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七爷的飞剑开端激烈地颤动起来,剑身上的淡金色光芒更盛。很多真元正在被刘七爷的神识催动着,经过他的识海神宫和本命物的一缕若有若无却异常坚固的接洽,源源不断地注进。
飞剑周身的天地元气开端慢慢地蒸腾、挥发,逐渐形成一个漩涡。任何不懂看气术的人,也都能看得出这柄飞剑中正在凝聚着数目极其可怕的真元,甚至连四周的天地元气也受到了影响。
苏起剑下的黑衣人也开端稍微地颤栗起来,他知道刘七爷这一剑将会造成何等可怕的成果。
他曾经亲眼看到,刘七爷在一怒之下,用这式霸道至极的“暴剑”斩断了一名三境修行者的重剑,又将他披甲的胸膛射了个对穿,甚至穿破了整座房屋,进地一丈有余。
飞剑穿胸而过期,只在那名三境修行者的胸前留下了一个直径一尺左右的洞;射穿房屋时,却将全部房屋的地基都彻底摧毁,在地上留下了一个直径足有丈许的大坑。
刘七爷非常易怒,这在黑市不是什么机密。所以即使是一些五境修行者,也要给刘七爷几分面子,由于谁都不知道刘七爷被激怒后会做出什么事情。
既然刘七爷已经震怒,那么他就不会再顾及这里任何人的逝世活。
想到这里,黑衣人更加胆怯,冷汗也流的更多。
黑衣人有些怜悯,又有些同情地看向苏起,却创造眼前这个少年握剑的手十分安稳,没有任何发抖,表情也没有任何胆怯。
黑衣人又看向墨麟儿,创造背对着自己的墨麟儿面对这样的一剑,也没有任何胆怯或者忙乱的反响。她微微侧身,右手放在腰间,嘴角反而有一丝微笑。
黑衣人忽然感到到一阵难以言明的冷意。
然而盛怒中的刘七爷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的情绪已然越来越激动,飞剑上也已经堆积了越来越多的真元,甚至四周的天地元气也开端变得扭曲起来。
弓已满弦,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刘七,你再也不想破五境了?”
声音并不大,却非常清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似乎说话人就在耳边。这声音中有很多种不同的意味,有威严,有命令,有教导,有劝阻,甚至带有一点点惋惜。
听到这个声音,刘七爷的面色一变,面上的红潮迅速褪往。高悬在天空中蓄势待发的飞剑也重新稳固了下来,缭绕在飞剑四周的天地元气迅速溃散。
墨麟儿感到到身后忽然涌现了一种宏大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源自于她的本能,不是由于对方的敌意,而是由于对方的壮大。
她转过身,却并没有出手,由于她知道,苏起必定也已经看到了那个人。
一个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从木楼外走进,左手食中二指轻轻搭上苏起的镶玉剑,将它微微挪开了黑衣人的咽喉处;又信步走过墨守的领域,在那片看似牢不可破的逝世水中分出了一条通路;最后,他来到刘七爷眼前,抬手轻轻一招。
淡金色的飞剑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叫,像是一只力竭的小鸟一般,从空中摔下,落在青衫男子的掌中。
刘七爷看着青衫人,满腔怒火竟似消散的无影无踪一般,微微低头,垂首而立。
门外的“摆渡人”不知何时也已经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青衫人的身旁。
厅堂中本来存在着两种完整不同的气场:一种是墨麟儿的墨守,像是尽对静止的逝世水;而另一种是刘七爷的暴剑,像是激烈沸腾的熔岩。但这青衫人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到了两人身边,什么都没做,两种气场就全都烟消云散。
苏起将镶玉剑收回鞘中,由于他知道已经不需要再打了。这个青衫人能在举手投足间便轻易地穿过墨麟儿的墨守,又能弹指一挥间便捉住刘七爷的本命飞剑,阐明他多半已经到了第六境。而“摆渡人”毕恭毕敬的态度也阐明了这名青衫男子的身份,他多半就是全部昭武黑道的统治者。
三境之后,每一境都是天渊之隔。
第四境破虚境,修行者可以修行本命物,以神识驱使体内真元,把持本命物进行战斗,攻击速度比第三境要快上数倍。
第五境忘情境,修行者可以打破情障,选择有情道或者无情道,甚至修习有情道到极致,可以施展出远超本境的气力。
第六境炼心情,可以根占有情道或者无情道,修出自己奇特的本心道,从此进进一流修行者的行列。
一旦到了第六境,修行者便已经具有了本心道,信仰越坚定,所能施展出的气力就越强。克服一名六境修行者,需要四名以上的五境巅峰强者以命相搏;而再多的四境修行者面对六境强者,也根本无济于事,毫无任何反抗能力。
苏起知道,假如这个青衫人想要将自己和墨麟儿杀逝世,只要弹指一挥而已。在尽对的境界碾压眼前,任何算计、任何投机取巧都根本无济于事。
刘七爷深深地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青衫人将那柄淡金色飞剑轻轻地放在桌案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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