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魔修,于此作恶,人人得而诛之,谁与你道友?”
方天‘波’却与颜玄空类似,不去理会得那些口舌之争,见其师引了老道,便纵身一跃,要下去救那些孕‘妇’。他正要跳下,却被尽时渊一把拉住:“且慢!”
方天‘波’一愣,救人还能慢的?尽时渊却指了那九条大河向他道:“那河已岌岌可危,立时便要泛滥!那些孕‘妇’已遭鬼胎侵袭日深,左右已是救不得了,不如想法先救了九河,解了这九曲方圆百里数百万民众之危方是紧要!”
方天‘波’打眼一看,确实不错,转身便拉了皇甫初白往九河‘交’错处去了,将尽时渊一众劝慰之语噎在了风里。
尽时渊未料其如此果决,将那万‘妇’说丢便丢了,转而一想,倒也是。方天‘波’堂堂男儿,结丹真人,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皇甫初白‘性’情清冷,却亦是明白重点何在。
倒是如果卫萱在此,必不肯弃万‘妇’于不顾。只是如今斯人已逝,多说无益。尽时渊向着会场纵身一跃。
她支了方天‘波’去救九河,自己却来到会场,并非为救这些孕‘妇’。诚如之前所言,这些孕‘妇’已遭鬼胎侵袭日深,已是救不得。她此来却是为了灭杀那些鬼胎。
方天‘波’虽亦知以大局为要,然其毕竟正道大派出身,一身正气,如此屠杀之举只怕也做不出来,还是得自己动手。
胡德业早被她支了来九曲,此时正在法会不远处待命。听见尽时渊招呼,立时赶了来。
尽时渊避云山一行,危机重重,数度险死还生,此时忽见胡德业,竟生出些恍若隔世之感。
只是此时顾不得那些别情,尽时渊将一把符咒塞与胡德业,要他如此这般,一席话说的胡德业脸‘色’煞白、手脚发颤:“师父!这可是万条人命啊!”
尽时渊一声冷哼:“你以为我不杀了她们,她们便可能活下来吗?已经太晚了,如今便是地仙亲至,亦救不得了,还不如由我动手,直接灭杀了鬼胎,一则免得鬼婴降生为害一方,二则也免得那些孕‘妇’多受许多苦楚!”
他们正道修士虽不似佛修要救世度人,却亦是以正道为要;虽不愿干涉凡俗世界,眼见却亦不肯太遭杀戮。尽时渊竟要尽屠万‘妇’,如此惊世骇俗之举,胡德业一时竟惊得失了魂!
胡德业忙拦了尽时渊;“师父!您虽是无奈之举,可若杀戮如此,只怕日后同道不免微词!”尽时渊却已提剑携符而去,“若怕同道微词,此间鬼婴便要大量降生了!”
胡德业虽已练气,然其功法特殊,结丹前几乎毫无战力,如何能拦得住尽时渊,只一错手,便被她冲入孕‘妇’之中。
此时满场之中,凡孕‘妇’,已再无能站立者,无论贵贱俱捧腹惨嚎,滚地不起。有那月份稍大的,已能看见其腹部以可见的速度诡异而恐怖地隆起,其内左冲右突,仿佛等不及经产道,竟是要破腹而出!
尽时渊手速极快,飞剑一挑便连同一张驱鬼符直接刺入一位孕‘妇’腹部。直接那孕‘妇’撕心裂肺一声惊天惨叫,那腹部伤口出竟不流血,而是陡然冒起一阵刺鼻的黑烟,犹如火炭入水,烙铁粘皮!那孕‘妇’绝望地哀嚎一声,登时惨死。而其腹内鬼胎挣扎几下,亦再无动静。
尽时渊却顾不得那死胎,手一伸,又一张驱鬼符刺入另一名孕‘妇’,那孕‘妇’连同腹中鬼胎亦同时惨死。眨眼间,她便已杀了十数孕‘妇’,灭了十数鬼胎。
那满地孕‘妇’犹如见了恶鬼般骇得连滚带爬逃开去,然而此时人堆人,哪里还逃得开,只犹如杂货般堆作一处,被尽时渊一剑一个,一连挑翻一片。她却仍嫌动作不够快,招呼胡德业一齐动手。
胡德业好半晌方自这惊天杀戮中回过神来,见尽时渊呼唤,虽犹如见了鬼魅般,却仍是将心一横,提剑追随尽时渊冲了上去。
师父所言不虚,此时若是不忍,大量鬼婴便要降生了。
胡德业硬下心肠,将剑一送。那手无寸铁垂死的孕‘妇’绝望而恨极‘欲’噬的眼神犹如烙铁般死死烙进他心里,犹如一道诅咒,再也无法挣脱!;
本章已完成!