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楼》是不行的,只怕到时候又要重蹈当年攻打红衣教的覆辙,让拜月教骨干四处逃窜,江湖武林将永无宁日。”
邱楚峰道:“如今是去找《清风楼》,还是召集武林同道举行武林大会一起征伐拜月教呢?”
陆乘询沉思半响,说道:“老夫认为还是听从岑老的意见,先找《清风楼》诗集,发觉拜月教秘密比较稳妥。大家意下如何?”
岑潜、邱楚峰、情痴和尚都极力赞同。
陆乘询又道:“其实,钱义德在钱塘时倒真的有交付一把钥匙给老夫,不过这把钥匙是老夫静修之所‘摩诘草庐’的房门钥匙而已。难道……??”
岑潜露出笑容,抢过话来说道:“或许《清风楼》诗集就在摩诘草庐里放着,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摩诘草庐是当年陆乘询未成名时修炼之所。并非在神逍派内,而是在横江村背后的勒劳山中。陆乘询,岑潜,邱楚峰,情痴和尚商议前往一探究竟。钟子期负责镇守神逍派,陆乘询把管理神逍派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他,自然不能前往。杜恒想要凑热闹,便央求陆乘询让他同行。禁不住杜恒再三要求,陆乘询只好把他带上。
陆乘询、岑潜、邱楚峰、情痴和尚、杜恒五人一路往横江赶来,晓行夜宿,五六天之间已经到了横江,入住在“三江客栈”之中。
横江跟五六个月前比已经变得衰败不堪。由于一缕香被焚烧殆尽,这里已经没有了一缕香草药可运往全国。也没有了万金难求的一缕香姑娘墨宝。横江外来人口已经减少了一大半,经货贸易已经停滞,交易街行人寥寥无几,饭店,客栈,妓院,书院等场所迅速的衰败下去。杜恒清楚记得五个月之前的横江热闹非凡,压肩叠背,闹闹嚷嚷,屯街塞巷。今日却反差如此之大,真是让人嘘嘘不已。
陆乘询五人到达横江第二日天就来到了摩诘草庐。这是一个在勒劳山深处天平峰脚下的一个小房子,这里环境优美,恬静舒适,是难得的修炼场所。当年陆乘询年轻时,曾经长达二十多年在此处修炼武功。后来陆乘询在武林成名后,依然每隔一段时间回来此地闭关修炼。以此这里能够很好的保存而没有因年久失修坍塌掉。至尊宝刀钱义德十年前要修炼至尊刀法是为寻找一个恬静安全的去处,一直寻找不到。后来陆乘询主动提出邀请,让他到摩诘草庐来。钱义德一来到摩诘草庐,就十分喜欢,从此安静住了下来,直到至尊刀法练成。
陆乘询拿着钥匙,打开了摩诘草庐的门,屋子里多时没有人住,已经结满蜘蛛网,布满灰尘。
冯援兴奋不已说道:“这里环境挺清幽的,来这里安详晚年,抚琴一曲,观赏山间美景挺好。”
岑潜笑道:“我只懂得喝酒来到这里,如此清静之地,远离世间喧嚣,一派桃花源景象,就算没有下酒菜也是可以畅怀大饮,喝个大醉方休。”
情痴和尚道:“我倒想来这里开个小庙,伴着青灯一盏,认真的参研一两本佛经。就马虎算道行不亏了。”
杜恒乐了,打趣道:“那我来帮你敲木鱼,帮冯老前辈,邱老前辈买酒买菜。人前人后,我买一头小黄牛,每天坐在牛背山吹笛子,往来市镇和摩诘草庐之间,专为你们打杂伺候。”
众人都取笑杜恒,说道:“难得你这一片心,只怕到时候那里转出一个村中女娃娃来把你魂勾了去,你再也不记得今天说过的话了。”一语未了,个个都笑的前仰后合。
陆乘询勉强忍住了笑,道:“等江湖真正太平无事了,咱们几个老兄弟就一起退隐江湖,来到此地,每天观赏风景,喝酒抚琴,其乐融融!”
五人说到开心处,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屋子里比较简陋,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张凳子,便没有其他物品了,放眼望去,一览无遗。陆乘询等人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清风楼》诗集。
陆乘询道:“这里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该不会是白跑一趟吧?”
邱楚峰仰着头望了望屋顶,说道:“我猜是在屋顶横梁之上。”说着纵身一跃,跳上了横梁,认真每一处地方细细的看着。依然没有找到《清风楼》诗集的踪影。
众人把屋前屋后,地板横梁瓦片前面全部翻了遍。根本就没有《清风楼》诗集。
陆乘询道:“或许《清风楼》诗集根本不在这间屋子里。钱义德交还钥匙给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拜月教教徒所说的钥匙或许是另外一把别处的钥匙。”
冯援道:“如果真的是别处,那以钱义德老英雄的性格,他会把东西藏匿在什么地方呢?如果藏在钱家庄,拜月教的人早就把钱家庄翻了个底朝天。诗集也绝对被拜月教拿了去,哪里还能等到咱们此刻来寻找呢?”
邱楚峰思索了半响道:“钱义德老英雄做事向来稳妥,总是出其不意的做出一些令人惊讶的事情来。他藏匿《清风楼》应该也会寻找一个别人料想不到的地方。这个地方不但隐秘,轻易还不会被别人把这个地方与钱义德联想在一起。我觉得这里摩诘草庐就是一个比较理想的地方。我还是倾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