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队伍出卞关了,他们向着一看无际的荒野大漠走往,就像有一张无形的大口,将其慢慢吞在其中。
阳平公主将裴云之事表于书信,速派人往京中呈于楚帝。
就在信使出发不久,一支骑兵忽然从后追来,楚军心头一紧。
“公主,就知那个叫裴云的不是好人。”一军官持剑逝世逝世守在马车旁,又令所有楚军剑出鞘警惕。
“王休,莫要先乱猜测,看裴云兵马到了再说。”
王休恭敬道:“是,公主。”
很快,卞关骑兵来到,带头人正是乐平。
乐平抱拳大声道:“我奉我家将军令,前来告诉公主,提示公主直接回楚,匈奴草原莫要再往,徒劳空陷蛮族,悔之晚矣。”
轿中阳平公主道:“承蒙你家将军美意,只是本宫身负重任,此往是为劝阻匈奴大举来犯,若改道不往,届时生灵涂炭,才是悔之晚矣?”
乐平哈哈笑道:“公主恐还不知,那匈奴前番被我悍铭骑折腾的有生气力几乎无有,几日前大战又灭其雄师十余万,匈奴早不成气象,公主此往,却无一用。”
此言一出,楚军无不一惊,继而露出不信脸色。
匈奴骑兵的壮大可是深深印在他们心头,那简直就是不可克服的标记,听乐平如此说,都觉天方夜谭不可信。
项清不语,她在想乐平此话真伪。
先前听裴云说他非是楚人,却又说与自己同属华夏一脉,难道是秦亡后的六国贵族后裔。
若此人话真,就阐明裴云实力大于匈奴,让一支如此壮大的部队盘踞关外,且都为中原人,对大楚的要挟可是远远高于匈奴,实让人寝食难安。
若此人话假,那这裴云到底是何居心,自己不往匈奴,定会惹怒匈奴单于,到时大举攻楚,北方数郡将不复在矣。
不好。
项清脸色一变,难不成裴云要与匈奴联合,谋我大楚山河!此人野心勃勃,亲信大患也。
可是,若欲是让自己莫往匈奴,裴云完整可以将自己强行扣留,大可不必废此周章。
“本骑督说话,公主怎不信呢。”乐平无可奈何道:“若是不信,看看你们脚下之土便知。”
楚军不禁低头看往,却见土地浮现着一种诡异的赭红色,这种红色一直延伸,延伸至远处,延伸至视线的尽头,这片大漠,都是红色!
怪不得出关不久后就觉不对,问题本来出在这里。
那军官王休忍不住道:“不就是红土,有何大惊小怪之处。”
乐平哈哈笑道:“无知之人,这土是匈奴人……还有我悍铭鲜血染成!”
什么!血染成的!
楚军心头无不一颤,再次投向血色大漠。若真如此人说,当时那场大战该有如何的惊心动魄,如何的惨烈。
乐平道:“信与不信,我话已带到,至于是否持续前往匈奴,我也管不着,不过我还要提示公主一句,我家将军不日便会再次发兵匈奴,与匈奴进行最后一战,若公主在身在匈奴,唯恐战乱徒丢生命,就请公主自夺。”
说完,打马掉头,引着众骑往卞关奔往。
乐平众骑离开许久。
“王休,随本宫前往那裴云处。”
“啊。”王休大惊,“公主不可,裴云居心叵测,还不知其人心,万一心生恶意……”
“王将军。”项清不悦道:“难道本宫的命令你不听了吗?”
王休心慌,忙道:“末将不敢……只是。”
项清声音变缓道:“你不必担心,本宫自知轻重。”
王休无奈,只得恭敬行礼退后一步,手一挥,队伍调转方向,徒步往卞关走往。离开不远,很快就到。
早见一队人马出关,将公主队伍团团围住,当头又是乐平。
“公主既已离开,为何又要返回。”
王休代答道:“欲见你家将军,还请通报。”说这话,让王休不禁憋屈,堂堂大楚公主,要见一个贫漠之民,还要恳求通报,真是屈辱。不过公主如此交代,他也只好照说。
乐平打量打量公主队伍,使个眼色,就有一骑自往通报了。
未几时,一骑返回,对乐平说了什么,听乐平道:“将军有令,请公主进城。”
马车开动,走进关城,很快达到屯兵营,裴云帐外。
乐平道:“将军有令,只许公主一人进进。”
项清还未说话,王休气急道:“公主不可!”
乐平笑道:“既然不可,公主只需回往便是。”说完便下马,自往帐中走往。
“慢。”项清开口,就有女侍侍候下车,“我一人进进便可。”
乐平停步,转头看往,眼前不由又是一亮,虽早已见过项清容貌,却还是不由赞叹,果是尽色美人,倾国倾城。
“公主,不可啊!”王休心急如焚,在他眼中,这卞关就是个狼窟。
项清道:“王将军莫忧,本宫自知分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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