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起双手牢牢握住剑柄,双脚踏地,全身真元汇聚。他咬牙用力一拔,却创造这把怪剑仍然深深地插在土里,纹丝不动。
苏起有些为难地轻咳一声,看了看老者。老者轻捻胡须,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脸。苏起感到此间有些蹊跷,便没有再持续用蛮力,而是俯下身往,用手轻轻地扒开怪剑下方的土壤。扒开一层极薄的松软土壤之后,苏起不由得一怔,由于他看到,怪剑插进的处所,赫然是一块宏大的玄色岩石。苏起又扫开一旁的土壤,大致估算一番岩石大小,不由得错愕不已,惊奇地张大了嘴巴。
——这岩石足有丈许方圆,不知多深。再看铁剑和黑石的相接处,几乎严丝合缝,恍若一体。
苏起不由得咧了咧嘴,愁眉苦脸道:“老祖,虽说我没选对剑,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子弟子弟不是?”
老者嘿嘿一笑:“怎么?自己选的剑,现在反倒抱怨起我来了?”
苏起叹息道:“老祖,这哪里是一把剑,这明明就是大黑石上的一块突出!这块大黑石坚硬无比,重逾千斤,又深深埋在土中,我才刚过三境,又怎么可能‘拔’的出来?”
老者一捋胡须,面带笑意:“知难而退就好。既然如此,你便换一把剑吧。”
苏起面露挫败之色,却没立即离开。他看了看老者,颇为怀疑地皱了皱眉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半晌之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怪剑前面。
“嗯?不是说不拔了么?”老者似笑非笑。
苏起摇头说道:“老祖又在骗我了。假如这真的只是一块突出的石头,老祖又何必将它煞有介事地放在祖地之中?爷爷曾说,‘祖地之中,草木皆有妙用’,这剑必定大有来头,老祖你可唬不住我。”
老者“哈哈”一笑:“你这小子,果然鬼点子甚多。既然你也看出来了,我便明明确白地告诉你:这剑尽非凡品,非一般人所能控制!我花一辈子研究,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就凭你这半瓶子水的三境修为,也想驾驭这把剑?认真是痴人说梦。”
苏起听得老人话语中的嘲讽之意,却丝尽不见赌气,反而眼前一亮:“本来如此!这剑认真大有来头!只是老祖,你为何断定我就必定拔不出这把剑?”
老者一笑:“你这小子,又要套我的话,我偏偏不告诉你。你拔剑便是,拔得出来,这剑你便拿走;拔不出来,从哪往返哪往。老祖我已经点拨你太多,有些疲累了,你再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指导。”
苏起撅了撅嘴,低声道:“吝啬。想必老祖你也未曾拔出来过。”
老祖干咳两声,不置可否。
没有了老祖的指导,想要破开这剑的机密就变得更加艰苦。苏起却没有任何迟疑或者抱怨,而是干脆盘腿坐在怪剑前方,仔细思考起来。老者也没有劝他,只是微笑着站在一旁,等着看他知难而退。
苏起双目一凝,“看气术”已然开启。四周一切如常,唯有这怪剑四周,天地元气的流动总是有些说不出的怪异。苏起凝目仔细观看很久,忽然创造一件让他感到无比吃惊的事情:在天地元气的湖泊中,所有剑都在被天地元气冲洗着,就像是飞瀑之下的游鱼,唯有这把怪剑,流过它的天地元气竟然全都变得稀薄了数分——它是在偷吃这些天地元气!
苏起悚然一惊,感到此事万分蹊跷。他伸出右手,轻轻的握住怪剑剑柄。一股纯净至极的真元从他手上流向怪剑,却如同水泼瓷瓶一般,在怪剑的表面上一滑而过,竟然一分一毫都无法渗透。
“这……这是什么道理?真元应当可以灌注进任何物体,由于万物皆有缝隙,只不过有些东西缝隙小、有些东西缝隙大而已!我的真元竟然一丝一毫都无法灌进这把怪剑,难道意味着这把剑的缝隙比尽大多数物质都要渺小?那这剑的坚硬程度,又该到了怎样可怕的程度?可若是这剑的缝隙大,却又为何能偷偷地吸收天地元气?真是奇哉怪也!”
苏起心中生出一个非常惊人的猜测,他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把骑士阔剑,神念一动,真元便源源不断地注进了阔剑之中。注进真元之后,这阔剑的锋锐程度将比之前高出四五倍,足可切金断玉。
苏起双目之中冷芒乍现,抬手一剑“天阙开”,猛地向怪剑斩往。
这一剑威势赫赫,霞光绽放,老者却仿佛没看见一般,双目微微闭起,似是打起了瞌睡。
“铿”的一声脆响,两剑交碰!
苏起只感到一阵大力传来,将他右手虎口震得生疼,仔细一看,竟然已经流血。他再一看手中的骑士阔剑,创造阔剑的剑锋处已然多了数道裂缝,若是刚才用力再大上一分,这阔剑恐怕当场就要断裂。如此一击之下,那柄怪剑竟然还是安静地一动不动,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苏起心中一阵吃惊,扔下阔剑细细视察怪剑的剑身。上面还是黑中透红,毫无任何变更,刚才苏起全力一剑,竟然连一条白痕也没有留下。
“嘶——”苏起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剑,称之为神兵利器亦不为过!”
“哼。”老者显然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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