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创造情况不对的是留守在部落中极少数的匈奴骑兵,他们大声咿咿呀呀喝止,让来者立即结束前进。
来者听若无闻,高高抬起的箭头说出了他们的意图。
敌袭!
匈奴骑兵大惊失色,拿起挂在马身上的号角就吹,急厉的号角声刚发出一半,遮天蔽日的箭雨便从天而降,将其连人带马射成了刺猬,伴随着哀凉的马啼声,轰然倒下,血流一地。
来者正是悍铭骑!
方才的号角声已将部落中的其他骑兵引出。由于身后就是部落,他们别无退路,一百多匈奴骑兵挥着弯刀大声嗷叫着向悍铭骑军杀来。
然而小河如何逆流大江,五千悍铭轰然而过,瞬间就将残余匈奴人碾压成灰,洒红大片草地。
悍铭骑在毡房部落中奔跑来往,将所有部落中的老人孩子女人赶集在一起,竟有一万多人,。
女人们惊恐万分的把自己孩子牢牢抱在怀里,惊恐的看着这支来路不明的队伍,哭声喊声接连不断。
“将军,里面大部分都是楚人。”乐平道。
裴云看往,果然。
匈奴人中等个头,两腿较短,圆头颅,小眼睛,扁鼻梁,脸部较平,与楚人相比差别明显。
而楚人竟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壮年男子。想来也是,匈奴人崇尚武力,而年轻则是气力的象征。在匈奴等游牧民族中,老人都是被抛弃的对象,何况楚人,恐怕早被弃逝世不知了。
看来,这些楚人都是往年被匈奴人劫掠而来,充作奴隶,怪不得个个面色蜡黄,瘦骨嶙峋,看就是营养不良造成。
裴云心下思量,道:“单独离开。”
乐平领命,跑往大声喊道:“是楚人的,全部过来这边!”
可是,人群中除了因惊怕而发出的压抑哭声外,再无其他声音。
乐平认为自己声音不够大,于是再喊一遍:“楚人全部往这边来!”
许久,人群中中一个弱弱的声音道:“你们是楚兵?”
乐平道:“我等非是楚兵,乃卞关悍铭骑。”又道:“是楚人的,全部过来。”乐平指着另一处空地。
“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可你们不是楚兵。”有人叫问道,声音中布满着忐忑与期切。
乐平待要说话,裴云上前道:“我等虽非楚兵,却与诸位同根,为炎黄子孙,正是来救诸位。”
炎黄子孙。
这叫简简略单的四个字,却让所有楚人热泪盈眶。大楚新建,亦有人称自己为秦人,不是楚人又何妨。
于是,所有被奴役的人脱开昔日的主人,来到乐平所指空地,目测足有四五千人。
裴云打马上前,他的话很简短,道:“诸位被匈奴人奴役十数年,受尽非人之苦,若欲报仇雪恨,就往骑马拿刀过来,随我渴饮匈奴之血!”
众人呐一声喊,纷纷涌向部落毡房中,那里有匈奴骑兵剩余的兵器弯刀,又群情激昂的冲向部落外,那里有散牧的马匹,而后纷纷围向裴云,虽乱糟糟一团,却个个眼中透红。
裴云嘴角微笑,转头扫视一眼被围起的匈奴人,眼神已然变的冰冷,不带有一丝情绪,冰冷的声音从脸甲下传出——
“杀。”
悍铭众骑听令,纷纷举弓,箭尖直指被围匈奴人,裴云转马缓走离开,越应咬牙,大声道:“放!”
刹那,箭雨昏天,将所有匈奴人吞没,失看的哭声、凄厉的喊声在箭矢不断落下后慢慢沉静,有的,也只剩下了微若游丝的痛呻声。
悍铭下马,在大片尸堆中寻找尚存活的人,有了,就补上一刀。在那手起刀落之间,铸就的,是一颗颗麻痹冷淡的心。
光滑的刀刃在艳阳下发着冷意刺骨的冷……
在说出“杀”字的那一瞬前,裴云想起的是树上被残杀的孩子。
匈奴人是一只狼,狼咬人一口,人不会还咬它,人会用猎枪打逝世它。
而后,裴云令悍铭射杀驱散牛羊,只这一处,竟有牲口七八万之多,可见匈奴畜牧业发达程度。
马匹留下,悍铭以及被救楚人每人三马,如此可在行途中随时换下疲马,进步行军速度,增长行军时间。
悍铭众骑昼夜奔途,早是饥困不已,裴云遂令所有人就此部落中休息整理。匈奴雄师阔别,此处并无要挟。
越日,裴云将所有部落毡房付之一炬,尽数烧毁,带领众骑再次出发,在广阔的草原上寻找下一个目标。
广阔大草原上,悍铭骑横行无忌,一个个部落被悍铭骑屠之殆尽,一处处黑烟滚滚冒向天空。众骑不需辎重补给,打到哪,吃到哪,但凡缉获的粮食就地补充修养,吃不了随毡房一同烧毁,将匈奴的粮食储备大批耗费。
又有每过一处所解救的楚人,随着屠杀部落的增长,被救楚人的数目不断上升,直达四万。为方便传令,裴云对其进行军制治理,任四百军侯,不设骑督。
实在损坏城镇村,掳杀百姓的方法是匈奴骑兵对大楚的惯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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