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闭上双眼,苏起的视界陷进了一片黑暗。
他能够感到到真元如同一条条小溪流一般在他的经脉中不断流淌,一涨一退如同潮汐。而最中心的那条真元汇成的小河,正在由丹田处的体内山海流向头顶的神宫,不断循环。
只有到了第三境凝神境的修行者才干坐照内观,看到自己体内的山海神宫,但苏起神识极强,所以固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
《法经》中强调的关于真元运行的记载,足有二十七条六十余款,是所有功法中记载最为具体的,几乎将真元运行的准则细化到了每一条经络。苏起将这些真元运转之法彻底记下后,便可以放心肠按照这些规矩来领导自己真元的流向。
利益在于有法可依,不存在模棱两可的处所;坏处在于,一旦由于精力不集中而出错,就会大大打乱自己的修为进境,拖慢修为速度。这种功法看起来省心,实际上却很操心,所以只是一门冷门功法,练的人未几。
苏起很快就完整地沉浸在了修行的世界中,彻底将心中的杂念摒除得一干二净。
……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七天中,苏起将自己关在屋中修行,除了送饭的丫鬟以外,再也没见其他人。而外界也似乎将他遗忘了一般,没人过来探看。毕竟现在所有的子弟都争分夺秒地想要早些破境,谁都没心情往关心一个被废的嫡长孙。
在修炼过程中,苏起已经可以感受到《法经》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刚开真个时候,苏起不警惕出了几次毛病,导致修为进境被严重拖慢,但等他完整熟悉了《法经》中的真元运行方法之后,真元就开端以非常稳固的速度积累。
苏起站起身来,决定出往走走。
对他来说,真元积累已经步进正轨,不需要再在屋中逝世守着这本《法经》;而《看气术》和《直剑》都需要在实战中才干得到提升,即使不亲身参与实战,也必须观摩实战,否则就只是闭门造车、纸上谈兵,很难有所进展。
于是,苏起午后小憩之后,便来到演武场。
苏伯俞是子弟们的武修总教习,一直认为实战的作用高于理论,所以请求每个武修弟子都必须参与演武场的战斗。至于那些文修,参加与否全靠自觉,假如有愿意进进演武场和武修弟子战斗的,苏伯俞也不会阻拦。
苏家武修子弟的日常课业,上午是练习拳法武技,晚上是修习功法、温养神识,而下午则是自由练习,弟子们可以随便在自己房中或院中修习任何武技、功法。所以到了下午,演武场就变成了擂台,供武修子弟们切磋较量,在实战中体悟自己的修为进境,其他子弟可以随便观摩。
苏起刚出院门,就听到演武场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叫好声。苏起不由得一怔,由于子弟们天天在演武场互相较量,对彼此的实力都是一清二楚,平日里根本没有多少人围观。从叫好声来断定,这场打斗应当颇为精彩,大概是有什么重要人物下场了。
苏起到时,演武场四周已经围了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除了众子弟之外,连很多仆役、丫鬟都站在外面,挤成一团看热烈。苏起悄无声息地来到外围,向演武场中心看往。
演武场正中站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看起来十四五岁年纪,瓜子脸上一对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布满灵性,两条乌黑的辫子上扎着红色的丝带,看起来活力十足。这个少女叫苏文锦,是苏起四叔苏季业的小女儿,小胖子苏登孝的亲妹妹。
看到场中的那个红衣少女,苏起不由得恍然大悟:“本来是这个小妮子下场了,怪不得人气这么高。”
战国时重男轻女,女性一般不能进朝为官,也不能参军参军,一般的家庭财力有限,连供女儿读书识字都做不到,更不要说供女儿成为修行者了。在苏家也是如此,固然苏家是世家,但大部分旁系亲族的财力依然不够供养两个修行者,所以苏家子弟中,尽大部分都是男性。
苏文锦是苏季业的小女儿,自幼便十分得宠,长大后五次三番地纠缠,苏季业便只能答应让她开端修行。却没想到苏文锦的禀赋极高,在文修之中甚至能够稳压苏玉,年纪轻轻便破了二境,成为了文修中的最强者。再加上她聪慧可爱,生动动人,又是苏季业的掌上明珠,在众子弟中人气极高,每次下场比试,都引得很多人来围观。
“还有谁?”苏文锦一甩辫子,兴奋地说道。
“文锦大小姐真是厉害啊,作为一个文修,已经持续击败了三个武修子弟!而且看她的样子还意犹未尽,真是了不起啊!”
“要不怎么说文锦妹妹是天之娇女呢,我看啊,这些子弟里也就苏青云能稳赢她。”
“什么文锦妹妹,叫得这么亲,我未来的娘子认识你吗?”
“恬不知耻!文锦妹妹能看上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看,苏朗下场了!”
“真是苏朗!这下文锦妹妹可危险了啊!”
“苏朗固然还没破二境,但以真元论仅次于苏青云,而且他又曾学过军中战法,武技极强,恐怕文锦妹妹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