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儿!”裴云眼见此状,心头一痛,痛如刀割。
哑姑坐靠在墙角,两眼无神,眼角红肿,衣衫早就被泪水湿透,方才不知哭了多长时间。屋中冷清,不知添了多少哀凉。
闻声裴云声音,哑姑面上见喜,忽又变的无措,慌张用手在脸上抹了抹泪,急忙站起,就要促出往。
忽的身材一轻,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托起,哑姑娇呼一声,再无声音,便要摆脱。
裴云上前将哑姑拦腰抱起,才不顾她如何用力,直接往酒馆门外走往,来至玄色骏马前,又将哑姑抱上马背。
哑姑惊呼,独自骑在高高的马背上,还不及畏惧,一个宽厚的胸膛就靠在了她的身后,两臂牢牢环围,让她松下心来。又不及反响,骏马踏步,很快朝关门外飞奔而往。
眼中一片黑暗,耳边呼呼风声,哑姑忘记了惊叫。
不知不觉间,哑姑紧张胆怯的感到随着背上那颗有力的心跳声子虚乌有,渐渐安静。
慢慢的,哑姑放松了身材,将自己完整停靠在了裴云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气味,感到不到马背上的颠簸。
假如裴云能够抱着自己,就这样,不停的走下往,不往想将来会落脚何方,那……该有多好。
裴云取下自己的毡帽,带在哑姑头上,宽大的毡帽正好盖住了她半个脑袋,让刁钻的冷风也无法刮到她。
怀拥着心中佳人,不知走了多久,多远。
马毕竟还是停下了。
停在了贺兰山南部最为荒野的处所。
渺无人烟,千里荒芜,无尽的沙砾中,哪怕是一根枯草,也不见。
裴云抱哑姑下马,仔细的替她束紧了斗篷的系带。
这是哪里?
哑姑不安的捉住裴云的胳膊,一双眼睛圆圆睁开,不安的神情引人怜爱。。
对哑姑来说,除了小酒馆中,其他处所,都是陌生,更别说在这空旷又无声无息之地。
“别怕,有我。”裴云伸手揽在哑姑娇弱的肩上,盼看让她心安。
“宓儿,谢谢你告诉你的名字。”裴云深吸一口吻,愁闷的眼力远看四周,“我已不知,我来自哪里,离开,又有多久。”
“在这里,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冷风咆哮,让我不得安睡,我也不知,这片荒野的土地算不算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
哑姑静静不动的听着。
裴云放开哑姑,又轻轻搂住她的肩头,面对着她,认认真真的说道:“在你身处的这个处所,荒野,空寂,没有任何事物,没有任何事物让你着急往看见它们,你也没有必要往看清它们,或是说出它们的名字。”
“你需要的,只有感到到我的存在,我,一直就在你身边。”
“知道了吗?”
一点冰冷,一点晶莹,悄然落在哑姑挺俏的鼻尖上,哑姑眨了眨眼。
是一片雪,白的晶莹剔透,冰的沁人心脾。
哑姑昂着头,灵动的眼睛好似看的见裴云的柔色。宽大毡帽下,睫毛扑闪,樱桃小口轻闭,一张小脸更显宛约可人。
很快,迟到的雪花从天而降,飘飘洒洒落下,漫天飞雪。
裴云忽地伏下头,深深的吻在了哑姑的唇上。
哑姑身材一颤,眼睛睁的滚圆。措不及防的吻,让她大脑瞬间陷进空缺,一颗看似坚固的心随着万千柔情慢慢的融化,拍打着裴云胸膛的双手,渐渐无力……
雪满长空!
雪落满肩头。我不知,千言万语能否感动你的心,但我只有吻上你的唇,吻上我的心头……
“宓儿,信任我,哪怕付上这万里山河,也会治好你。”
哑姑站在酒馆门口,转身笑靥如花。
裴云载哑姑出关的事已经传遍卞关,裴云苛令妄议哑姑即杀的命令也已传出,对此,众人无不凌然,一时间流言蜚语几乎不闻。
小酒馆中的客人此以往多了些,跑堂的也变成了三个年纪和哑姑相仿的女孩,裴云也筹备进关了。
进关。
此处的关,却是作为大楚以防游牧民族侵占的邶关。
此次进关,原因还是来自于商人,来自于商人的口。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卞关默默发展了大半年,其百姓安居乐业,载笑载言,已经渐有繁荣昌都的苗头。
商人极强的流动性也使其成为了流传消息最快的团体。卞关之荣更是被商人添油加醋的在关内大肆宣传,就是中原内地对卞关都有边风。
三七令的存在,也让关内被苛赋杂税逼迫的百姓困心衡虑,不到一年时间,竟有上万百姓迁至卞关。
作为最近卞关的邶关,自是对卞关十分上心。
听过来商人说,邶关已有动作,欲出兵收走卞关,这个经济堪比中原城市,又具有极好发展势头、极大发展潜力且军事实力不值一提的关城。
听闻这一消息的裴云皱起了眉,关里悍铭骑虽说英勇,但对于真正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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