优良将领,可谓难上加难。
全城自上往下,终日惶惶。
河阴城水寨,有水军三千。
河阴城水寨亦是如此,只有这近月以来热烈了些。新任的水军将领治军严明,练习十分严格。蓝本褴褛仿佛废墟的水寨如今看起来已经有个样子。
接连几天,那个性格粗.暴却又很有本事的水军将领再没有对水军进行练习,说是敌军恐怕随时回来,要时刻保持最好的状态筹备应战。
夕阳从西山上斜射过来,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含混的玫瑰色之中,蝉翼般的金纱绣在每个河阴.水兵的脸上。
顺着北河流水的方向看往,浮水跃金的水面上隐约涌现了几个斑点。
都说一支叫悍铭骑的部队攻占了云中郡,或许就在某刻,他们就会从那里杀过来,想起此事,这些从未经历过战斗的士兵就觉茫然而又畏惧。
这时,有人创造那斑点竟在移动,渐渐放大,而且数目越来越多。若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恐怕早就筹备好作战了。
“咚!咚!咚……”鼓声忽然响起,如同寂夜中突如其来的雷声,打破了全部水寨的安静。
鼓声越来越急促,所有水军习惯性的上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敲响的鼓。
“将士们,敌军已经杀来,前方就是地狱,你们怕不怕!”
众军都是一愣,本日都领说的话为何与往日不一样,敌军?敌军在何处?
就在这时,队伍中忽然响起一个惊恐的声音:“敌敌敌军!”
所有人顺着天天都要看上无数遍的方向看往,不知何时,北河水面之上,上千战船迎风斩浪,如同一条巨龙捣海,那浩大的军容,仿佛带动了天地空间扭曲,风云为之变色!
何况人乎!
都领问了一声怕不怕,没想到所有士兵竟都发起愣,偏偏这时不知哪个胆小之人发出惊恐之声,士兵们那胆怯的眼力已经告诉了他,很怕。
都领大怒,跳上甲板,步如疾风来至一个士兵前,挥刀就将其头颅斩下,鲜红的血液溅了他一身,也溅了四周士兵一身,看的所有人心头一颤。
“胆敢乱我军心者,军法处理!”都领虎目冷意森森。他不知道方才叫出声的人是谁,但为了牢固军心,他不得不找一个替罪羊。
“所有水军,全部听我号召,各回各位!”都领大声一喝。
水军畏惧,无不纷纷散开,立弓者立弓,滑浆者滑浆。
“开船,上水迎敌!”都领手中令旗挥动,数十只蒙冲战船开进水中,在隆隆的战鼓声中,向着宏大的云中战船群杀往。如同一个正常大小的人向伟人发起了寻衅!
裴云的心情很是沉重。
悍铭骑军生于西北干旱之地,哪习水战。多有惧水(晕船)者,五万悍铭将士由于惧水被移至后方的已有四万八千余众。仅有近两千人可战
甚至陪在自己身边的几个悍侯以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