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深知苏白月的脾性,所以在殿内展满了白绸。他褪了鞋袜,脸色紧张又兴奋的往苏白月跟前挪了一步,然后又挪了一步。
苏白月脸色淡薄的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新帝立即就止住了步子,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在众人心中,苏白月是天上的月,空中的云,山上的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而在陆犴心中,苏白月是他的心,他的肝,他的脾肺肾,他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他不仅想亵玩,更想一边亵,一边玩。
“伶儿,待那陆犴进宫来献礼时,朕就将他解决了,再不让那腌臜东西来烦扰你。”
“进宫?”苏白月轻启樱唇,纤细柔软的身子慢吞吞的往斜靠了靠,露出穿着罗袜的一双玉足,脚踝处的肌肤柔嫩如玉,泛着香泽。
美人只着薄衣,身姿纤细妖娆,漆发垂顺,贴肌而滑,与那清冷之态浮现出鲜明的两面极端,又清又媚。
新帝看的痴了,期待的苍蝇搓手,立即就将自己的打算给苏白月和盘托出。
新帝的打算很简略,等到陆犴进宫赴宴,就用个由头把他给抓起来处理了,这样苏白月就是名正言顺的寡妇了,就算不能名正言顺的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跟他在一起,也能好好的与他双宿双栖。实在说到底还是这新帝嫉妒爱慕恨陆犴是苏白月的第一个男人,誓要将他铲除。
苏白月表现了然的点头,眼力一转,落到新帝身上,一脸的同情加遗憾。
引狼进室,早晚丸药。
“这,伶儿,朕,朕想……”新帝警惕翼翼的往前又走几步,想跟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亲个嘴儿,拉个小手。
苏白月自然明确新帝的意思,但不知为何,她能容忍跟陆犴亲小嘴拉小手,就是不能容忍跟新帝碰半根手指头。
从宽袖暗袋内抽出自己的拂尘,苏白月一把抵住新帝的脑袋,然后往前戳了戳。
新帝一脸遗憾的转身退场,临走时对着她又是一顿山盟海誓。
柔弱不能自理苏白月:小心我把你头盖骨拧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陆陆:寻找老婆的第一天
说起来我忽然创造喊“陆陆”的时候真的像是在给鸡啊鸭啊狗啊喂吃食让他们过来吃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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